2012年5月8日星期二
民主行动党宜力花团支部2012年理事名单
前排左起:廖绍鸿,李观生,覃观生,郑福基,林碧霞,梁永杰,曹伟常,刘德桐
主席 :覃观生
副主席 :苏观平
秘书 :覃恒和
副秘书 :黄福林
财政 :梁永杰
宣传秘书 :廖绍鸿
妇女事务秘生:陈明珠
委员 :林家俊,林清才,夏赞来,刘宝玲,吴福文,曹伟常,李观生,黄来发
查账 :刘德桐,夏辉华
中央代表 :覃观生,苏观平,梁永杰,黄福林
州代表 :覃观生,苏观平,覃恒和,廖绍鸿,梁永杰,黄福林,陈明珠
2012年2月2日星期四
追溯馬來亞華裔先贤奋斗史第二回: 风起云涌的革命思潮时代(完整版)
大家晚上好!很高兴又一次跟大家见面。
昨天说到,十九世纪末期,马来亚华裔社会受到满清皇朝光绪皇帝的感召,纷纷出资兴学。
第一間的正規華校,當推建立於1904年(光緒卅年)的檳城中華學校,接著雪州有尊孔學校,霹州有育才學校之設,此風一開,全馬各地紛紛興學辦校,教育風氣至為蓬勃。
当时華人辦學,并沒有得到英殖民政府的資助,完全是在自力更生的情形下,傳播華文教育。
直到1920年,英殖民政府實施一项法令,要求對學校及教員進行登記和統制,並對華校實施津貼制度,雖然这只限海峽殖民地及馬來聯邦,而馬來屬邦不包括在內,不過華人還是不斷發展華校。
據巴素博士統計,1938年,單在海峽殖民地與馬來聯邦的華校生逾9萬名,英校生有2萬7000餘名。換句話說,讀華校的人數遠超過英校的數目。
同樣的情形,也反映在華文報業的興起。
雖然馬來亞的第一份華文報,是1815年8月5日在馬六甲創刊的《察世俗每月統計傳》,是由教會主辦,富宗教色彩,前後刊行六年半;但真正具有規模和有啟迪作用的,是1880年在新加坡開辦的《叻報》。
它是一份形式較多樣化的華文報,創辦人是薛有禮,一位新加坡土生土长的華人。他受過英文教育,但對中華文化酷愛。
新加坡报人陳蒙鶴女士在《新加坡早期的華文報,1880年至1912年》的英文專書中,曾经分析《叻報》創辦的動機,她認為《叻報》不是為利,而是為推廣中華文化,改進華人社會風氣,且具有愛國意識。
《叻報》內容包括新聞、社論、通訊及廣告。新聞有本坡新聞、外埠新聞及國際新聞,前後刊行51年,第一任主筆葉季允,乃被禮聘从中国南來主持筆政,達41年之久。
學校和報紙俱是傳播智識和文化的所在,對於政治思想的灌輸,也是至為重要的工具。
因此,從早期的華校和華報性質看來,清廷所要宣揚的是一套維護帝制的封建思想,對於儒家學說的重視,不遺餘力,目的是要鼓起華人對清廷的效忠和跟隨保守的政治潮流。
华人社团取代私会党
必須提起的是華人社團,在促進民族意識和保護會員方面所扮演的角色。
一般認為,華人社團的組織是伴隨華人南移的產物,雖然它很早就存在,但因早期私會黨的勢力龐大,支派很多,以致成為華人社會的〈保護者〉,社團的重要性也就相對減低了。
直到英殖民政府在1890年對付私會黨組織後,公開註冊的社團便如雨後春筍而起,取代私會黨的作用。
當然,這不是說社團較私會黨發源遲,而是其功能在較後期才表規出來。馬六甲的青雲亭是華人最古老的結合組織,檳城的廣福宮,建於1800年。就是最早期的华人社团。
初期,廟宇與地緣性存有混合为一体的跡象。1801年,檳城嘉應會館的前身〈仁和公司〉成立,建築為廟宇,檳城的廣汀會館前身為〈廣東公司〉,成立於1801年。馬六甲的應和會館成立時,初稱〈梅州眾記公司〉,1825年改稱為〈應和公司〉,嗣後始再改為〈應和書館〉。
較早時期成立的會館,多與私會黨組織脫離不了關係。同鄉團體,從故鄉帶來家族制度以及一切風俗習慣,會黨亦是其中之一。
所谓的会党,是指来自同一个乡下的村民所成立的组织,负责照顾所有乡党的福利和生活。
會黨對黨員來說,是有絕對的義務,無條件扶助的團體。當權者認為,可以利用為支配的工具;農民和勞動者認為,是結合同人再好沒有的組織,革命家亦認為它是具有重要意義的。
在馬來亞檳城的福建公司,和海山黨大伯公會,就是这样的会党组织;廣汀會館,寧陽會館和義興黨,亦有不能分離的聯繫。
若以縣會館而論,新加坡寧陽會館的創辦人,在義興黨的洪家祠中安有牌位。無疑的同鄉團體具有封建性格。同時孫中山在華僑中,能夠組織同盟會,原因就是可以動員私會黨,所以會館事業,是有利維持封建社會的秩序。
除了地緣性的同鄉會,血緣性的宗祠外,亦有一種被認為是代表工商业和職工組織的業緣性團體,如建造行、興和打金行、魯班行等。
华社研究学者认为,英殖民地政府鼓勵帶有商業性質的代表性組織,包括同鄉會和宗祠在內,一個有名望的人,可以一身兼數職,而成為一方領袖。
當英國發現私會黨的組織已尾大不掉,且滲入一些早期的會館(前稱公司)時,乃改絃易轍,通過扶持會館、宗祠和商團來取代會黨(私會黨)的地位。廿世紀初葉,華團應運大量而生,這也是其中的原因之一。
英國人也希望有名望的溫和派華人領袖,特別重視受英文教育的僑領,來領導社團,直接歸屬英國統治,而又能協助政府推行政策。
华社团体百花齐放
就拿檳城來說,嘉慶5年(1800年)建立了廣福宮(廣東及福建人合作)後,又於光緒12年(1886年)在毗鄰,掛起了市政府招牌的平章會館,商業与社团结合的機能,发挥的淋漓尽致。
從教育、報業及華團三方面的發展來看,马来亚华社對封建制度的維護表露無遺。尊孔學校及孔教會的中華學校,即旨在推行以孔子為代表的儒家學說,華文報宣揚封建文化也有其功效;華團拜祭神位,除削減私會黨力量外,亦在於鞏固封建體系。
雖然這些發展和所傳播的政治意識,不全然與英國政治思潮相符合,但並未危及英國的統治地位和經濟利益,因此英殖民政府也就任由華人的政治思潮自行發展。
不過,英国人認為,通過法律的控制,對於華人的政治意識的控制是有效的,更何況當時,華人並無驅趕英國人的觀念,只是側重在經濟發展和謀生,在政治上不很關注中國的政局變化。
但是,上層的华社份子則以取得满清皇廷赐封的官銜為榮耀。
第一位獲得清廷赐封官銜的華僑,是新加坡的章芳琳,時為1869年,所得的官銜為道官,以褒獎他慷慨獻捐福建省的防務基金。
之前,海外華人得不到清廷《皇恩》之賜,是因为滿清政府對海外臣民,採取敵視態度的一種表現。
滿清當局一向把海外華人看成罪犯或中國文化的背棄者。认为他们私自逃离国家到海外谋生,是一种被祖叛国的行为。
但是到了19世紀末,清朝政府對華僑政策,發生重大的變化。1893年,清廷頒佈的一項通令,對華僑撤消傳統的限制和懲罰,並獻議保護那些回返祖國的華人。
通過捐款而授予官職是另一種攏絡的手法,以使僑民忠於滿清帝國。這是因為清廷在後期的經濟出現危機,不得不借助海外華人的經濟力量。
演變到後來,授官之舉成為清朝確保華僑效忠的一種手段,後來被利用做為一種政治武器,以對抗保皇黨和革命黨在新加坡、馬來亞華族社會的影響力。
兩種政治思想鬥爭
從歷史發展看來,在20世紀之前的新马華僑政治潮流是不顯著的,一般上是低調的。
他們擺脫了清朝統治下的民不聊生的困境後,投身怒海,移居到馬來亞,目的是為了謀生,而不是從事政治活動。只是在被動的情况下,他們依附著領袖及首領的政治意識,不過從未正式的集體表明政治態度。
基本上,從甲必丹之設立,到土生華人社會的形成,到私會黨的蓬勃,吸納新客成為黨員,到被英殖民政府封官收買,到最后被清廷封官收買,及後便在上層社會展開兩種政治思潮的鬥爭。
第一种思潮,是效忠清廷,协助腐败的满清政府致力巩固江山,取缔反抗清廷的份子;第二种思潮,则是追随孙中山先生的革命思想,出钱出力支持推翻满清政权。
這種鬥爭一直延續到20世紀,而掀起了一場波瀾壯闊的運動,並且在一定程度上,激發整個華人社會的政治醒覺,紛纷加入了政治鬥爭。
先是改良派的康有為到來爭取華人,繼之是孫中山先生的革命運動,接着便是抗日的鬥爭,随後是國共鬥爭的衝擊,轉入五十年代,民族主義興起,華人政治思潮有了一個巨大和劃時代的轉變。
清朝統治下的中國,是一個喪權辱國的時代,在鴉片戰爭(1839年至1842年是第一次鴉片戰爭,1856年至1860年是第二次鴉片戰爭)前後,改良主義的思想即已在中國興起。
尤其到了中日甲午戰爭階段(1894年至1895年),由於清朝一再對外来霸权主義讓步,促使一批知識份子提出改良主義學說,其中以康有為及梁啟超為代表人物,推出了維新運動,但是遭到了當權派的反擊。以谭嗣同为首的《四君子》被慈禧太后下令拘捕斩首。
戊戌政變的失敗,迫使康有為及梁啟超向外逃亡。他們的思想是保皇的,與光緒皇帝有密切聯繫,所痛恨的是慈禧太后為首的當權派。
他们譴責慈禧太后30年來的反動統治,不僅是中國人民的公敵,且是《大清十一代之罪人》,而《欲醫中國之病,唯有將此惡政府除去,而另立一好政府(指光緒皇帝復辟)則下來俱妥矣》。
康有為及梁啟超是屬於《保皇派》的代表人物,不主張推翻帝制,到海外宣揚思想時,也促請華人支持光緒皇帝,對抗慈禧太后的頑固派。康有为逃难的时候曾经到过马来亚,怡保的旅游景点霹雳洞,也有留下他的墨宝。
不久之后,以孫中山先生為首的中国革命派也來到馬新等地宣揚革命,以推翻滿清政權,另立國民政府。
這兩種對立的思想,在馬來亞的華人社會中引起了一定程度的衝擊,但在爭取華人關心中國的政治前途方面,卻是沒有多大的差別。
保皇份子曾先後在新加坡創辦了《天南新報)(1898-1905年)與《南洋總匯報)(1905-1946年),他們也在檳榔嶼創辦了《檳城新報》(1895-1936年)。
康有為在另一方面也宣揚辦學,鼓勵華人籌組孔廟與社團等。孔教會乃先後在馬星各地成立。有人指出,今日南洋各地,尤其是马来亚,有許多的華文學校,是由康有為在當時奠立基礎的。
在當時的上層華人社會,分成兩種不同的看法,其一是海峽華人峇峇的親英国思想,對中國政局不表關心。比如由峇峇薛有禮創辦的《叻報》,即向康有為潑冷水。
其二是與中國有關係的,尤其是获得清廷赐封官衔的上層份子,他們寧可支持保皇運動,也不支持孫中山的革命運動。
因此,保皇黨初時在南洋社會佔了優勢。例如英籍華人領袖林文慶就極力詆譭孫中山的革命,稱他是《魔王》。
孙中山结合海外私会党势力
儘管如此,孫中山並不氣餒,他在極為艱辛的不利條件下,組織他的革命團體。私會黨的組織就成為他的结合對象之一。
孫中山也是三合會的會員,他在中國、檀香山與海外其他地方都與三合會的支會聯絡。
後來,在1894年,孫中山自行成立的《興中會》,也是依據傳統的秘密會社的方式而行,會員同樣用血宣誓,也同樣傳用秘密信號與言語。
孫中山在革命運動中,曾利用私會黨的協助。他於1903年在檀香山毅然加入致公堂,並被推舉為《洪棍》,在洪門組織,稱元帥為洪棍。
孫中山的《興中會》,總會設在中國,分會散設各地,痛斥滿清腐败無能,要求振興中國。到了1905年,演化成同盟會,發出宣言表明:《驅除韃虜,恢復中華,創立民國,平均地權》。
同盟會於1906年在新加坡設立,隨後在吉隆坡、檳城,森美蘭、馬六甲及瓜拉比勞纷纷设立分会,但在怡保計劃不得逞,因为遭受保皇黨份子的激烈反對。
保皇党与革命党的政治斗爭,亦可從同盟會創辦的報紙打對台戲窺見一斑。同盟會在新加坡設立《圖南日報》(1904-1905年)與《中興日報》(1907-1910年),也在檳城設立《光華日報》(1909年─迄今)。
从历史资料显示,目前仍然是槟州最主要的报章《光华日报》,就是在孙中山先生的《同盟会》支持下创立的。
除了通過報紙之外,革命黨人也通過演講和一些社團從事活動,最著名的便是檳城的《閱書報社》(於1908年11月在社團法令下登記)。
儘管保皇黨在馬新的政治活動,曾在初期佔上風,且得到上層份子的擁護,但同盟會則借助秘密會社的力量和中等階級的支持,展開了一場針鋒相對的尖銳化斗爭;渐渐的后来居上。
直到1908年慈禧太后和光緒皇帝於同月內死去後,保皇黨已失去一個《挾天子之名》的號召力,而且清廷日益腐化,眼見大勢已去,一些上層份子也掉轉方向,支持孫中山了。
根據史料顯示,華人群眾並未全力介入保皇黨及同盟會的活動,這是由於他們並不十分瞭解這些的政治斗爭。
而且,這兩派的人多數週旋在中上層社會,尤以孫中山的身份更為特殊,他備受英国殖民政府的監視,不能自由活動,以致需要通過其他團體及報章來宣揚它的理想。
辛亥革命为海外华社帶來激盪
1911年,中國辛亥革命成功,推翻滿清帝制,建立中华民国政府,這個歷史轉變給海外華人社會的政治醒覺,帶來巨大的震盪。
究竟同盟會有多大的政治力量呢?根據一位革命黨領袖鄧慕韓統計,1908年在東南亞有3000名同盟會的會員,大部份來自馬來亞、新加坡兩地。当年新马一带的华裔总人口约为60万人。
日本的历史觀察家估計,從1909年到1910年,在新隆檳三地約有2500名會員。如果此說無誤,則其成員只佔當時馬新華人十五歲以上人口的0.3到0.5巴仙。
但是,在孫中山先生於1911年12月29日在南京就任臨時大總統後,許多中立派及保皇派份子轉而支持孫中山先生,形勢為之一轉。
尤其是在武昌起義後(導致清廷的滅亡),檳城有5000人剪掉辮子,怡保也有2000人返回中國參加孫中山的革命。
在捐款方面,檳城有6000到 8000元,怡保有4000到5000元,吉隆坡有4000到5000元及其他市鎮也響應,總計3萬元到4萬1000元不等。參加同盟會的人也增加至佔當时華人15歲人口的4.4巴仙至5.9巴仙。
總的來說,馬來西亞華人政治思潮雖然已有所改變和較為積極,但上層社會仍有分歧,有人拒絕支持孫中山,吉隆坡的礦商陸佑及姚東生即為兩個明显的例子。
他們不介入革命是有一些因素的,譬如不願捲入任何與現存政權對立的活動,同時他們是在英國的保護下,得以成為巨富,他們因此與英國的關係較為良好,而對中國的效忠缺乏熱忱。
不過,也有富商轉變他們的思想立場,如霹靂的礦商胡子春。他本是保皇派的人物,較後讚揚孫中山的革命是中國的先鋒隊。胡子春是霹雳华教中坚份子胡万铎的祖父。
正由於孫中山在為理想奔波時所遭受到的挫折,乃轉而向中下層人民,以爭取他們的支持。
特別是受過教育的中層階級,在閱讀孫中山的言論及報紙的鼓吹文章後,華社思潮起了急速的變化,對滿清的暴政起惡感,對外國的侵略產生抗拒心理,他們甚至本身也成為宣傳家。
據知,在此時期,霹靂有2000名華工返回中國,那些尚在礦地的礦工,也合捐了1萬元。這說明了孫中山的政治宣傳已打進马来亚華人的中下層社會。
除了工人以外,低層的人物包括私會黨員、小販、三輪車夫,乃至妓女及乞丐也捐款給革命運動。
儘管现代一些学者提到辛亥革命时,认为對整個马来亚和新加坡華人社會的衝擊並不是很大,也不是澈底;但他們並沒有否定對20世紀初,華人的閉塞,保守與冥頑思想起了很大的衝擊。
王賡武教授在其論文《1900-1911年海峽殖民地華人保皇黨份子及革命黨份子》中指出:《介於1900年與1911年間,最主要的不是經濟與社會的變遷,而是海峽殖民地華人,傾向中國的思想與態度的轉變。》
民族主義思潮风起云涌
二十世紀初期,根據顏清湟博士形容,在這個時期馬、新華人介入中國的革命活動是史無前例的,雖然革命活動主要在於拯救中國,但對海外華人确有深遠的影響。
這種影響可以分成三類:海外華人民族主義思潮的興起;海外華人團結力量的增長及新思想的湧現。
其一,由於民族主義的思想鼓吹,遂使到數以千計的海外華青,回到中國參加推翻清朝,甚至犧牲生命,並有許多捐款支持孫中山的革命。
從1911年啟開的民族主義思潮,成為馬新華人與中國維繫關係的主要指導源泉。同時,這種思潮也帶着反對外來勢力的意念,一直發展下去。
其二,在孫中山先生展開革命之前,海外華人是不團結的,也有幫派的斗爭。不團結阻礙了革命思想的傳播,幫派斗爭影響華人社會的經濟成長,並阻止了不同方言集團的合作。
當孫中山先生於1906年,在吉隆坡主持同盟會支會成立儀式時發出警告說:本地華人的不團結,最終將導致整個華人社會的崩潰。
他于是通過同盟會,展開各種宣傳運動。如閱書報社、夜校、戲劇表演,使到不同力量的集團,為孫中山的革命而在一起工作,他們學習相互瞭解,相互合作以解決共同的難題。
通過不間斷的聯繫,華人的團結精神和國民意識乃被加強和發展起來。1909年在霹雳打巴成立的《集群社》,就是灌輸團結思想的組織。
另一項最主要的發展,便是在學校傳播華語,逐漸打破用方言教學。當然保皇派在這方面也有其貢獻,它使到華人有了共同的媒介語。
我們也注意到,在這個時期各州成立的中華總商會(最初為華人商務局)。雖然這些組織是清廷所贊成的,有傾向清廷的思想意識,但對殖民地政府也没有坏处,因此先後被允許成立起來,這類組織容納各幫派代表,而在促進諒解及團結方面,有了多少的幫助。
今天晚上的《追溯马来亚华人先贤奋斗史第二回》就讲到这里。明天晚上,同样的时间,我们再见。祝各位晚安。
2012年2月1日星期三
《追溯馬來亞華裔先贤奋斗史》
http://fbzhengyizhisheng.wordpress.com/2012/02/01/%E3%80%8A%E8%BF%BD%E6%BA%AF%E9%A6%AC%E4%BE%86%E4%BA%9E%E8%8F%AF%E8%A3%94%E5%85%88%E8%B4%A4%E5%A5%8B%E6%96%97%E5%8F%B2%E3%80%8B/
第一回:峇峇的诞生与私会党的崛起
自从20世纪70年代开始,巫统推行新经济政策,并且成为国阵内一党独大的政党以来,大马华社经常成为少数巫统极端分子出言不逊,任意欺压的对象。到了80年代马哈迪掌政的时代,这种现象尤其严重,一直到今天,我们仍然不时听到和看到一些极端巫统分子发表《华人寄居论》,《滚回中国论》;甚至还有马来学者公认侮辱华裔。说我们的祖先当年南来,男人是当龟公,女人是当妓女云云。
即使华社群起抗议声讨,但是在当政者巫统的庇护,和马华不敢开口理论之下,这些发表侮辱华人言论的政客学者都不会受到对付。久而久之,许多年轻一辈的马来人,都认为华人确实是马来西亚独立后才从中国来到这里生活的《寄居者》。这片土地的真正而且为一的主人,就是马来人。连马哈迪也会跟着起哄,利用《Tanah Melayu》的字眼来证明,这里原本是马来人的地方。
更加可恶的是,居然还有类似邱嘉金之类数典忘祖之徒附和马哈迪,否定了华人先辈开拓这片土地的历史功绩。有鉴于此,半年前我就决定收集大马华人史料,立志还原大马华人先辈在这片土地开荒的血泪史。籍此给与那些不学无术的巫统政客和无耻的学者一个强而有力的反击。这里有四个论点,需要先跟大家说明。 第一:华人早在1千200年前,就已经来到这片土地,华人先辈来到马来半岛的历史,比马来人更久远。这可从考古学者在吉兰丹,登嘉楼和柔佛州发现的唐代陶瓦古物得以证明(可惜这些出土文物的鉴定结果都被当政者刻意掩盖了)
第二:马来民族也不是这片土地的原本主人。马来人事实上都是印尼亚齐一带移民到马来半岛的后裔。仅有大约600年的历史。第三:这片土地的真正主人,是原住民Orang Asli。他们才是从有文字记载以来就一直生活在这片土地的真正主人。就像瑙鲁族之于纽西兰,红印第安人之于美国。
第四:从从三佛齐、赤土、狼牙修、盘盘、屈都昆等半岛古国的历史记载及出土文物证明马来半岛古国都是奉行印度文化,证明印度人移居到马来半岛的时间也比马来人更早。
因此,我们大马华裔公民绝对可以很有尊严的告诉全世界,我们也是这片土地的原住民,是这片土地的土著。和其他所有民族一样,拥有平等的地位。那些说我们华人是外来寄居者的人,其实等同于在讲他们自己!因此,我们大马华裔公民绝对可以很有尊严的告诉全世界,我们也是这片土地的原住民,是这片土地的土著。和其他所有民族一样,拥有平等的地位。那些说我们华人是外来寄居者的人,其实等同于在讲他们自己!
在开始之前,请容许我很简单的问一问各位朋友,尤其是年轻一辈的朋友,这些有趣的问题:你或许知道吉隆坡有不少以华人名字命名的街道,像陆佑路(Jalan Loke You),陈秀莲路(Jalan Chan Shau Lin),叶观胜路(Jalan Yap Kuan Seng)等等,当然全马还有许多大小城镇的街道,都有华裔先贤的名字。你们知道这些先贤的背景吗?你们听说过他们的事迹吗?知道他们为了这片土地的开拓和发展,贡献了什么力量?相信大家的答案都是模糊的。
现在,就让我为大家细说从头,马来西亚华侨苦拼数百年的血泪史。给大家一个比较清楚的历史轮廓;还原大马华裔先贤辛苦奋斗的真相。这些历史真相,保证100%真实,而且,肯定是大家在国民中学历史课本上看不到,读不到,也找不到的。因为,国阵政府多年来都在努力抹杀华裔先贤开拓这片土地的功劳!
华人最早期的峇峇社会
马来西亚华人先贤的奋斗历程和政治思潮的演变,是必须从历史事件去追溯的。由于华人帮派林立,思想繁杂,要全面的剖释思潮的发展是极其困离的。鉴于资料有限,因此我只能尽量从历史片断去概述,挂一漏万及主观上的错误,在所难免;尚请大家见谅。
华人移居东南亚,包括马来西亚,是很早的事。例如历史学家姚丹在他的著作《马来亚华侨史纲要》一书中指出,在唐代末叶以迄五代,华人流寓苏门答腊岛者已多,散居马来半岛者,亦为数不少。他们习惯称呼自己为《唐人》,就是一种口传的证据。
不过,《马来亚华侨史》的作者维特巴素博士则认为,十四世纪马六甲王朝成立后,华人的移居比较规模化,而在1511年葡萄牙占领马六甲后,华人才存有永久居留的意念。但是,截至十七世纪,华人在马六甲的人口不过三、四百名。 (注:荷兰人于1641年打败葡萄牙,占领马六甲。)
延至十八世纪中叶,居住在马来亚的华人总数只是数千人。他们多是商人和矿工。在这初期的迁居移殖阶段,他们亦有与马来妇女、暹罗、马达(BATAK)和巴里(BALI)妇女通婚。在有文字记载的马来半岛历史上,首次诞生第二代的华人子弟。
这些早期留居在马六甲的华人,终于组成一个《峇峇》(BABA)社会,较后这类的社会也在槟城和新加坡顺序建立起来。在马来文里,他们的名称是《Peranakan》。并且自组《海峡华人公会》。
所谓《海峡华人公会》,就是由一批已转化为峇峇的华人所组成。根据约翰甘默(JOHOR CLAMMER)所著《海峡华人公会》─书中,对峇峇社会有下列的分析。
他认为,峇峇是一个与中国没有联系的社会,而且生活习惯已经《土生化》。虽然在一定程度上仍然保存中国的旧传统,但语言方面的《福建马来化》和装饰上的改变,使到他们成为特殊的社群。其实,华人比较有规模的移民,是英国于1786年占领槟榔屿后。到了1824年,英国将槟城、马六甲及新加坡合并为海峡殖民地(Straits Settlement),华人移民在这三个地区的人数激增。
1874年,英国与霹雳苏丹签署邦咯条约,揭开英殖民势力介入半岛的序幕。 1884年,马来联邦成立,1909年马来属邦成立。到廿世纪初,整个马来半岛落入英国手中,华人的移民也就更进一步增加。根据统计,1911年,马来半岛及海峡殖民地人口中,华人共有87万4200人。
由于华人大量移入,海峡侨生(或称土生华人,即峇峇)所扮演的角色也受到冲击。一般而言,峇峇的思想是西方化的,接受英国为宗主国,因而成为英国人乐于聘用的政府部门文员。十八世纪和十九世纪初叶,峇峇的政治意识与行为,大都是效忠于大英帝国与海峡殖民地政府,而不是中国。
马来亚华侨的甲必丹制度
1900年,满清政府的义和团事件,导致八国联军进攻中国,当时有一名海峡侨生,投稿《海峡华人杂志》(THE STRAITS CHINESE MAGAZINE),呼吁海峡华人组成一支分遣队到中国与英军并肩作战,共同对付义和团。
1901年11月,有100名海峡侨生加入新加坡义勇军步兵队,表现对英国政府的忠贞。不过在十九与廿世纪交替间,清廷、保皇党与革命党三股势力在马来亚和新加坡的活动,曾导致若干海峡侨生领袖的思想激荡。他们热望中国能变法图强,跻身世界强国之林。其中如林文庆.伍连德、曾锦文与阮添寿等人,更毅然回中国服务。
另一方面,从中国移居马来亚的华人,归属于两种包含着政治体系的制度,其一是受公开承认的《甲必丹制度》,其二是容许存在的帮会组织。所谓《甲必丹》,就是英文的Captain。也就是华人统称的《酋长》或《蕃长》。受委蕃长者,通常是当地华裔族群中德高望重或有相当影响力者。比如吉隆坡开埠功臣叶亚来,就是受封的甲必丹。
在马来亚,第一位被葡萄牙殖民政府委任的甲必丹是郑启基,又名郑芳扬。荷兰殖民时代的甲必丹则为李君常(原名李为经)。一些华社研究学者认为,郑启基是马来亚最古老寺庙青云亭的创建人。不过也有学者认为,郑启基于1632年在漳州出生,于1677年,委任他为甲必丹的是荷兰殖民政府。
不论哪一种说法比较准确,我们可以肯定的是,在英殖民势力侵入马来半岛之前,华人甲必丹制度已在马来亚存在。华社研究学者认为,华人在马来亚建立本身的社会,自然带来既有的社会和政治结构。殖民政府当局也允许华人这样做。华人建立自己的学校,而华人社会的福利及社会服务制度,通过自己主动获得确保。
早期的中国满清政府,也通过赐封南洋〈华人甲必丹〉制度,来维持南洋当地的法律与秩序。从历史事件显示,早期华人甲必丹是一种家长式的统治,与清朝有着一定的联系。他们在马来亚的华人社会,维持着封建式的地位,基本上,政治思想是倾向中国的帝王制度,最突出的例子是槟城的第一任华人甲必丹辜礼欢,约在1790年被莱特委任,距离莱特占领槟城不过三、四年时间,当时华人不过二百名左右。
辜氏借着英国人的势力,成为酒税承包人,跃居富豪,他的次子辜安平,少时被送往中国,初在林则徐幕府服务,后调往台湾。中日甲午战争,中国战败,被迫将台湾割让给日本后,辜安平尚被封为贵族。
至于辜礼欢的孙子辜鸿铭(辜礼欢的第三子辜龙池的儿子),被英国贵族布朗(FORBES SCOTT BROWN)收为养子,后负笈英国爱丁堡大学,荣获文学硕士,精通法语、德语和现代希腊语。因受清朝帝制影响,开始留辫子,抛弃洋服,穿中国衣。1873年,辜鸿铭回中国,考中进士,出任两湖总督张之洞的幕僚。他的著述甚丰,其中《怒吼之声》表达的世界伦理观念,备受欧洲人重视,而译成数种西洋文。
可是他的顽固思想,使他在清朝灭亡后,仍然主张保留辫子、缠脚、纳妾与抽鸦片等恶习,竟叫嚣辫子为〈中华民族之标志与徽号〉。更叫人不齿的是,在民国成立后十年,他依然背着潮流,只有逊帝宣统对他的〈忠贞不渝〉表示激赏,曾死后追封他为〈唐公〉(溥仪逊位后,被日本人利用为傀儡,建立伪满洲王国)。
私会党崛起争夺势力
如果说,英国人先是借助当地的华人领袖或有地位的人来控制华人社会,以为英殖民政府牟利,那么,到后来英国人则是利用私会党魁来担任甲必丹,以驾驭华人社会,监督他们和灌输大英帝国的思想。
私会党传入马来亚,也是与中国移民同一时期。根据巴素博士说:〈马来亚华人私会党,大体来说,出于天地会分脉,亦称为洪门或三合会,在中国已生存有好几个世纪,原本属于宗教或慈善自助的团体,而在满清时,具有反清复明的政治意识。 〉
三合会大约是成立于1674年,即清朝入关后约卅年。他们打起反清复明的旗帜,并发愿:〈严守秘密,歃血饮酒,结为义兄弟〉。档案显示,在槟榔屿开埠后的十三年,即1799年,私会党已在槟城公开活动,且曾鼓起暴乱。
据槟榔屿的海山会领袖刘亚昌供述,1825年,他们已备有300只小船,结集1万5000暹罗人,1000华人及8000马来人,准备在槟起事,意图推翻英国殖民政府。如果此说确有根据,那证明早期的私会党,也拥有反抗英殖民统治的政治思想,但因力量不足,有需借助暹罗人的支持。不过,有关的举事最终功败垂成。
历史资料也指出,其实华人并不真正支持暹罗入侵,有的只是为了支持吉打苏丹所展开的维护尊严和地位斗争,确保吉打安宁。吉打州,早年某些华人领袖对马来王室的效忠,几乎变成了传奇的故事。李氏兄弟(李欲修及李欲正)和甲必丹戴春桃(又名戴春华),对吉打当地社会的忠诚服务的事迹,长久遗留在当地人民的记忆中。
1821年,暹罗占据吉打,迫使大批马来人集体逃往槟城和威省。但吉打苏丹在当地人民,包括华人的合作下,致力维护社会秩序和各族人民应有的权利。直到1909年,英暹条约签署后,吉兰丹、丁加奴、吉打及玻璃市的宗主权归英国。巴素博士发现,1825年时,马来亚有下列四个私会党组织:义兴、和成、海山及华生。
他们的初期组织结构是:海山与义兴,散布于殖民地各处,会员均服从会中领袖的命令及约束。他们称其领袖为大哥。这些私会党分作四个、八个或十二个主要干部,然后分成许多支派,每个干部及每个支派,都有一位头目管理。从唐山(中国)南来的移民,叫做〈新客〉,他们来到任何一个地方时,这些私会党便会派人邀请他们入会,假如他们拒绝的话,便会受迫害。
由此可见,早期的华人结帮立会,在表面和名义上是讲求兄弟义气,有福共享,有难同当,但实际上却是领袖在培植势力,以向英殖民政府争取更大的利益。在政治方面,他们没有浓厚的倾向,虽然标榜反清复明,但在利益争夺底下,私会党已沦为争夺地盘的组织了。
尽管如此,英国人还是没办法控制他们,以致巴素博士形容私会党组织是〈政府中的政府〉,俨然是马新华人的〈地下统治者〉。莱佛士的私人秘书文西阿都拉在其自传中,有描述私会党强制华人入党的情形,迫使他们就范,否则受到毒打,甚至被杀害。
以当时的情形看来,南来的华人一无所有,他们别无选择,只有被迫参加这些私会党。根据史载,私会党后来竟分成两大派系,一为义兴,一为海山。这两大派系吸纳不同省籍的人士,且以拉律(即今太平)的暴乱为最严重的冲突实例。
私会党制造暴乱
霹雳的暴动也称拉律暴动。拉律以产锡闻名,起初归海山党人开采,首领是郑景贵,地盘是在吉利包矿区(即今太平监狱地)。另外,在太平甘文丁,则归义兴党人所发掘,首领为苏亚昌。两党为利而争,兼之籍贯互异,义兴属粤之四邑,即广东帮;海山属闽南五县,即福建帮。
另一说法,义兴以广府人为主,海山以客籍人为主。首次暴动发生于1862年,继之1872及1874年再发生第二及第三次暴动。私会党鼓起暴动之前,已断续在各地发生暴乱,如新加坡、槟城、马六甲以至砂劳越,例如新加坡1851年的大暴乱,起因于私会党不满一些华人改奉天主教,结果造成500人丧生。槟城于1867年也发生在三合(义兴)与督公(大伯公)之间的殴斗,竟展开十日大械斗,使全市陷于瘫痪。
然而最为重要者是拉律的第三次暴动,终于启开英殖民政府干涉联邦内陆的序幕。着名的邦咯条约就是于1874年签署的,英国的参政司制度于是逐一推进马来半岛内陆。私会党的政治意识是随着首领而发展的,他们曾反对英国的施政,也抗拒任何对他们利益的约束,更建立了自己的小王国。
但是狡黠的英国统治者,在这方面是随机应变的。当无法镇压时,便采取拢络手段,例如义兴党和白旗会(WHITE FLAG,由马来人及印度人组成)的领袖陈亚炎被委为甲必丹,而海山党三合会首领郑景贵,也同样出任甲必丹。他们之间既是敌对,但在拉律事件后,也有合作的地方,在霹州议会上为华人利益据理力争。
甲必丹亚贵(郑景贵)和陈亚炎,身为华人社会的代表人物,自从出任甲必丹之后,都肯把大众利益放在个人利益之上。这二位旧敌表现出一种令人仰慕的特性。自从两党纠纷媾和之后,他们反而变成亲密朋友。据知,陈亚炎后来成为郑亚贵第四子的契爷,这个孩子就是有名的郑大平。
尽管私会党存在着违反法律乃至不良的记录,到了1877年被政府控制其活动,但私会党并不因此而绝迹。在19世纪下半叶,仍然在政治潮流的冲击下,表现其不定动向。不过,在华人社会的公开影响之下,私会党已经渐渐式微,由合法的华团组织取代了。综而观之,私会党当时的政治潮流不是倾向西方的,因此他们与英国的合作除了保护既存的权利外,领袖更想从中获得更大的利益。
一般而言,他们继承了旧中国的传统和宗教。譬如槟城海珠屿的大伯公张理,即被认为是最早来槟的华人,因此拜神成为华人思想的重要部份,封建的意识十分浓厚,同时也由于华社自成一体,对于街道的命名也与英文的意思截然不同。
接受感召效忠清廷
由此可以想像,他们是在英国的殖民地土地上建立自己的社会。不过,他们已缺乏反清复明的政治意识,现实主义已经取代他们对于理想的追求。尤有进者,加上赌博与抽鸦片大行其道,华人的思想即被麻木,而对政治显然不热忱,除非是关系到切身的利益,才起而反抗。利益的冲突和争夺,及对工人的剥削已使私会党变质,而在后来的社会发展中,成为一种绊脚石。
不过,这些私会党也不完全对政治没有意识,尤其是担任首领的,或多或少存有对中国的关心。郑景贵是其中一个例子,他在发迹后,偶尔返回家乡,捐输救济中国水灾及战争救济金。他是在李鸿章提督指挥下的法越战争时期捐献的(清廷支持越南,以阻止法国威胁中国安全)。满清政府为酬答他的捐献,特封赐予二品官衔头。这又显示早期的华人领袖,有部份在一定程度上是支持清廷的。
1877年,英政府任命白麒麟(WALTER ALEXANDER PICKERiNG)为华民护卫司,是为英人直接干预华人事务之开始。华民护卫司亦为社团注册官。 1882年危险社团法令生效后,宣布海山公司为非法组织。1889年社团法令通过,1890年,海峡殖民地政府援引新的社团法令,封闭所有华人私会党组织,并将一部份私会党徒驱逐出境,所有的社团必须重新登记才能公开活动。
同时,就在英国设立华民护卫司的同一年(1877年,即光绪3年),清廷也在新加坡设立领事馆,首任领事为胡亚基。1890年,清廷接着在槟城设领事馆,首任领事为张弼士(张振勋)。领事馆的设立意味看清廷认定当地的华人是它的子民,因此有受保护的必要,而在这方面与英国的华民护卫司制度起了冲突。
因为英国认为,住在马来亚的华人必须接受英人的统治,无其他势力可以在殖民地施行治外法权。英国坚持不让清廷对华人产生政治影响,只是允许通商的连系,以致两者关系不能协调,且演变成一种政治对抗。但是,鉴于华人的倾向,清廷在唤起华人对中国的关心取得了一定的效果。其中一个实例,是一位新加坡富商陈金钟独捐4000元,给清廷作为救济饥荒基金。
很显然的,清廷最后对英国人妥协,只委当地人出任总领事,而不是由清廷遣派,这进一步激发马来亚当地华人对清廷的效忠。虽然是住在英国统治的地方。这种通过领事馆的活动,使清廷占了优势,尤其是在政治意识的灌输,尽管当地的华人服膺于英国的法律。从华文教育和华文报业的发展,即可见诸一斑。
在当时清廷的政治思潮影响下,华人对文化和教育乃告热心起来,虽然于1729年,清代雍正年间,槟城设有一所五福书院及1888年(光绪十四年戊子)又设一间南华义学,但属于私塾性质,学校规模尚未形成。
第一间的正规华校,当推建立于1904年(光绪卅年)的槟城中华学校,接着雪州有尊孔学校,霹州有育才学校之设,此风一开,全马各地纷纷兴学办校,教育风气至为蓬勃。华文教育于是在马来亚这片土地上萌芽,并茁壮成长。从此以后,马来亚华文教育的火炬,再也没有熄灭过。
今晚的《追溯马来亚华人先贤奋斗史》第一回,就说到这里。明天同样的时间,我们再会。谢谢大家的支持,晚安。
by:Mask Man
2012年1月26日星期四
铁窗首长林冠英:浴火重生的不死鸟(完整版)
铁窗首长林冠英:浴火重生的不死鸟(完整版)
由张丹枫于 2012年1月27日0:46 发布
大家晚上好!
从大年初一到初三,一连三天和大家讲述了林吉祥的《政海浮沉录》传奇故事之后。今天,要跟大家讲讲林吉祥的儿子,《铁窗首长》林冠英。
我知道林冠英有很多粉丝,尤其年轻一辈的选民特别钟爱林冠英。
选民喜欢林冠英,是出于真心。因为他虽然贵为首席部长,但是他平易近人,毫无首长的官架子。他嫉恶如仇,对社会的不平等,对当权者刻意制造各族之间的矛盾冲突,绝不选择沉默,而是用于发声。
虽然这使他遭受牢狱之灾,但是他无怨无悔,不会因为受到残酷的打压而退缩。林冠英能有今天执政槟州的成就,是他和父亲辛苦奋斗多年,卧薪尝胆得来的成果。
在谈过了林吉祥之后,紧接着讲述林冠英,我个人觉得,很有意义。
因为林吉祥和林冠英,在传承家族,政治斗争目标理想和贯彻行动党的理念,各方面都有着息息相关的脉搏。
在家族里,林冠英身为长子,父亲已经接近退休阶段,他必须接棒,照顾弟弟妹妹,为林家开枝散叶。
这一点,林冠英做得不错。他和太太周玉清,已经育有4名子女。
在行动党的党务方面,林吉祥早已于1995年卸下党秘书长的最高职位,交棒郭金福,然后传给林冠英,完成了世代交替的工作。
林冠英承继了父亲强硬的作风,在贯彻行动党斗争路线的工作方面,林吉祥绝对可以放心。
在国家政治发展大势方面,林冠英也不负众望,协助父亲圆梦,在2008年的308全国大选,率领行动党第三代年轻新锐大军出战槟州,一举推翻国阵盘踞了40年的槟州政权。继王保尼,林苍佑和许子根之后,林冠英出任槟州第四位华裔首席部长。
林冠英在峇眼国会选区中选,同时也在阿逸布爹州选区当选州议员。他率领的行动党大军,一举攻下槟州19个州议席,与夺得9个州议席的公正党联手执政槟州。
308大选,民政党和马华在槟州全军覆没,输到连一席都不剩。这个在槟州马华和民政党史上,堪称史无前例。
执政槟州,圆首长梦
民主行动党获得了创党以来最大的胜利,行动党在全国竞选47个国会议席,中选28席(胜出比率59.57%)。
在州立法议会方面,行动党竞选9个州属的101个州议席,中选73席(胜出比率72.28%)!
行动党因此得以和公正党共同执政槟州,并且在雪兰莪和霹雳与公正党和回教党组织联合政府。
霹雳州在民联执政一年之后,由于许月凤和其他两个公正党州议员被国阵收买而倒戈跳槽;致使霹雳民联州政府垮台。许月凤三人的行为和国阵的肮脏手段,已经为大马民主政治再添一个大污点。
霹雳州民联政权被国阵使用肮脏手段巧取豪夺,那是题外话。我们言归正传。
关于林冠英,这里建简单的向大家介绍他的背景。
林冠英出身于1961年12月8日,出身地点在柔佛州的峇株巴辖。祖籍福建林宝山。父亲是现任怡保东区国会议员。母亲梁玉治。
林冠英早期在峇株巴辖和马六甲接受小学和中学教育。随后到澳洲莫纳斯大学深造( Monash University),考获经济会计学位,是一名合格的会计师。
在父亲长期的政治理念熏陶之下,1982年,他21岁的时候,选择加入民主行动党。
他在1983年从澳洲学成归来之后,并没有马上投身政治;而是在银行任职高级行政人员。
1986年,由于父亲林吉祥发动《丹绒一役》而远征槟州,在丹绒国会选区挑战代表董教总加入民政党,出战丹绒国会议席的许子根。林吉祥腾空出来的马六甲市区国会选区,便由林冠英代父守土。
他不负众望,以1万7千多张多数票击败国阵马华候选人,中选为马六甲市区国会议员。那年,林冠英才25岁。
因为林冠英继承了父亲嫉恶如仇的个性,使得他针对许多不平等的课题敢怒敢言,很快就成为国阵的眼中钉,肉中刺。
1987年,由于教育部派出不谙华文的教师出任华小高职,引起董教总严厉抗议。当年刚刚度过梁陈党争的马华,还有锋芒毕露的行动党新锐,前所未有的走到了一起,与董教总联手,在吉隆坡天后宫举行抗议大集会。并且宣布如果教育部不收回成命,董教总将号召受影响的华小展开罢课行动。
董教总,行动党和马华破天荒走在一起的举动,触怒了巫统,在当年的巫青团长纳吉率领之下,也在吉隆坡Kg. Baru举行马来人大集会;扬言要以华人的鲜血清洗马来剑!
两度入狱,卧薪尝胆
局势演变成了种族对峙的局面。当年马哈迪也刚刚走过巫统AB队党争,巫统正需要一些外来事件凝聚马来人的向心力,于是默许属下刻意将原本单纯的教育课题炒成种族课题,借以转移巫统因为党争而闹分裂的视线。引导马来人将仇恨转移到华人身上。
当马来人与华人之间的仇恨被巫统的有心人不断煽风点火,眼看即将一发不可收拾,极有可能重演五一三悲剧的时候,马哈迪展开了雷厉的《茅草行动》,动用内部安全法令,大肆逮捕华裔政治人物和华社领袖。
林冠英和林吉祥父子,还有行动党许多党要,加上董教总的沈慕羽,林晃升,柯嘉逊等等,都被捕入狱。关进了太平甘文丁扣留营。林氏父子是最后两个获得无条件释放的行动党领袖。他们总共被关了长达18个月。
1989年4月,获得释放的林冠英,获选为行动党社青团团长,同时他与英文星报驻马六甲记者周玉清坠入爱河的消息正式公开。同年12月共结连理。
1990年,在林吉祥发动《丹绒二役》的龙头对决中,在槟州巴当哥打击败林苍佑,成功否决槟州国阵2/3州议会优势的同时;林冠英也已1万4千多张多数票成功连任马六甲市区国会议员。
1994年,林冠英扛上了马六甲首席部长阿都拉欣淡比仄。林冠英公开表示,他手头上拥有阿都拉欣的贪污证据。
他指控阿都拉欣拥有来路不明的财产高达2千7百42万元;并且先后10次到反贪污局报案。然而,马哈迪政府掌控之下的反贪污局始终没有采取调查行动,这令林冠英非常不满。
接着,林冠英接获一位未成年少女的母亲求助,指控甲州首长涉及淫乱罪,与15岁未成年马来少女发生性关系。
从来不是种族主义者的林冠英,并不因为前来求助的是马来友族而拒绝协助。他毅然决定代未成年马来少女出头,指控阿都拉欣涉及奸淫罪。因为按照马来西亚刑事法典条文,任何男人若与未满16岁少女发生性关系,无论对方是否出于自愿,都属于违法行为。
可是,林冠英万万没有想到,他仗义为未成年马来少女出头,指控阿都拉欣涉及性丑闻事件,换来的却是令自己陷入无穷无尽的灾难中。
虽然这宗性丑闻成功打击了阿都拉欣的声望,但是,在官官相护的情况之下,阿都拉欣不但官位稳固,也没有受到任何法律对付。反而是代替未成年马来少女出头的林冠英,从此官司缠身。
首先,林冠英面对总检察署以《1948年煽动法令》对他提出控告,指他发表不实言论,意图中伤马六甲首席部长的名誉。
接着,由于林冠英涉嫌印刷及派发传单,因此被总检察署加控以触犯1984年印刷机及出版法令。
仗义出头,反遭出卖
开始的时候,林冠英认为所有对他的指控,罪名都是不成立的。因为阿都拉欣与未成年少女发生性丑闻的事件,他拥有人证。未成年马来少女和她的家人都愿意站出来指证阿都拉欣的奸淫罪。
可是后来的形势发展,却大出林冠英的意料之外。未成年马来少女和她的家人忽然在庭上改口,自己推翻了对阿都拉欣的指控!
后来据说,未成年马来少女和家人只所以改口否认之前的指控,是因为他们私下与阿都拉欣达成和解协议,取得一笔为数不小的赔偿金;条件就是必须在法庭上翻供。
得到了大笔金钱的赔偿之下,未成年马来少女的家人见钱眼开,见利忘义,决定遵守秘密协议,在法庭上翻供,推翻之前所有的指控。这样一来,就陷林冠英于不义了。
形势大逆转之下,林冠英已经没有退路。虽然有卡巴星为他打官司,但是在只手遮天的大马政坛,真理是无法战胜邪恶的。
加上马哈迪已经将黑手伸入司法界,所有不听话的法官都被对付,连最高法院院长敦沙列阿巴斯都被马哈迪设法搞到被最高元首革职。取代沙列阿巴斯的阿都哈密,基本上是听命于那哈迪的指示办案。而总检察署更加完全是政府的人。法律已经成为对付善良人民百姓的工具。
经过长达4年的司法抗争,林冠英原本于1997年被判抵触煽动法令和印刷法令罪名成立,必须缴交罚款1万5千元。但是主控官不满判决,认为刑法太轻,要求重审。
于是在1998年8月25日,被法庭宣判加重刑罚,必须入狱18个月。
林冠英知道正义伸张无望,不得不面对不公不义的审判,接受入狱的判决。这就是直到今天都令知道内情者愤愤不平,宣称《犯罪的人没事,伸张正义的人坐牢》的原因。
由于在狱中表现良好,林冠英于1999年8月25日,在《烈火莫熄》的热潮中,光荣出狱。
林冠英虽然遭受牢狱之灾,但是他也并非完全没有收获。这起性丑闻官司为他增添不少政治资本和筹码。尤其重要的是,他的受难大大消除了马来社会对民主行动党的隔阂。许多马来人,尤其是年轻的马来人,对民主行动党的刻板印象已经大大改观。
1999年全国大选,由于林冠英刚刚出狱,按照选举法令规定,五年内他不能参与选举。行动党中央原本打算安排林冠英的妻子周玉清《代夫从军》出战马六甲市区国会选区。
但是由于马六甲州联委会的吴良山等人反对,最后改由党中央秘书长郭金福上阵马六甲市区国会议席;周玉清改到榴莲老温区竞选州议席。结果周玉清成功胜出,并且一再连任成功,加上2008年大选,周玉清已经连续三届中选为榴莲老温区州议员。
巫统霸权,马华堕落
2004年,因为国阵政权进行世代交替,马哈迪交棒阿都拉巴达维;阿都拉形象相对温和中庸;新人事新作风,全民都愿意给于阿都拉政权一个机会。
结果2004年全国大选,国阵取得有史以来最辉煌的战绩,马华的国州议员也达到史无前例的多。大家对于阿都拉政权寄予厚望。
那年,行动党秘书长郭金福在马六甲市区守土失败,败给了马华无名小卒王乃志;而林吉祥则回到霹雳州,中选为怡保东区国会议员;重新回到国会担任反对党领袖。
碍于五年不得竞选的期限未满,林冠英只能继续当行动党的助选员。郭金福大选落败之后宣布辞去党中央秘书长职位。林冠英因此接过领导棒子,自2005年起出任行动党秘书长至今。
由于林冠英被认定是林吉祥钦点的接班人,他在政治上必须有更为突出和显眼的政绩,才足以确认和加强他担任党魁的合法性。
所谓突出的政绩,包括对外要能让行动党支持者看到他带给党新的气息;对内更要能让党员看到未来的新希望。当然,林冠英励精图治,表现并没有让人失望。
另一方面,阿都拉领导的国阵,尤其是巫统,自从2004年取得有史以来最辉煌的战绩之后,摆出一副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嘴脸。他们个个患上大头症。其中以阿都拉的女婿凯利,巫统署理主席纳吉,巫青团长希山姆丁为首的少壮派,更加目中无人。
他们认为马来选票已经完全回流,人民公正党再也不足为患;华裔选民也已经唾弃行动党,重投马华怀抱;因此他们对于反对党不屑一顾;甚至自大到公开表明,巫统已经不再需要华人选票!
当华社要求国阵政府兑现大选承诺,批准增建华小,和承认独中统考文凭的时候,巫统一张张狰狞的嘴脸纷纷浮上台面!
他们使用过去几十年来惯用的手法,将华社的诉求统统往种族主义的方向带,浑然忘记了当初大选时候对华社许下的承诺。许多《滚回中国论》,《华裔寄居论》,《故意挑战土着特权论》纷纷出炉。
在巫统党中央代表大会上,巫青团长希山姆丁公然针对华社发表极端挑衅的言论,高高举起马来剑,扬言《誓死捍卫马来人特权》,《不惜流尽最后一滴血》云云。仿佛就是马来人的守护神了。
问题是,是谁挑起马来人特权威胁论?是华人吗?不是。是印度人吗?也不是。
故意挑起马来人特权威胁论的人,就是巫统自己。他们在表演着《做贼喊捉贼》的年度烂戏!600万华社人民看在眼里,恨在心里;点滴在心头!
当年,得到史无前例大胜,国州议员多达108位的马华,政治力量应该是比过去任何时候都要强大才是;如此鼎盛的阵容,按理来说,应该很有地位和影响力协助华社向政府争取公平待遇才对!
可惜,当我们年对巫统少壮派无理挑衅打压的时候。我们看到的,是一个唯唯诺诺,只会逢迎主人巫统的应声虫!对于以上各种《寄居论》,《滚回中国论》,《举剑论》,马华不但不敢代表华人说句公道话,甚至还奴颜卑膝的对着主子哈腰驼背!
华社给了马华有史以来最强大的支持力量,谁也没有想到,得到的回报竟然是这样。绝大多数的华裔选民,真正对马华死了心!
在槟城,民政党的处境也和马华大同小异。尤其是槟州巫统拥有超过半数州议席,讲话特别大声,公然对着首长许子根呼呼喝喝,许子根任何施政,都必须先看巫统的脸色。简单的说,许子根只是一个傀儡首长!
反风大起,骄兵必败
华社的不满情绪渐渐升高,巫统则继续选择与华社为敌。马华与民政却没有一个敢代表华社开声反驳。这种不满情绪累积到了308大选,终于向山洪一样爆发了!
对于当时的政治情势,林吉祥,林冠英是有所领悟,知道行动党追寻多年的政治理想,在2008年全国大选,看到了一线曙光。
果然,卧薪尝胆多年,受尽痛苦磨炼的林冠英,重新出发,便取得了连他自己都不敢置信的战绩!
林吉祥再次中选霹雳州怡保东区国会议员;林冠英不但成功当选为槟州峇眼国会议员,也拿下了阿逸布爹州议席!行动党在槟州总共赢得19个州议席,加上人民公正党的9席,终于成功推翻国阵江山,取得槟州执政权!
2008年3月11日,林冠英到槟州元首府,向州元首敦阿都拉曼阿巴斯宣誓就任槟州第四任首席部长;掀开了槟州政坛崭新的一页。
从政治阶下囚,到出任槟州首席部长,林冠英用了8年的时间。他在面对媒体访问的时候,带着开玩笑的语气说他自己是《铁窗首长》。
馬來西亞2008年的308大選,改變了很多人的命運。
林冠英可能是獲益最多的人之一。一夕之間從一介平民躍升為檳城首席部長,其父林吉祥發動丹絨三役(三屆大選強攻檳城)未竟的夢想,居然由第一次在檳城參選的林冠英實踐。行動黨(火箭)連过去只能当砲灰的候选人都當選,非常振奮人心。
行动党,公正党和回教党之所以大胜,成功否决国阵2/3多数议席优势,很大的程度上,是国阵自作孽!
如果不是因为2004年大选的压倒性胜利让国阵领导人产生错觉,以为国阵从此可以鱼肉百姓,任意欺负非土着,肆意打压反对的声音,更加名目张胆的贪污滥权,甚至打压回教以外的宗教的话,国阵应该不至于如此失败。
而马华和民政之所以一败涂地,被华裔选民唾弃,绝对可以说是咎由自取。他们都辜负了华社的期望。华社将支持力量给了马华和民政,他们却利用华人的支持力量为自己谋取更大的政治利益,置华社的基本诉求于不顾。他们兵败如山倒,就是华社展现了发泄愤怒的结果。
从308到今天,已经过了快4年,林冠英治理下的槟州,取得了令人赞叹的成果。
之前一些人總覺得林冠英仰賴父蔭,只是另一個政壇第二代。然而,四年看下來,林冠英確實有一套,說不定他会是開創馬來西亞未來的政壇要角之一。
槟州是大馬唯一由華人出任首長的州屬,首席部長向來備受華文報章媒体關愛,檳城點滴總是被放大。這回行動黨首次入主州政府,更是三千寵愛集一身。
雖然某些巫統的招數令人噴飯,比如退回一年100馬幣的老人津貼,據說那是賭博稅,不潔,穆斯林不能領;还有,巫统怂恿光大狂人到处扰乱,飚车党公然对抗州政府。。。。
然而,由於巫統一再挑釁,却造就了林冠英成為最常上頭條的州首長,比內閣部長還風光。我们甚至懷疑行動黨有人在巫統臥底,否則,玩那些讓自己看起來很蠢的把戲,真能傷到林冠英嗎?
林冠英高調地推動減塑,從週一無塑膠袋日開始,除了多次於媒體呼籲,並在實施前辦了好多座談會、說明會等,連外坡的人民都知道。在檳城,週一大賣場不供應塑膠袋,若顧客未自備環保袋,塑膠袋一個馬幣20仙,這20仙是濟貧基金(櫃台旁有個濟貧箱)。
国阵虚情假意,民联真心诚意 執政並非只靠一張嘴,若提出一套完整的方案,加上首長直接與民眾面對面溝通,除了宣導政策,亦可由民眾的回應修正不足之處,然后再正式實施。這是很好的方式,政策成功的機率必然較高,可惜国阵很少官員懂得,或者愿意這麼做。
檳城的週一無塑膠袋日非常成功,過了幾個月擴大為三日,之後雪州仿效。
不知羞耻为何物的馬華這時跳出來,表示政府早已提倡減塑,林冠英不該攬功。問題是之前只停留在口頭說說。後來中央正式公佈週六無塑膠袋,就是公佈而已,其他好像什麼也沒做。一再证明马华只会邀功不会做事。
去年林冠英提名五位資深清溝夫封PJK,受封者个个受宠若惊,笑容燦爛。雖有国阵方面有些雜音,說此舉貶損封銜價值,但一般人民覺得,人家多年來不畏髒臭清溝,確實對檳城貢獻良多,封一個PJK不為過。
受封的清溝夫現身說法,讓大家瞭清溝的危險與辛苦,官員又在旁邊加了句,希望民眾別亂丟垃圾,增加清溝夫的工作負擔。
如果说这只是一场秀,那么,這是一場完整的政治秀,表揚清溝夫同時教育人民,這種政治秀非常成功。
檳城地狹人稠,是大馬人口密度最高的州屬,在国阵掌权的年代,曾號稱垃圾州,髒名遠播,垃圾顯然是大問題,加上旅遊業又是檳州重要產業,林冠英首長以整治環境為施政重點,似乎是正確的選擇。
相比国阵许多惠民政策只说不做,槟州民联政府在这方面讲到做到,确实赢了国阵几条街。
事实上,国阵中央政府目前正在抄袭槟州和雪州政府的惠民政策,包括发放100元给小学生,发放500元给每月收入低于3000元的家庭等等。虽然摆明就是抄袭,但毕竟对人民有好处,因此民联也表示欢迎。
奈何,国阵的马华和民政习惯了几十年来的作秀邀功陋习。宣布派发500元的时候,不但规定所有受惠者必须在会场聆听马华地方领袖发表自我宣传的废话,而且往往一讲就是半个小时,自己讲自己爽;还要一些民众在烈日下枯站半天。
这种举动,其实只会弄巧反拙,更加增添人民的怨恨之心。看来,马华和民政直到今天,还是不明白人民要的是什么。
比如国阵派发500元援助金,受惠的民众却面无表情;反而林冠英只是派发区区100元援助金,竟然就有妇女感动得抱住林冠英的脚,感激涕零。为什么会这样?
答案很简单:人民要感受的,是当政者是否真心。
国阵派发援助金,背后明显是有隐议程,一心只想骗取人民的选票,并非出于真心为人民。(看看马华代表喜欢在派钱之前上台为自己和马华歌功颂德的嘴脸就知道了)
相反的,林冠英心中有人民, 不像国阵口口声声要人民感恩;民联发出的回馈金,是感恩人民对国家社会的贡献。两者之间的差别太大了。
而这一点,是国阵的巫统,马华,民政党永远不会懂的。
2012年,人民普遍相信将是第13届全国大选年。人民也普遍看好民联可以保住槟州政权。甚至相信民联有机会迈向布城。
2012年开春,林冠英对于来届全国大选发表了他的看法:
他说:《2012年被推测为大选年,对党内,我期许是枪口对外,不是向内;而对国家政局,我们这些国会在野领袖的目标当然是迈向布城。》
林冠英说:要入主布城,改朝换代,民联就得把东马沙巴及砂拉越的现有2个国会议席,增至18席才有执政布城的希望。他深信,民联能够比国阵做得更好。
林冠英说:若民联能够执政布城,民联会送上《执政三大礼》,即:
1)废除所有已经赚钱的大道收费(目前有5条大道,即南北大道、中环公路、马新第二通道、北海居林高速公路及槟城大桥),因管理公司已回本;至于尚未取回投资额的大道,则不允许提高过路费或延长收费期限;
2)不再继续津贴独立发电厂,反之,将政府现阶段年度津贴的200亿令吉,用来分给老百姓, 包括每年回馈再生能源基金10亿令吉,协助太阳能和再生能源的发展;
3)降低所有统制品售价。如糖、米、油。过去,当这些必需品由私人商家控制时,涨幅只是轻微的,但是政府一接管,就暴涨。只有控制统制品价格,人民生活负担才能减轻。
谈到308之后,有人说民联没有执政经验时,林冠英这样说:《我也没有贪污滥权的经验啊!》
他说:《我深信我们比国阵更好。槟州在2010年获得史上首次最高投资额, 执政之后财政年年有余,债务也成功减了95%、我们的财务管理获得总稽查司的点名称赞、我们的廉洁获得国际透明组织的表扬(这可是马来西亚首个给国际透明组织称赞的州属)。
虽然我们施政的经验只有4年,却比国阵的51年更强、更棒。希望下届大选,不管是落在何时,我们还能够继续做出成绩,让人民看到、摸到、感觉到。
我也时时自我警惕:〈打江山难,守江山更难〉。成功与否,一切视队伍的团队精神。天时地利固然重要,但人和却是挺进布城的关键所在。要是人心不和,就败事有余了。
面对大选年,只要我们团结一致,就能够执政更多州属,甚至是向布城挺进。
民联执政中央的愿望,会不会实现?且拭目以待。
《铁窗首长林冠英》讲到这里,已经结束。谢谢大家捧场。晚安了!各位!再见。
2012年1月24日星期二
《林吉祥政海浮沉录》中篇--众叛亲离的煎熬磨练(整理版)
大家晚上好。今天是大年初二,在华人习俗上,年初二就是《开年》;陈同要向大家拜个好年。
谢谢大家的热烈支持及鼓励。今晚,继续为大家开讲《林吉祥政海浮沉录》第二章。昨天说到,林吉祥从吴福源手中正式结果民主行动党秘书长的职权。
由于担任行动党内最高职位,从1972年起,民主行动党正式进入了林吉祥时代。他的辉煌政治生涯,由此诞生。然而,俗话说:不经一番寒彻骨,焉得腊梅扑鼻香。初掌大权的林吉祥,马上就面对行动党的分崩离析。
事实上,在林吉祥被内安法令扣留的16个月里,大马政坛正在经历天翻地覆的大转变。东姑阿都拉曼下台之后,原本由巫统,马华和国大党组成的联盟已经正式瓦解,代之而起的,是敦拉萨领导的国民阵线。
而行动党经历五一三流血冲突事件洗礼之后,党内士气低落,许多国州议员纷纷下堂求去。《五一三事件》基本上造成民行党的分裂和势力受挫,先是党组织秘书林吉祥被扣留,直到1970年10月才获得释放,继之吴福源消沉一个时期,加上禁止政党活动一个时期,整个党的活动几告停顿。
到了林吉祥获释,国会民主重开和马华民行互爆密谈内幕,民行党才重新活动。但是不久之后,党内受到巨大的震荡! 1972年5月,行动党两位国会议员何文翰及罗保根宣布脱离行动党,跳槽加入马华!
不到1个月,吴福源和苏里安医生(俱为国会议员)又退党。这样一来,虽然林吉祥掌握党的大权(在获释后被推举为秘书长),行动党的政治力量已被大大削弱。此外,昔日的竞选盟友──民政党、人民进步党及沙拉越人联党,一个个加入国阵!连回教党也成为国阵的成员党!民行党越形孤立,也成为唯一的以华裔为基础的反对党。
这种变化是有利和弊的,在利方面是使到民主行动党成为唯一有影响力的华人反对党,在弊方面是不再有机会联合其他反对党向执政党挑战。以当时民主行动党领袖林吉祥,曾敏兴和卡巴星的作风来看,他们是准备单枪匹马成为大马政坛的唯一反对党,没有兴趣于反对党联合阵线,同时也未再考虑与马华合作的可能。
民行党的存在代表了一定的思潮──不向执政党认同的态度。行动党三剑客对外的攻击火力无疑是强大的,不过内部的分裂是行动党的后顾之忧,而另一强人范俊登面对煽动罪名的提控,更加速了这个党面临人才短缺的危机。
多名党要跳槽联盟
根据记录,五一三后退党的民主行动党党要有:
第1个是霹雳拱桥区州议员杨荣才,他于1969年8月28日跳槽联盟;
第2个是森州卢骨区州议员陈竞生,1971年10月10日退党加入马华;
第3个是森州士鲁沙区议员哈芝哈山,接下来是马六甲州议员康再发及何梦耀。雪州冼都区州议员李明昌也退党加入马华。
更为巨大的打击,是四个国会议员何文翰、罗保根、苏里安及吴福源的先后退党,而雪州州议员黄瑞蔼则因为违反纪律而被停止党籍。一连串的打击挫折,使得行动党犹如雪上加霜。林吉祥,曾敏兴和卡巴星正在受到无比巨大的煎熬。
70年代初期,形势的发展对行动党是非常不利的。首先是联盟收编了东西马的主要反对党,却独漏民主行动党。为什么敦拉萨在1972年组成联合政府又于1974年组成国阵,可以容纳民政党、人民进步党、回教党乃至砂人连党加入其中,而容纳不下行动党?这是直到今天仍是个疑团,没有人提供正确的答案。
唯一能解释的是:联盟不可能容下具有人民行动党背景的民主行动党;国家仍需要有反对党做民主橱窗,若全部收编,民主就失去意义了。
在林吉祥领导下的民主行动党,由于无法与马华在幕后推动的华团运动挂钩,并且还加以攻击,导致曾与民主行动党有关系的华团委员杜志昌医生与林吉祥会晤,随后便发生马华与民主行动党要密谈的事件了。因为事谈不成而被爆开,影响了民主行动党的声望,又加上党发生内哄,以致1972年举行的乌鲁雪兰莪国会议席补选中,民主行动党无法靠声势夺人。
补选是因为马华署理会长许启谟逝世遗下的空缺而举行的,由曾永森代表马华出任候选人,结果以5千余张多数票击败民主行动党候选人刘德琦。前前后后,短短的几个月内,竟有13名国州议员跳槽,这对民主行动党无疑是个沉重的打击。
不过,林吉祥并未改变他的攻击型作风,继续影响华人不要相信马华的改革运动,更责难民政党、人民进步党与联盟合作组织联合政府,试图使到华人的政治思潮跟着民行党的思想意识走。同时,企图和民行党争夺反对党领导地位的一股势力也诞生,这是由民政党分裂出来而以陈志勤医生为首的社会正义党。
其次也是十分重要的发展,那就是在敦拉萨领导下的政府,竟兑现林吉祥的挑战,直接地与中华人民共和国缔造邦交,这一下子,敦拉萨孕育的国阵已是赢得了华人的感情票,而在1974年大选大获全胜。
1974年全国大选。行动党成绩差强人意,只赢得9个国席和23个州席。另一方面,1974年有一个十分重要的政治发展方向,就是在林吉祥领导下的行动党,不再搞反对党合作;尤其是华基政党之间的合作。(1969年大选,民政党、行动党与人民进步党在竞选中达成君子协议,单挑联盟)。
例如行动党正式拒绝与卡森阿末领导的人民党及陈志勤领导的社会正义党协商议席的分配,而是全面开打。结果是只有行动党在反对党阵营内生存下来,人民党与社正党则逐渐被边缘化。
孤军奋战勇挫人民进步党
同等重要的是,行动党也给予加入国阵的霹雳人民进步党当头一棒,从此再也爬不起来。正因为林吉祥坚持反对党不能《百花齐放》,所以在1978年大选时,他以同样的战略制服三个反对党,即人民党、社正党和由行动党分裂而组成的社民党。这一届,行动党夺得16个国席和25个州席,比1974年大有进步。
林吉祥的声望再被提升,有人因此形容林吉祥已是行动党的代名词,更有人将两者混为一谈,也就变成林吉祥等于行动党;行动党等于林吉祥。创造行动党有史以来最辉煌战绩的林吉祥,还没来得及享受胜利带来的甜美果实,新一波的党政,却又已经暗流汹涌了。
民主行动党于1978年选举的胜利,标志着它的最光辉的年代,但是胜利后不珍惜得来的果实,往往是从政者的弱点。民行党在有意无意中犯上了兵家大忌──内部相互倾轧,一发不可收拾。也许是因为民主行动党自信已崛起成第一大反对党,甚至比马华及民政党更有资格代表华人,因此大选后的民主行动党踌躇满志,忽略了已经有迹可循的危机。
那一年,民主行动党吸纳了一位重要专业人才入党,没有隆重的欢迎仪式,这位年轻、热心政治的专业人士,就是陈胜尧医学博士。陈胜尧医生1978年代表社会正义党在甲洞区竞选失利,又无法整顿摇摇欲坠的社会正义党,眼看社正党难再维持,他终于选择加入一度与社正党不妥协斗争的民主行动党。
虽然民主行动党经过数年的韬光养晦之后,已经重新站起来,而且党内人才济济,在当时已不需要过于重视拉拢人才,但陈胜尧毕竟不是泛泛之辈,在入党后,不久即被林吉祥委为全国副宣传秘书。这个职位不能说大,却有表现余地。不过,陈胜尧真正在民主行动党内崛起成为重要份子,却是在民主行动党再度爆发党争,元气大伤后的事。
最先传出民行党内议员,对党信心动摇的,是槟州甘榜哥南区州议员黄炎光。黄炎光于1978年7月的全国大选以微差多数票击败马华的拿督邱继圃当选为州议员,后经拿督邱继圃上诉得直,又于同年11月举行补选,两人一决高低,结果黄炎光再胜,既然两度出师告捷,说黄炎光要跳槽是不大令人相信的。
但事出必有因,当风声走漏后,林吉祥便使这个问题表面化,借以防止党议员暗中叛变。那个时候,民主行动党槟州分部已酝酿斗争,原任州分部秘书的陈毓书州议员被拉下,在党内的代表性已降低,而卡巴星及彼德达逊的地位相对提高。于是,新一波内争已经开始酝酿。
黄炎光是银行职工会的领袖,因法令所限,不能在党内居要职,但据知由于他和陈毓书关系密切,因此也受到冷落。这种情况虽不是构成跳槽的理由,不过可能促成他们对党另有一种想法:即党已不再重视他们。有鉴于要先发制止任何议员的离心,林吉祥拉开序幕说,有一位槟州议员拒绝跳槽执政党成为行政议员。虽未指名道姓,人物已呼之欲出。
因此隔天(1979年4月2日)黄炎光在一项记者招待会上这样说:槟州民政党行政议员许岳金曾向他献议,如果加入民政党,将被委为州行政议员,而他拒绝了这项献议。 这样一来,爆发了一场民政和民行党的论战。许岳金反击,否认有献议黄炎光担任行政议员的事,因为他并没有这样的权力,但他不否认曾有过闲谈。
民主行动党策划夺槟政权
是是非非,谁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但以政治战略来看,这是林吉祥的攻心政策,借以通过这种压力来约束议员安于现状,可是,事后的演变是完全出乎林吉祥的意料之外,更破坏了民主行动党的万丈雄心。原来,1979年6月,林吉祥把民行党的愿望提高,不再声称只扮演有效的反对党。
他说:《1978年的大选,槟州人民给民主行动党强大的支持。未来的大选,行动党将认真尝试夺取槟州政权,同时将于最近成立一个特别委员会,以研究策划夺取槟州政权的这项任务。 》
他说:《民主行动党如果在将来要达到更辉煌境界,除了集体领导及团结一致外,是没有任何的代替。同时我将不允许任何人士,破坏民主行动党在槟州的极好机会与光明的前途。 》
接着,许多党要响应这一号召,包括李霖泰、P巴都、加巴星、彼德达逊等人。他们的言论已激起民主行动党全党上下更大的信心来夺取槟州政权。林吉祥更在较后时宣布展开民行党《1983年槟州计划》。委任彼德达逊为计划小组主席,以期达成执政槟州的愿望。
槟州民主行动党主席卡巴星说:《槟州人民目前已在公众场所议论。他们皆表示在下届大选时,必须支持行动党上台执政槟州,民政党已得不到人民的支持。 》
民主行动党从1978年大选胜利到扬言要在下一届执政槟州,已是把要求提升一级。在当时的民间反应中,没有人敢否定民主行动党上台执政的可能性,形势对民主行动党是相当不错的。
虽然有些政治观察家不以为然,认为没有得到马来人的支持,民主行动党又无法赢取所有华人席位,要上台执政很难。但是,民政党在1969年大选的时候,也没有人能意料到它竟然可以击败联盟上台执政,因此,谁敢肯定的说民主行动党没有机会呢?
但是,当年槟州彭加兰哥打区的一场补选,却将民主行动党的美梦粉碎了。行动党派出重点栽培的强人张德发硬撼马华的候选人林建寿。林建寿原本是槟州劳工党党要,劳工党在五一三之后被政府查禁,林建寿因此在李三春拉拢之下,加盟马华。
补选投票结果,林建寿挫败张德发,从此亦开启了槟州马华的林建寿时代。彭加兰哥打区的补选结果,带来的变化确实相当严重。首先,它使到林建寿更具有代表性,讲话的声音也大了,增加了马华对民政的威胁,置民政于更不利的地位。其次,它造成行动党的大分裂,不但夺取政权计划破灭,也大大的损伤了元气。
诚然,最快产生连锁反应的民主行动党,党内分裂趋白热化,以陈毓书为首的一派和彼得达逊派斗争越趋激烈,前者还获得来自马六甲的陈德泉国会议员的支持。而在无止息的党内斗争中,林吉祥被指为放错候选人,导致林吉祥大为恼怒,于1980年12月初,愤然宣布辞卸党秘书长职!
林吉祥辞职的理由是,补选期间,他遭受一连串的攻击和非议,说他派错候选人,尤其是一些华文报章带有诋毁他的政治信誉的味道,致使他背上政冶十字架,成为代罪羔羊,在这种情况下,他说已不能执行任务,而应由一位没有背上政治十字架的人担任秘书长。
他坚持行动党并未选错人,即使有机会再重新选彭区候选人,党仍然会选张德发。林吉祥此举,犹如是在行动党内投下一颗炸弹,不但使党员感到震惊,而且党外人士也对突如其来的变化感到费解。不过,也有人认为这是林氏以退为进的策略。抱持这种观点的人认为,林氏是不会轻易辞职的,他的目的是在于消除党内反对他的人。这是以退为进的策略,当林氏受到挽留后,将导致他人的退党。
行动党极力挽留吉祥
可以理解的,林吉祥辞职事件爆开后,即受到党内领袖及党员的挽留,因为在党内并未有人像他那样的政治声望来担任秘书长,支持林氏打消辞意的人包括陈德泉、萧汉钦及陈毓书等人。
1980年12月4日,行动党全国中委会果然一致挽留林吉祥,劝他打消辞意。林吉祥也出席这项会议,表示遵从中委会决定,留任秘书长。但是,事情并未告一段落,反而另有新的发展,原来在中委会上,从讨论林吉祥的辞职到向陈德泉发动围攻!
李高、巴都及胡雪邦指责报章上发表的有关抨击林吉祥对补选处理的文章,是由陈德泉及其他受华文教育的领袖所策动的,陈德泉要求设立调查委员会调查此事,但不得要领。 同时,一些中委也指责陈德泉和国阵党员开设公司,以其太太的名义参股,间接影射他接受国阵的好处。
翌日,陈德泉作出了令人意外的决定,他在致给林吉祥的一封信中宣称暂时退出民行党。信件说他的退党是一生中最痛苦的决定,因为在目前党内此种斗争气氛与环境下,他已完全不能再执行任务,必须暂时离开严重诋毁他政治信誉与政治道德的环境。但是陈君的信又留下一条尾巴说:《一旦水落石出,环境改变,我是必然再会回到行动党的斗争行列。 》
局外人早就料到陈德泉的事件迟早会爆发的,但林吉祥却表示感到震惊。他希望陈德泉以真金不怕火的精神重投行动党的怀抱。林君说:批评是自然的现象,但无建议开除任何人。以林吉祥来说,他刚解决党内的信任危机,不希望再闹分裂,尤其是不想这个由他一手提拔的人离他而去。因此他在当前劝服陈德泉回归,是有必要的。
不过,从另一个角度看,党内的不同派系却借此机会压制陈德泉,以降其威望和影响力,甚至包括不惜与他对敌,例如曾敏兴医生便认为:党将采取更严厉的纪律行动,而会有一些被外来份子利用来展开《恶毒运动》的党员,将受到纪律的整肃。
由此看来,即使林吉祥要陈德泉回归,党内的其他领袖还是要追究因补选而在报章上出现诸多《内幕新闻》来打击行动党的事。陈德泉的事件,事实上只是一个分裂的开始,而不是结束。 无可否认。林吉祥是尽很大的努力挽回陈德泉。除了私人感情外,也不希望被人指称以退为进的向党内异议派开刀;尤其是他的形象备受抨击时,需要暂时平息党内的斗争。
槟州领导层大地震
一场补选,造成行动党内斗纷争,林吉祥接受挽留续任秘书长,但另一边陈德泉却饱受攻击而退党,林吉祥安抚陈德泉成功,压下计时炸弹爆炸,但在槟城的派系斗争转趋公开化,这一件事使到党的完整性遭到重创。
事缘民行党槟州属下10个支部代表,于陈德泉宣布退党的第2天,于1981年12月6日在大山脚召开紧急大会,被认为亲陈德泉的萧汉钦国会议员、陈毓书州议员及秘书吴林炎也都出席,并在会上发言。
大会一致通过2项提案:
一)呼吁党中央挽留陈德泉;
二)呼吁党中央冻结槟州署理主席彼德达逊之一切职务,因为他是此项派系事件之幕后主持人。
由于事态严重,特别是针对彼德达逊议员的指控,林吉祥马上赶来槟城处理纷争。经过商讨后,槟州行动党8名领袖联合发表文告,显示和好如初。一时看来,危机已过去,而且共同出席民行党在威南华都村及高渊支部庆祝成立宴会。
这8个人是槟州行动党主席加巴星、署理主席彼德达逊、副主席萧汉钦、秘书吴林炎、财政黄鸿杰、宣传秘书陈毓书、组织秘书张德发及州议员黄炎光。
同时,林吉祥在槟城宣布陈德泉已经同意回归,声言不会进行整肃行动。不过他促请党领袖,支部及党员停止直接或间接向报界发表文告,以建立有纪律有效能的政治运动。但是,当时一些资深的政治观察家似有先见之明地指出;林吉祥所言表示民行党正处在混乱时期,也会采取纪律行动对付他所不喜欢的党员。
四人帮倒戈跳槽马华
果然不出所料,也证实曾敬兴医生所说的将对一些人棌取纪律行动。在林吉祥调解民行党槟州领袖的危机后的一个月内,又掀起一场大风暴。这次不是针对彼德达逊事件,而是致函吴林炎、萧汉钦、陈毓书及10个支部,促请他们在两周内解释1980年12月6日,公开发表陈德泉及彼德达逊事件的理由。这样一来,立即将原本表面已经平息的争端再次挑起;并且一发不可收拾!
有人认为,这是民行党当权派向华教党员开刀的第一步,林吉祥否认这一点,并说开除问题并不存在,只是党纪律问题。为了表示民行党未排斥华教人士,在纪律函件公开数天,市面议论纷纷之时,林吉祥宣布委任陈胜尧博士出长研究华小问题特别委员会。这个委员会是否能确实执行工作并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行动党用以宣示没有歧视华教党员。陈胜尧受重用,是在陈德泉事件发生后的事。
但萧汉钦等人的事件未能解决,反而越闹越僵,党中委乃授权林吉祥接管槟州党务。就在僵持不下时,民行党独行侠──黄炎光州议员,于1981年2月23日宣布退出民主行动党,接着不久后加入民政党。
这一下子,民政党的州议席又增加至9席和巫统平分秋色,起着一定的政治平衡作用。黄炎光前曾已因与民政党人接触,引致和拿督许岳金的公开骂战,这一次却真的跳槽了。就在黄君退党的第3天,民行党中委采取激烈的行动开除萧汉钦、陈毓书及吴林炎,并冻结有关支部的活动。整个局面马上起了变化,更多的骂战在报章出现,林吉祥受到的围攻程度更是前所未有。
除了陈德泉对3人表示同情和支持外,党当权派显然不惜牺牲,即使因此在槟州立法议会剩下两名州议员──加巴星及彼德达逊。由于陈德泉和党中央唱反调,触怒了林吉祥,最终痛下决心,于3月16日把陈也革除出党。
林吉祥对于一连串的开除行动有话说,他指责黄炎光为了个人的利益,乘机退党,而《三人帮》(林吉祥对萧汉钦、陈德泉、吴林炎3人的形容)却赞扬黄炎光。再者三人帮显示他们准备摧毁民行党,通过这种无情的运动与国阵合作。曾敏兴医生指控陈德泉在过去四,五个月里,积极鼓励和支持槟城三人帮,对党领袖,特别是秘书长林吉祥展开恶毒和居心不良的运动,破坏人民对民行党的信仰和信心。
爱徒叛变,林吉祥痛心疾首
林吉祥和陈德泉的公开骂战是政坛中值得一录的事,这不仅牵涉到反对党的相互倾轧,同时也暴露了人与人的关系是时刻在变化的,尤其在政治上更为常见。
林吉祥说:《在我15年的政治生涯中,曾面对过许多困难与审判,但从未像过去5个月来的经历,那么地使我感到痛心,因一小撮反党份子对我作出最恶毒及肮脏的运动,以通过宣传媒介对我作人格的谋杀。》
《这主要的原因是因为这种恶毒的运动,是来自我一手栽培的陈德泉所策划的。这令我想起历史上的一些悲惨的事实,最亲近的人,往往是最可怕的人,而背叛你的人,也往往是你的亲信。 》
《我要说的是我被陈德泉的〈表演天才〉所蒙蔽。栽培陈德泉是我最大的错误及令我大跌眼镜,正符合了一句话〈知人知面不知心〉。陈德泉现在极力地要破坏党,甚至可能的话要摧毁党,国阵将会尽力地协助他。》
林吉祥说:《我不相信陈德泉的阴谋能成功,因为国阵及以前的联盟都无法摧毁民主行动党,最后陈德泉将自我毁灭。》
陈德泉的答覆说,由于他一生中,对林吉祥太信任和忠心耿耿,才料想不到林吉祥会借刀杀人,发动党变,将他开除。他也说,他对林吉祥已仁至义尽,因是太信任他而遭失算祸害,这是他一生中所做的最大错误。
他并指林吉祥歪曲一切事实,同他作人身攻击,而当他在病痛时,党领袖连一个慰问也没有。接着陈德泉指责林吉祥企图把董教总拉下水,和他所拟议要组织的新党混在一起。他也提出质疑,林吉祥是个问题人物,而且有一些重要的决定事先不告诉他。
萧汉钦等人及陈德泉被开除后,陆续发表多次谈话,全力攻击林吉祥独裁,更说他破坏行动党成长,是个有问题人物。而陈德泉扬言要联合被开除者组织新的反对党,来和林吉祥争一日之长短。
黄炎光有了归宿,陈德泉等人还在观望时局,其中最热衷搞新党的是陈德泉,他先后和拿督曾永森及董教总人士联络过,希望有所成果。但是这个努力没有开花结果,反而是国阵内的马华和民政,积极展开拉拢运动,尤其是马华公会,期望在槟州打出一个春天来。
因此,马华集中争取槟州行动党国州议员,3月29日,萧汉钦、陈毓书及吴林炎宣布加入马华公会,这是林建寿领导下的槟州马华,又打下的一场胜仗。同时,又有一名行动党国会议员黄鸿杰宣布加入马华公会。
紧接着,行动党陆续出现退党潮,包括霹州两名州议员杨显著及郑幼民,再加上较早时退党的林英全,民行党在国州议会的议席顿然大减。林吉祥花费多年栽培心血,到头来又变成一场空。面对众叛亲离的他,内心饱受煎熬,他的痛苦,不是局外人所能了解的。
今天就讲到这里,明晚同样时间,继续为大家讲述林吉祥如何克服逆境,再造辉煌政治人生。
谢谢大家的支持,祝大家新年快乐,晚安,再见。
by: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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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家的热烈支持及鼓励。今晚,继续为大家开讲《林吉祥政海浮沉录》第二章。昨天说到,林吉祥从吴福源手中正式结果民主行动党秘书长的职权。
由于担任行动党内最高职位,从1972年起,民主行动党正式进入了林吉祥时代。他的辉煌政治生涯,由此诞生。然而,俗话说:不经一番寒彻骨,焉得腊梅扑鼻香。初掌大权的林吉祥,马上就面对行动党的分崩离析。
事实上,在林吉祥被内安法令扣留的16个月里,大马政坛正在经历天翻地覆的大转变。东姑阿都拉曼下台之后,原本由巫统,马华和国大党组成的联盟已经正式瓦解,代之而起的,是敦拉萨领导的国民阵线。
而行动党经历五一三流血冲突事件洗礼之后,党内士气低落,许多国州议员纷纷下堂求去。《五一三事件》基本上造成民行党的分裂和势力受挫,先是党组织秘书林吉祥被扣留,直到1970年10月才获得释放,继之吴福源消沉一个时期,加上禁止政党活动一个时期,整个党的活动几告停顿。
到了林吉祥获释,国会民主重开和马华民行互爆密谈内幕,民行党才重新活动。但是不久之后,党内受到巨大的震荡! 1972年5月,行动党两位国会议员何文翰及罗保根宣布脱离行动党,跳槽加入马华!
不到1个月,吴福源和苏里安医生(俱为国会议员)又退党。这样一来,虽然林吉祥掌握党的大权(在获释后被推举为秘书长),行动党的政治力量已被大大削弱。此外,昔日的竞选盟友──民政党、人民进步党及沙拉越人联党,一个个加入国阵!连回教党也成为国阵的成员党!民行党越形孤立,也成为唯一的以华裔为基础的反对党。
这种变化是有利和弊的,在利方面是使到民主行动党成为唯一有影响力的华人反对党,在弊方面是不再有机会联合其他反对党向执政党挑战。以当时民主行动党领袖林吉祥,曾敏兴和卡巴星的作风来看,他们是准备单枪匹马成为大马政坛的唯一反对党,没有兴趣于反对党联合阵线,同时也未再考虑与马华合作的可能。
民行党的存在代表了一定的思潮──不向执政党认同的态度。行动党三剑客对外的攻击火力无疑是强大的,不过内部的分裂是行动党的后顾之忧,而另一强人范俊登面对煽动罪名的提控,更加速了这个党面临人才短缺的危机。
多名党要跳槽联盟
根据记录,五一三后退党的民主行动党党要有:
第1个是霹雳拱桥区州议员杨荣才,他于1969年8月28日跳槽联盟;
第2个是森州卢骨区州议员陈竞生,1971年10月10日退党加入马华;
第3个是森州士鲁沙区议员哈芝哈山,接下来是马六甲州议员康再发及何梦耀。雪州冼都区州议员李明昌也退党加入马华。
更为巨大的打击,是四个国会议员何文翰、罗保根、苏里安及吴福源的先后退党,而雪州州议员黄瑞蔼则因为违反纪律而被停止党籍。一连串的打击挫折,使得行动党犹如雪上加霜。林吉祥,曾敏兴和卡巴星正在受到无比巨大的煎熬。
70年代初期,形势的发展对行动党是非常不利的。首先是联盟收编了东西马的主要反对党,却独漏民主行动党。为什么敦拉萨在1972年组成联合政府又于1974年组成国阵,可以容纳民政党、人民进步党、回教党乃至砂人连党加入其中,而容纳不下行动党?这是直到今天仍是个疑团,没有人提供正确的答案。
唯一能解释的是:联盟不可能容下具有人民行动党背景的民主行动党;国家仍需要有反对党做民主橱窗,若全部收编,民主就失去意义了。
在林吉祥领导下的民主行动党,由于无法与马华在幕后推动的华团运动挂钩,并且还加以攻击,导致曾与民主行动党有关系的华团委员杜志昌医生与林吉祥会晤,随后便发生马华与民主行动党要密谈的事件了。因为事谈不成而被爆开,影响了民主行动党的声望,又加上党发生内哄,以致1972年举行的乌鲁雪兰莪国会议席补选中,民主行动党无法靠声势夺人。
补选是因为马华署理会长许启谟逝世遗下的空缺而举行的,由曾永森代表马华出任候选人,结果以5千余张多数票击败民主行动党候选人刘德琦。前前后后,短短的几个月内,竟有13名国州议员跳槽,这对民主行动党无疑是个沉重的打击。
不过,林吉祥并未改变他的攻击型作风,继续影响华人不要相信马华的改革运动,更责难民政党、人民进步党与联盟合作组织联合政府,试图使到华人的政治思潮跟着民行党的思想意识走。同时,企图和民行党争夺反对党领导地位的一股势力也诞生,这是由民政党分裂出来而以陈志勤医生为首的社会正义党。
其次也是十分重要的发展,那就是在敦拉萨领导下的政府,竟兑现林吉祥的挑战,直接地与中华人民共和国缔造邦交,这一下子,敦拉萨孕育的国阵已是赢得了华人的感情票,而在1974年大选大获全胜。
1974年全国大选。行动党成绩差强人意,只赢得9个国席和23个州席。另一方面,1974年有一个十分重要的政治发展方向,就是在林吉祥领导下的行动党,不再搞反对党合作;尤其是华基政党之间的合作。(1969年大选,民政党、行动党与人民进步党在竞选中达成君子协议,单挑联盟)。
例如行动党正式拒绝与卡森阿末领导的人民党及陈志勤领导的社会正义党协商议席的分配,而是全面开打。结果是只有行动党在反对党阵营内生存下来,人民党与社正党则逐渐被边缘化。
孤军奋战勇挫人民进步党
同等重要的是,行动党也给予加入国阵的霹雳人民进步党当头一棒,从此再也爬不起来。正因为林吉祥坚持反对党不能《百花齐放》,所以在1978年大选时,他以同样的战略制服三个反对党,即人民党、社正党和由行动党分裂而组成的社民党。这一届,行动党夺得16个国席和25个州席,比1974年大有进步。
林吉祥的声望再被提升,有人因此形容林吉祥已是行动党的代名词,更有人将两者混为一谈,也就变成林吉祥等于行动党;行动党等于林吉祥。创造行动党有史以来最辉煌战绩的林吉祥,还没来得及享受胜利带来的甜美果实,新一波的党政,却又已经暗流汹涌了。
民主行动党于1978年选举的胜利,标志着它的最光辉的年代,但是胜利后不珍惜得来的果实,往往是从政者的弱点。民行党在有意无意中犯上了兵家大忌──内部相互倾轧,一发不可收拾。也许是因为民主行动党自信已崛起成第一大反对党,甚至比马华及民政党更有资格代表华人,因此大选后的民主行动党踌躇满志,忽略了已经有迹可循的危机。
那一年,民主行动党吸纳了一位重要专业人才入党,没有隆重的欢迎仪式,这位年轻、热心政治的专业人士,就是陈胜尧医学博士。陈胜尧医生1978年代表社会正义党在甲洞区竞选失利,又无法整顿摇摇欲坠的社会正义党,眼看社正党难再维持,他终于选择加入一度与社正党不妥协斗争的民主行动党。
虽然民主行动党经过数年的韬光养晦之后,已经重新站起来,而且党内人才济济,在当时已不需要过于重视拉拢人才,但陈胜尧毕竟不是泛泛之辈,在入党后,不久即被林吉祥委为全国副宣传秘书。这个职位不能说大,却有表现余地。不过,陈胜尧真正在民主行动党内崛起成为重要份子,却是在民主行动党再度爆发党争,元气大伤后的事。
最先传出民行党内议员,对党信心动摇的,是槟州甘榜哥南区州议员黄炎光。黄炎光于1978年7月的全国大选以微差多数票击败马华的拿督邱继圃当选为州议员,后经拿督邱继圃上诉得直,又于同年11月举行补选,两人一决高低,结果黄炎光再胜,既然两度出师告捷,说黄炎光要跳槽是不大令人相信的。
但事出必有因,当风声走漏后,林吉祥便使这个问题表面化,借以防止党议员暗中叛变。那个时候,民主行动党槟州分部已酝酿斗争,原任州分部秘书的陈毓书州议员被拉下,在党内的代表性已降低,而卡巴星及彼德达逊的地位相对提高。于是,新一波内争已经开始酝酿。
黄炎光是银行职工会的领袖,因法令所限,不能在党内居要职,但据知由于他和陈毓书关系密切,因此也受到冷落。这种情况虽不是构成跳槽的理由,不过可能促成他们对党另有一种想法:即党已不再重视他们。有鉴于要先发制止任何议员的离心,林吉祥拉开序幕说,有一位槟州议员拒绝跳槽执政党成为行政议员。虽未指名道姓,人物已呼之欲出。
因此隔天(1979年4月2日)黄炎光在一项记者招待会上这样说:槟州民政党行政议员许岳金曾向他献议,如果加入民政党,将被委为州行政议员,而他拒绝了这项献议。 这样一来,爆发了一场民政和民行党的论战。许岳金反击,否认有献议黄炎光担任行政议员的事,因为他并没有这样的权力,但他不否认曾有过闲谈。
民主行动党策划夺槟政权
是是非非,谁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但以政治战略来看,这是林吉祥的攻心政策,借以通过这种压力来约束议员安于现状,可是,事后的演变是完全出乎林吉祥的意料之外,更破坏了民主行动党的万丈雄心。原来,1979年6月,林吉祥把民行党的愿望提高,不再声称只扮演有效的反对党。
他说:《1978年的大选,槟州人民给民主行动党强大的支持。未来的大选,行动党将认真尝试夺取槟州政权,同时将于最近成立一个特别委员会,以研究策划夺取槟州政权的这项任务。 》
他说:《民主行动党如果在将来要达到更辉煌境界,除了集体领导及团结一致外,是没有任何的代替。同时我将不允许任何人士,破坏民主行动党在槟州的极好机会与光明的前途。 》
接着,许多党要响应这一号召,包括李霖泰、P巴都、加巴星、彼德达逊等人。他们的言论已激起民主行动党全党上下更大的信心来夺取槟州政权。林吉祥更在较后时宣布展开民行党《1983年槟州计划》。委任彼德达逊为计划小组主席,以期达成执政槟州的愿望。
槟州民主行动党主席卡巴星说:《槟州人民目前已在公众场所议论。他们皆表示在下届大选时,必须支持行动党上台执政槟州,民政党已得不到人民的支持。 》
民主行动党从1978年大选胜利到扬言要在下一届执政槟州,已是把要求提升一级。在当时的民间反应中,没有人敢否定民主行动党上台执政的可能性,形势对民主行动党是相当不错的。
虽然有些政治观察家不以为然,认为没有得到马来人的支持,民主行动党又无法赢取所有华人席位,要上台执政很难。但是,民政党在1969年大选的时候,也没有人能意料到它竟然可以击败联盟上台执政,因此,谁敢肯定的说民主行动党没有机会呢?
但是,当年槟州彭加兰哥打区的一场补选,却将民主行动党的美梦粉碎了。行动党派出重点栽培的强人张德发硬撼马华的候选人林建寿。林建寿原本是槟州劳工党党要,劳工党在五一三之后被政府查禁,林建寿因此在李三春拉拢之下,加盟马华。
补选投票结果,林建寿挫败张德发,从此亦开启了槟州马华的林建寿时代。彭加兰哥打区的补选结果,带来的变化确实相当严重。首先,它使到林建寿更具有代表性,讲话的声音也大了,增加了马华对民政的威胁,置民政于更不利的地位。其次,它造成行动党的大分裂,不但夺取政权计划破灭,也大大的损伤了元气。
诚然,最快产生连锁反应的民主行动党,党内分裂趋白热化,以陈毓书为首的一派和彼得达逊派斗争越趋激烈,前者还获得来自马六甲的陈德泉国会议员的支持。而在无止息的党内斗争中,林吉祥被指为放错候选人,导致林吉祥大为恼怒,于1980年12月初,愤然宣布辞卸党秘书长职!
林吉祥辞职的理由是,补选期间,他遭受一连串的攻击和非议,说他派错候选人,尤其是一些华文报章带有诋毁他的政治信誉的味道,致使他背上政冶十字架,成为代罪羔羊,在这种情况下,他说已不能执行任务,而应由一位没有背上政治十字架的人担任秘书长。
他坚持行动党并未选错人,即使有机会再重新选彭区候选人,党仍然会选张德发。林吉祥此举,犹如是在行动党内投下一颗炸弹,不但使党员感到震惊,而且党外人士也对突如其来的变化感到费解。不过,也有人认为这是林氏以退为进的策略。抱持这种观点的人认为,林氏是不会轻易辞职的,他的目的是在于消除党内反对他的人。这是以退为进的策略,当林氏受到挽留后,将导致他人的退党。
行动党极力挽留吉祥
可以理解的,林吉祥辞职事件爆开后,即受到党内领袖及党员的挽留,因为在党内并未有人像他那样的政治声望来担任秘书长,支持林氏打消辞意的人包括陈德泉、萧汉钦及陈毓书等人。
1980年12月4日,行动党全国中委会果然一致挽留林吉祥,劝他打消辞意。林吉祥也出席这项会议,表示遵从中委会决定,留任秘书长。但是,事情并未告一段落,反而另有新的发展,原来在中委会上,从讨论林吉祥的辞职到向陈德泉发动围攻!
李高、巴都及胡雪邦指责报章上发表的有关抨击林吉祥对补选处理的文章,是由陈德泉及其他受华文教育的领袖所策动的,陈德泉要求设立调查委员会调查此事,但不得要领。 同时,一些中委也指责陈德泉和国阵党员开设公司,以其太太的名义参股,间接影射他接受国阵的好处。
翌日,陈德泉作出了令人意外的决定,他在致给林吉祥的一封信中宣称暂时退出民行党。信件说他的退党是一生中最痛苦的决定,因为在目前党内此种斗争气氛与环境下,他已完全不能再执行任务,必须暂时离开严重诋毁他政治信誉与政治道德的环境。但是陈君的信又留下一条尾巴说:《一旦水落石出,环境改变,我是必然再会回到行动党的斗争行列。 》
局外人早就料到陈德泉的事件迟早会爆发的,但林吉祥却表示感到震惊。他希望陈德泉以真金不怕火的精神重投行动党的怀抱。林君说:批评是自然的现象,但无建议开除任何人。以林吉祥来说,他刚解决党内的信任危机,不希望再闹分裂,尤其是不想这个由他一手提拔的人离他而去。因此他在当前劝服陈德泉回归,是有必要的。
不过,从另一个角度看,党内的不同派系却借此机会压制陈德泉,以降其威望和影响力,甚至包括不惜与他对敌,例如曾敏兴医生便认为:党将采取更严厉的纪律行动,而会有一些被外来份子利用来展开《恶毒运动》的党员,将受到纪律的整肃。
由此看来,即使林吉祥要陈德泉回归,党内的其他领袖还是要追究因补选而在报章上出现诸多《内幕新闻》来打击行动党的事。陈德泉的事件,事实上只是一个分裂的开始,而不是结束。 无可否认。林吉祥是尽很大的努力挽回陈德泉。除了私人感情外,也不希望被人指称以退为进的向党内异议派开刀;尤其是他的形象备受抨击时,需要暂时平息党内的斗争。
槟州领导层大地震
一场补选,造成行动党内斗纷争,林吉祥接受挽留续任秘书长,但另一边陈德泉却饱受攻击而退党,林吉祥安抚陈德泉成功,压下计时炸弹爆炸,但在槟城的派系斗争转趋公开化,这一件事使到党的完整性遭到重创。
事缘民行党槟州属下10个支部代表,于陈德泉宣布退党的第2天,于1981年12月6日在大山脚召开紧急大会,被认为亲陈德泉的萧汉钦国会议员、陈毓书州议员及秘书吴林炎也都出席,并在会上发言。
大会一致通过2项提案:
一)呼吁党中央挽留陈德泉;
二)呼吁党中央冻结槟州署理主席彼德达逊之一切职务,因为他是此项派系事件之幕后主持人。
由于事态严重,特别是针对彼德达逊议员的指控,林吉祥马上赶来槟城处理纷争。经过商讨后,槟州行动党8名领袖联合发表文告,显示和好如初。一时看来,危机已过去,而且共同出席民行党在威南华都村及高渊支部庆祝成立宴会。
这8个人是槟州行动党主席加巴星、署理主席彼德达逊、副主席萧汉钦、秘书吴林炎、财政黄鸿杰、宣传秘书陈毓书、组织秘书张德发及州议员黄炎光。
同时,林吉祥在槟城宣布陈德泉已经同意回归,声言不会进行整肃行动。不过他促请党领袖,支部及党员停止直接或间接向报界发表文告,以建立有纪律有效能的政治运动。但是,当时一些资深的政治观察家似有先见之明地指出;林吉祥所言表示民行党正处在混乱时期,也会采取纪律行动对付他所不喜欢的党员。
四人帮倒戈跳槽马华
果然不出所料,也证实曾敬兴医生所说的将对一些人棌取纪律行动。在林吉祥调解民行党槟州领袖的危机后的一个月内,又掀起一场大风暴。这次不是针对彼德达逊事件,而是致函吴林炎、萧汉钦、陈毓书及10个支部,促请他们在两周内解释1980年12月6日,公开发表陈德泉及彼德达逊事件的理由。这样一来,立即将原本表面已经平息的争端再次挑起;并且一发不可收拾!
有人认为,这是民行党当权派向华教党员开刀的第一步,林吉祥否认这一点,并说开除问题并不存在,只是党纪律问题。为了表示民行党未排斥华教人士,在纪律函件公开数天,市面议论纷纷之时,林吉祥宣布委任陈胜尧博士出长研究华小问题特别委员会。这个委员会是否能确实执行工作并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行动党用以宣示没有歧视华教党员。陈胜尧受重用,是在陈德泉事件发生后的事。
但萧汉钦等人的事件未能解决,反而越闹越僵,党中委乃授权林吉祥接管槟州党务。就在僵持不下时,民行党独行侠──黄炎光州议员,于1981年2月23日宣布退出民主行动党,接着不久后加入民政党。
这一下子,民政党的州议席又增加至9席和巫统平分秋色,起着一定的政治平衡作用。黄炎光前曾已因与民政党人接触,引致和拿督许岳金的公开骂战,这一次却真的跳槽了。就在黄君退党的第3天,民行党中委采取激烈的行动开除萧汉钦、陈毓书及吴林炎,并冻结有关支部的活动。整个局面马上起了变化,更多的骂战在报章出现,林吉祥受到的围攻程度更是前所未有。
除了陈德泉对3人表示同情和支持外,党当权派显然不惜牺牲,即使因此在槟州立法议会剩下两名州议员──加巴星及彼德达逊。由于陈德泉和党中央唱反调,触怒了林吉祥,最终痛下决心,于3月16日把陈也革除出党。
林吉祥对于一连串的开除行动有话说,他指责黄炎光为了个人的利益,乘机退党,而《三人帮》(林吉祥对萧汉钦、陈德泉、吴林炎3人的形容)却赞扬黄炎光。再者三人帮显示他们准备摧毁民行党,通过这种无情的运动与国阵合作。曾敏兴医生指控陈德泉在过去四,五个月里,积极鼓励和支持槟城三人帮,对党领袖,特别是秘书长林吉祥展开恶毒和居心不良的运动,破坏人民对民行党的信仰和信心。
爱徒叛变,林吉祥痛心疾首
林吉祥和陈德泉的公开骂战是政坛中值得一录的事,这不仅牵涉到反对党的相互倾轧,同时也暴露了人与人的关系是时刻在变化的,尤其在政治上更为常见。
林吉祥说:《在我15年的政治生涯中,曾面对过许多困难与审判,但从未像过去5个月来的经历,那么地使我感到痛心,因一小撮反党份子对我作出最恶毒及肮脏的运动,以通过宣传媒介对我作人格的谋杀。》
《这主要的原因是因为这种恶毒的运动,是来自我一手栽培的陈德泉所策划的。这令我想起历史上的一些悲惨的事实,最亲近的人,往往是最可怕的人,而背叛你的人,也往往是你的亲信。 》
《我要说的是我被陈德泉的〈表演天才〉所蒙蔽。栽培陈德泉是我最大的错误及令我大跌眼镜,正符合了一句话〈知人知面不知心〉。陈德泉现在极力地要破坏党,甚至可能的话要摧毁党,国阵将会尽力地协助他。》
林吉祥说:《我不相信陈德泉的阴谋能成功,因为国阵及以前的联盟都无法摧毁民主行动党,最后陈德泉将自我毁灭。》
陈德泉的答覆说,由于他一生中,对林吉祥太信任和忠心耿耿,才料想不到林吉祥会借刀杀人,发动党变,将他开除。他也说,他对林吉祥已仁至义尽,因是太信任他而遭失算祸害,这是他一生中所做的最大错误。
他并指林吉祥歪曲一切事实,同他作人身攻击,而当他在病痛时,党领袖连一个慰问也没有。接着陈德泉指责林吉祥企图把董教总拉下水,和他所拟议要组织的新党混在一起。他也提出质疑,林吉祥是个问题人物,而且有一些重要的决定事先不告诉他。
萧汉钦等人及陈德泉被开除后,陆续发表多次谈话,全力攻击林吉祥独裁,更说他破坏行动党成长,是个有问题人物。而陈德泉扬言要联合被开除者组织新的反对党,来和林吉祥争一日之长短。
黄炎光有了归宿,陈德泉等人还在观望时局,其中最热衷搞新党的是陈德泉,他先后和拿督曾永森及董教总人士联络过,希望有所成果。但是这个努力没有开花结果,反而是国阵内的马华和民政,积极展开拉拢运动,尤其是马华公会,期望在槟州打出一个春天来。
因此,马华集中争取槟州行动党国州议员,3月29日,萧汉钦、陈毓书及吴林炎宣布加入马华公会,这是林建寿领导下的槟州马华,又打下的一场胜仗。同时,又有一名行动党国会议员黄鸿杰宣布加入马华公会。
紧接着,行动党陆续出现退党潮,包括霹州两名州议员杨显著及郑幼民,再加上较早时退党的林英全,民行党在国州议会的议席顿然大减。林吉祥花费多年栽培心血,到头来又变成一场空。面对众叛亲离的他,内心饱受煎熬,他的痛苦,不是局外人所能了解的。
今天就讲到这里,明晚同样时间,继续为大家讲述林吉祥如何克服逆境,再造辉煌政治人生。
谢谢大家的支持,祝大家新年快乐,晚安,再见。
by: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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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吉祥政海浮沉录》上篇——三起三落的政治家(整理版)
大家新年好!陈同在这里先向大家拜个年。恭祝大家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心想事成,年年有余。最重要的,是趁着农历新年大家团聚的好机会,向大家的亲朋戚友传达《换》的信念的理想。
今年很有可能即将举行第13届全国大选;大家齐心合力,共襄盛举;改朝换代,就在今年!再过一个月左右,林吉祥将迎来他的71大寿。在这个时刻谈论林吉祥,别有一番意义。
在网络资讯发达,丑陋的政治真相再也无法掩盖,人们看清国阵奸险邪恶的一面之后,不约而同奋起,串联号召全民,期望在来届全国大选将选票集中投给民联,达到大马政权变天的终极目标。
许多年轻一代的网民,或者,套用台湾政坛流行的名词,叫做《首投族》;他们对民联的支持,是显而易见的;但是,对于民联众多领导人的认识,其实并不多。
不久前,正义之声曾经在1月10日,由我主持开讲,向大家详细介绍了公正党实权领袖,民联未来首相人选的安华依不拉欣。今天,就让我为大家介绍,民主行动党的精神领袖,林吉祥先生。
http://admin.laksou.com/img/nation/217632_limkitsiang2.jpg
说到林吉祥,大家都知道,他就是槟州首席部长林冠英的父亲。知道他当年曾经发动过三次《丹绒战役》。企图夺下槟州执政权,可惜功败垂成。最后,才在308大选的时候,由他的儿子林冠英代他完成了执政槟州的心愿。对于林吉祥前半生的政治经历和各种事迹,我相信,许多少过40岁的朋友都未必知道,更别说年轻一辈的朋友了。
我们大马华裔选民,普遍有一个共同的想法:如果有朝一日,民联真的上台执政了,安华是当然的首相人选。而副首相则基本应该会有二到三人。除了伊斯兰党党魁之外,代表华裔担任副首相者,林吉祥将是不二人选。
安华也不止一次公开表明如果民联入主布城,林吉祥将是副首相人选。当然,这是指民联真的有机会上台执政中央的愿景。当民联一天无法打倒国阵取得执政权,这些愿景,始终流于空谈。
言归正传。林吉祥,是一位怎么样传奇的人物?熟悉大马政治发展史的评论家都承认,林吉祥是天生的政治动物。他在60年代的政坛崛起,经历过1969年的挫败、1982年的失败、1999年的惨败;都没有令他丧失斗志;每一次挫败,都令他的心志更加坚强,越挫越勇!
他在政坛上的三落三起,过程曲折、痛苦、悲伤;但当他再度奋起的时候,所绽放的光辉,又往往比以往更加璀璨、更加光芒万丈。这跟中国伟大的改革领袖邓小平的际遇,十分相似。邓小平在政坛三落三起的故事,举世皆知。林吉祥的成就,虽然无法与邓小平相提并论,但是,两者的命运却是那么的神似。
1969年林吉祥被政府援引内安法令逮捕扣留了16个月。
1987年,他再次在《茅草行动》中被马哈迪用内安法令扣留了将近两年。
1995年全国大选,他在发动的《丹绒三役》中一败涂地,国州议席都输光。。。。这是林吉祥政治路途上的《三跌》。
1971年他从吴福源手中接过行动党秘书长职位,成为行动党最高领导人。
1990年全国大选,他在槟州发动《丹绒二役》,直接挑战林苍佑,龙头对决,一举挫败槟州首长;并且成功否决槟州国阵州议会的三份之二优势。
2008年,他率领行动党大军督战全国大选,儿子成功推翻国阵槟州政府,一园多年来行动党执政槟州的梦想。。。。。这就是林吉祥政治路途上的《三起》。
和他同时期的政治人物,包括DR辛尼华沙甘、陈志勤、林建寿、林苍祐、李光耀及蒂凡那,如今退休的退休,去世的去世,硕果仅存的李光耀,也已垂垂老矣。这首中国古诗,颇能放映出林吉祥现在的心境:《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而从当年一路走来的《火箭三剑客》:林吉祥律师,曾敏兴医生和卡巴星律师;如今皆已白发苍苍。曾敏兴医生早已退居幕后,剩下卡巴星和林吉祥,继续为民主行动党的接班工作护航。
我们可以这么说:没有民主行动党,就没有今天的林吉祥;同样的,没有林吉祥,也不可能有今天创造辉煌的民主行动党。有人形容他是行动党之父,也有人说他是独裁者。有人赞赏他思想开明,但是,也有人认为它保守封闭。
走过长达50年的政治风雨路,不止一次被当局援引内安法令扣留,监禁;仍然不屈不挠,坚持走自己的路,不向强权低头。无人能够动摇他的政治信念。
今天的行动党,人才济济。和90年代以前的行动党已经不可同日而语。尤其看到儿子林冠英已成大器;具备足够的能力率领行动党继续攀登政治高峰;林吉祥应该老怀告慰了。在深入讨论林吉祥的从政经历之前,先来看看他的身世背景。
林吉祥(LIM KIT SIANG),祖籍福建省林宝山,1941年2月20日出生于马来西亚柔佛峇株巴辖(Batu Pahat)。林吉祥的父母亲皆从中国南来马来亚谋生,父亲是阉鸡和阉猪工人,母亲是家庭主妇。
林吉祥在家中排行最小,上有两个哥哥及一个姐姐,在那个求学不容易的年代,他曾经在夜校接受两年半的小学华文教育,后转到英文小学就读。中学毕业后,林吉祥曾经在新山担任过一年的临时教师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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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1年,他到新加坡《海峡时报》当记者,任职三年。在1963年到1965年转任新加坡文化部属下的电台记者;并在这段期间担任新加坡全国新闻从业员协会秘书长,投身工运界。差不多在那段时间,他结识了蒂凡那(Chengara Veetil Devan Nair)。他是林吉祥的政治启蒙师父,也是改变林吉祥命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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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凡那(1923-2005)在星马政坛上也是一位充满传奇的人物。要讲述林吉祥的从政路,和马来西亚民主行动党的创立经过,就不能不提蒂凡娜。他原是一名教师,在1948年时参加反英同盟,这个组织在当时被英国殖民地政府认为是亲共的。当时这个组织的领导人就是蒂凡娜和林清祥。1954年,蒂凡娜被李光耀邀请成为新加坡人民行动党的发起人之一。
1956年,新加坡陷入学联和工运掀起反政府运动,当年殖民政府的林有福首席部长下令逮捕林清祥、蒂凡那等人。1959年行动党通过选举在新加坡上台执政,林清祥及蒂凡那等8名著名左翼领袖恢复自由。
1961年,李光耀与林清祥闹分裂。分裂的其中一个最大的原因是他们对新加坡加入马来西亚产生重大的政治分歧。林清祥率其左翼份子脱离行动党另立《社会主义阵线》(简称新加坡社阵)。当时蒂凡那是支持新加坡加入马来西亚的;因此他疏远了林清祥,选择加入李光耀的阵营;因而在1963年重回人民行动党的领导层担任中委。
1964年4月,马来西亚举行全国大选,李光耀决定派一支象征式队伍投石问路,由蒂凡那率领9人参加国会选举,另少数人角逐州议席。当年,蒂凡娜在吉隆坡孟沙区国会议席出战,新人吴福源角逐吡叻班底区州议席;陈崇美、江荣华及林幼福提名角逐槟城州议席。
选举结果,新加坡人民行动党战绩糟糕,只有蒂凡那一人中选孟沙国会议员,其他8个国会议席候选人悉数败北。但它的意义是深远的;马来联邦这里,由蒂凡那一人撑起人民行动党的一片天,同时也为后来民主行动党的诞生播下了种子。
1965年,新加坡突然宣布退出马来西亚成为独立国,这意味着在马来西亚活动的人民行动党将划上句号。人民行动党的联邦党员如果要继续生存,就必须先解散后改组,重新注册一个全新的政党,方能浴火重生。而这个改组及重新注册的沉重担子就落在蒂凡那的身上。这个时候,蒂凡那的身边已有一位得力助手,他就是林吉祥。
1964年已成家,并育有三名孩子的林吉祥决定从政,参加了新加坡人民行动党。1965年,25岁的林吉祥任马来西亚民主行动党首任秘书长蒂凡那的政治秘书。当年,他毅然辞去月入千元的电台主编高职而接受月薪800元的政治秘书职,即使家人不赞同,林吉祥还是一头栽了进去,而且没有回头路。
在当时蒂凡那还有另一位得力助手,他就是备受行动党重视和栽培的新秀吴福源。这位出生于吉打鲁乃的精英是澳州大学的绘测师,专业是城市规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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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福源在1964年参加马来西亚的大选失败后仍留在行动党内,并协助蒂凡那将人民行动党改组成为马来西亚民主行动党。以社会主义方式成立的民主行动党,与新加坡人民行动党和中国共产党一样,党内最高实权领导人,是秘书长。吴福源凭他的高学历被蒂凡那物色成为接班人,先是被委为党副秘书长(秘书长是蒂凡那)。
1968年党代表大会上,因为蒂凡那准备在国会议员任期满后回到新加坡;吴福源接替卸职的蒂凡那成为党秘书长。1969年,蒂凡那回到新加坡协助李光耀领导新加坡职工运动。1981年因表现特出,他被李光耀推荐为新加坡总统。
1985年,李光耀在其回忆录中说,因发现蒂凡那酗酒后举止异常,乃劝他辞职。1987年蒂凡那在《远东经济评论》否认酗酒,导致李光耀提出诉讼。1995年蒂凡那移居加拿大。1999年他又在加拿大的一家报纸指责医生对他诊断错误,结果又引发李光耀再提诉讼。2005年蒂凡那在加拿大逝世,结束其争议性的一生。
对林吉祥来说,蒂凡那是他的政治启蒙师父,他一生敬仰蒂凡那,蒂凡那的悲剧是他心头永远的伤痛。话说回来,虽然吴福源已成为蒂凡那的接班人,但林吉祥却在参政后凭自己的努力和实力,在政坛上冒出头来。
超人丘光耀曾经在他的着作《超越教条与务实:马来西亚民主行动党研究》书中说道;林吉祥因为只有高中毕业学历(他后来在狱中考取伦敦的校外法学学位),因此必须比其他人更勤奋的工作。眼见个个中委多是大学生和专业人士,林吉祥的献身精神就比其他人更出位,包括以党总部为居所,日以继夜地为党工作。
有两件事对林吉祥日后的爆红有很大的帮助,第一件事,是1968年11月24日,他代表行动党,与民政党中委赛纳吉博士,在吉隆坡进行一场轰动朝野的《文化大辩论》。那时他已是党的组织秘书。民政党除主讲人赛纳吉(他也是民政党主席赛胡申阿拉达斯的胞弟)外,陪同出席的人物有陈志勤、林苍祐及JB彼德医生。
挑起论战的原因,是在于以全新姿态出现在马来西亚政坛的民主行动党,提出了《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口号。 赛纳吉曾这样质问:他不了解《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的含义,他认为马来西亚的文学只能用马来文书写,而马来西亚文学也必须包括印尼文学在内。林吉祥形容赛纳吉所描述的文化政策是:《印尼人的马来西亚》。
这一场由上午10点直到下午4点半才结束的大论战,反映出更多的人;尤其是华人认同林吉祥的多元文化论述,而不是单元文化。虽然辩论不定输赢,但明显地,林吉祥已从中崛起成为年轻的能言善辩的从政者,他已经一炮而红。
第二件事,是沙登州议席补选。沙登一向是左翼社阵的堡垒区,因社阵议员辞职以抗议马来西亚的不民主而有了补选。由于林吉祥的辩才出色和在党内的活跃,当1969年正月沙登区州议席补选时,行动党就派林吉祥上阵。
虽然联盟(马华)的庄迪福以607张多数票压倒林吉祥,但林吉祥已使自己成为大众熟悉的政治新秀。联盟得票6535张,行动党得票5928张,而民政党的陈汉水只陪太子读书。林吉祥经这两次的考验,终于为他的日后政途铺设了一条康庄大道。
经过磨练的林吉祥,使自己更成为名副其实的重炮手,他一方面抨击左翼的劳工党在1967年领导的《槟城大罢市》未顾及可能引发的种族冲突;另一方面又对马华公会左右开弓,形容这个政党缺乏民族骨气。林吉祥更指责马来西亚在1967年加入《世界反共同盟》,他进而挑战联盟政府支持中国加入联合国,并与之建交。
由于1969年的政局对反对党有利,在劳工党杯葛选举下,所谓第三势力的反对党从中涌现,它们是民政党、人民进步党及民主行动党。选举结果,收获最大的除了民政党外(民政执政槟州,拥有8个国会议员),就是拥有13名国会议员及31名州议员的民主行动党了。林吉祥就是其中一名国会议员,奠定了他的政坛青云路。
不过,由于1969年大选后爆发的513种族冲突流血事件影响,当年在选举中大胜并没有给行动党带来政治上的优势,反而遭受一连串的磨难。最大的磨难发生在林吉祥身上。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由于沙巴州大选安排在联邦大选后的10天才举行,因此在5月10日联邦选举成绩揭晓后,林吉祥并没有歇下来大事庆祝,而是在1969年5月13日由隆飞赴沙巴,以为独立人士候选人打气。讵料在5月15日,也就是513事件后的第二天,沙巴首席部长慕斯达化将林吉祥驱逐出境,他只好从东马转机到新加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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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有亲友及同志特别赶到新加坡国际机场警告他不得返国,否则肯定会被捕。林吉祥没有接受劝告,他毅然决定在5月18日乘机飞返吉隆坡。一下飞机他就被逮捕了。而后在内安令下被扣留16个月,直到1970年10月1日获得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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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身系囹圄,林吉祥却因祸得福。他的被捕,虽然可以看做是他政治生涯的一次低潮,但是也因为如此,更突显了他不畏强权的人格特质。相比之下,行动党当时的秘书长吴福源就逊色得多了。
与林吉祥一样,吴福源也当选孟沙区国会议员。当时他还曾经到处奔走,要争取林吉祥的释放。后来,也就是1969年6月16日,吴福源代表行动党应邀参加在英国举行的第11届社会主义党国际大会,以便在大会期间向联盟政府施压释放林吉祥。
这期间,有压力迫使吴福源不要回到马来西亚,胆怯的他,结果在欧洲逗留两个多月后,在8月才来到新加坡,但他拒绝回国。因为他被告知一旦回国将被逮捕。由于他举棋不定,行动党一些领袖特别专程到新加坡劝他回国领导行动党。
根据范俊登在1972年的说法,吴福源表现得胆祛懦弱,他不想成为另一个林吉祥,也不想成为政治的殉道者,他甚至建议选林吉祥为秘书长,而由范俊登出任代秘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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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9年的10月1日,吴福源从香港致函给党主席曾敏兴辞卸秘书长职,中委会接受所请,选了林吉祥出任行动党的秘书长。林吉祥可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后来当林吉祥在1970年出狱后,他建议让吴福源重返行动党。吴福源要求担任党主席,但不被中委接受,只接受吴担任副主席(1971年2月)。
吴福源的另一个败笔是在1971年期间,介入与马华的秘密会谈。当时(1971年3月)马华建议解散民主行动党,党员个别加入马华公会;行动党则建议直接加入联盟或成为联合政府一员。结果无法达成协议。未料此事在后来掀起口水战,吴福源也因为擅自行动,背着党擅自决定行事,在1972年6月18日的中委会上被开除党籍。就这样吴福源加入了林苍祐的民政党。
1974年他代表民政(国阵)角逐孟沙国席但失败,从此退隐政坛。后来他跑到越南发展而闯出一个春天来,但这已和政治无关。吴福源的昙花一现也注定了他是一位政治悲剧人物。
没有了蒂凡那和吴福源的行动党,逐渐发展成林吉祥的行动党,正是因为有林吉祥这样充满魄力,不惧权贵打压,不向政治恶势力低头的领袖。林吉祥面对压力和挫折的忍耐力和坚韧性,是非常强的,这和安华的情况几乎一样。所以,即使称林吉祥和安华是大马政坛上两个不倒翁,相信也是贴切的。
今晚就讲到这里。谢谢大家的支持。
今天是大年初一,难得大家相聚一堂,来听我老人家说故事;再一次谢谢大家,恭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龙马精神,健步如飞,欢乐过新年。
晚安,明天同样时间,我们再见。
by: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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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很有可能即将举行第13届全国大选;大家齐心合力,共襄盛举;改朝换代,就在今年!再过一个月左右,林吉祥将迎来他的71大寿。在这个时刻谈论林吉祥,别有一番意义。
在网络资讯发达,丑陋的政治真相再也无法掩盖,人们看清国阵奸险邪恶的一面之后,不约而同奋起,串联号召全民,期望在来届全国大选将选票集中投给民联,达到大马政权变天的终极目标。
许多年轻一代的网民,或者,套用台湾政坛流行的名词,叫做《首投族》;他们对民联的支持,是显而易见的;但是,对于民联众多领导人的认识,其实并不多。
不久前,正义之声曾经在1月10日,由我主持开讲,向大家详细介绍了公正党实权领袖,民联未来首相人选的安华依不拉欣。今天,就让我为大家介绍,民主行动党的精神领袖,林吉祥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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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林吉祥,大家都知道,他就是槟州首席部长林冠英的父亲。知道他当年曾经发动过三次《丹绒战役》。企图夺下槟州执政权,可惜功败垂成。最后,才在308大选的时候,由他的儿子林冠英代他完成了执政槟州的心愿。对于林吉祥前半生的政治经历和各种事迹,我相信,许多少过40岁的朋友都未必知道,更别说年轻一辈的朋友了。
我们大马华裔选民,普遍有一个共同的想法:如果有朝一日,民联真的上台执政了,安华是当然的首相人选。而副首相则基本应该会有二到三人。除了伊斯兰党党魁之外,代表华裔担任副首相者,林吉祥将是不二人选。
安华也不止一次公开表明如果民联入主布城,林吉祥将是副首相人选。当然,这是指民联真的有机会上台执政中央的愿景。当民联一天无法打倒国阵取得执政权,这些愿景,始终流于空谈。
言归正传。林吉祥,是一位怎么样传奇的人物?熟悉大马政治发展史的评论家都承认,林吉祥是天生的政治动物。他在60年代的政坛崛起,经历过1969年的挫败、1982年的失败、1999年的惨败;都没有令他丧失斗志;每一次挫败,都令他的心志更加坚强,越挫越勇!
他在政坛上的三落三起,过程曲折、痛苦、悲伤;但当他再度奋起的时候,所绽放的光辉,又往往比以往更加璀璨、更加光芒万丈。这跟中国伟大的改革领袖邓小平的际遇,十分相似。邓小平在政坛三落三起的故事,举世皆知。林吉祥的成就,虽然无法与邓小平相提并论,但是,两者的命运却是那么的神似。
1969年林吉祥被政府援引内安法令逮捕扣留了16个月。
1987年,他再次在《茅草行动》中被马哈迪用内安法令扣留了将近两年。
1995年全国大选,他在发动的《丹绒三役》中一败涂地,国州议席都输光。。。。这是林吉祥政治路途上的《三跌》。
1971年他从吴福源手中接过行动党秘书长职位,成为行动党最高领导人。
1990年全国大选,他在槟州发动《丹绒二役》,直接挑战林苍佑,龙头对决,一举挫败槟州首长;并且成功否决槟州国阵州议会的三份之二优势。
2008年,他率领行动党大军督战全国大选,儿子成功推翻国阵槟州政府,一园多年来行动党执政槟州的梦想。。。。。这就是林吉祥政治路途上的《三起》。
和他同时期的政治人物,包括DR辛尼华沙甘、陈志勤、林建寿、林苍祐、李光耀及蒂凡那,如今退休的退休,去世的去世,硕果仅存的李光耀,也已垂垂老矣。这首中国古诗,颇能放映出林吉祥现在的心境:《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而从当年一路走来的《火箭三剑客》:林吉祥律师,曾敏兴医生和卡巴星律师;如今皆已白发苍苍。曾敏兴医生早已退居幕后,剩下卡巴星和林吉祥,继续为民主行动党的接班工作护航。
我们可以这么说:没有民主行动党,就没有今天的林吉祥;同样的,没有林吉祥,也不可能有今天创造辉煌的民主行动党。有人形容他是行动党之父,也有人说他是独裁者。有人赞赏他思想开明,但是,也有人认为它保守封闭。
走过长达50年的政治风雨路,不止一次被当局援引内安法令扣留,监禁;仍然不屈不挠,坚持走自己的路,不向强权低头。无人能够动摇他的政治信念。
今天的行动党,人才济济。和90年代以前的行动党已经不可同日而语。尤其看到儿子林冠英已成大器;具备足够的能力率领行动党继续攀登政治高峰;林吉祥应该老怀告慰了。在深入讨论林吉祥的从政经历之前,先来看看他的身世背景。
林吉祥(LIM KIT SIANG),祖籍福建省林宝山,1941年2月20日出生于马来西亚柔佛峇株巴辖(Batu Pahat)。林吉祥的父母亲皆从中国南来马来亚谋生,父亲是阉鸡和阉猪工人,母亲是家庭主妇。
林吉祥在家中排行最小,上有两个哥哥及一个姐姐,在那个求学不容易的年代,他曾经在夜校接受两年半的小学华文教育,后转到英文小学就读。中学毕业后,林吉祥曾经在新山担任过一年的临时教师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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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1年,他到新加坡《海峡时报》当记者,任职三年。在1963年到1965年转任新加坡文化部属下的电台记者;并在这段期间担任新加坡全国新闻从业员协会秘书长,投身工运界。差不多在那段时间,他结识了蒂凡那(Chengara Veetil Devan Nair)。他是林吉祥的政治启蒙师父,也是改变林吉祥命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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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凡那(1923-2005)在星马政坛上也是一位充满传奇的人物。要讲述林吉祥的从政路,和马来西亚民主行动党的创立经过,就不能不提蒂凡娜。他原是一名教师,在1948年时参加反英同盟,这个组织在当时被英国殖民地政府认为是亲共的。当时这个组织的领导人就是蒂凡娜和林清祥。1954年,蒂凡娜被李光耀邀请成为新加坡人民行动党的发起人之一。
1956年,新加坡陷入学联和工运掀起反政府运动,当年殖民政府的林有福首席部长下令逮捕林清祥、蒂凡那等人。1959年行动党通过选举在新加坡上台执政,林清祥及蒂凡那等8名著名左翼领袖恢复自由。
1961年,李光耀与林清祥闹分裂。分裂的其中一个最大的原因是他们对新加坡加入马来西亚产生重大的政治分歧。林清祥率其左翼份子脱离行动党另立《社会主义阵线》(简称新加坡社阵)。当时蒂凡那是支持新加坡加入马来西亚的;因此他疏远了林清祥,选择加入李光耀的阵营;因而在1963年重回人民行动党的领导层担任中委。
1964年4月,马来西亚举行全国大选,李光耀决定派一支象征式队伍投石问路,由蒂凡那率领9人参加国会选举,另少数人角逐州议席。当年,蒂凡娜在吉隆坡孟沙区国会议席出战,新人吴福源角逐吡叻班底区州议席;陈崇美、江荣华及林幼福提名角逐槟城州议席。
选举结果,新加坡人民行动党战绩糟糕,只有蒂凡那一人中选孟沙国会议员,其他8个国会议席候选人悉数败北。但它的意义是深远的;马来联邦这里,由蒂凡那一人撑起人民行动党的一片天,同时也为后来民主行动党的诞生播下了种子。
1965年,新加坡突然宣布退出马来西亚成为独立国,这意味着在马来西亚活动的人民行动党将划上句号。人民行动党的联邦党员如果要继续生存,就必须先解散后改组,重新注册一个全新的政党,方能浴火重生。而这个改组及重新注册的沉重担子就落在蒂凡那的身上。这个时候,蒂凡那的身边已有一位得力助手,他就是林吉祥。
1964年已成家,并育有三名孩子的林吉祥决定从政,参加了新加坡人民行动党。1965年,25岁的林吉祥任马来西亚民主行动党首任秘书长蒂凡那的政治秘书。当年,他毅然辞去月入千元的电台主编高职而接受月薪800元的政治秘书职,即使家人不赞同,林吉祥还是一头栽了进去,而且没有回头路。
在当时蒂凡那还有另一位得力助手,他就是备受行动党重视和栽培的新秀吴福源。这位出生于吉打鲁乃的精英是澳州大学的绘测师,专业是城市规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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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福源在1964年参加马来西亚的大选失败后仍留在行动党内,并协助蒂凡那将人民行动党改组成为马来西亚民主行动党。以社会主义方式成立的民主行动党,与新加坡人民行动党和中国共产党一样,党内最高实权领导人,是秘书长。吴福源凭他的高学历被蒂凡那物色成为接班人,先是被委为党副秘书长(秘书长是蒂凡那)。
1968年党代表大会上,因为蒂凡那准备在国会议员任期满后回到新加坡;吴福源接替卸职的蒂凡那成为党秘书长。1969年,蒂凡那回到新加坡协助李光耀领导新加坡职工运动。1981年因表现特出,他被李光耀推荐为新加坡总统。
1985年,李光耀在其回忆录中说,因发现蒂凡那酗酒后举止异常,乃劝他辞职。1987年蒂凡那在《远东经济评论》否认酗酒,导致李光耀提出诉讼。1995年蒂凡那移居加拿大。1999年他又在加拿大的一家报纸指责医生对他诊断错误,结果又引发李光耀再提诉讼。2005年蒂凡那在加拿大逝世,结束其争议性的一生。
对林吉祥来说,蒂凡那是他的政治启蒙师父,他一生敬仰蒂凡那,蒂凡那的悲剧是他心头永远的伤痛。话说回来,虽然吴福源已成为蒂凡那的接班人,但林吉祥却在参政后凭自己的努力和实力,在政坛上冒出头来。
超人丘光耀曾经在他的着作《超越教条与务实:马来西亚民主行动党研究》书中说道;林吉祥因为只有高中毕业学历(他后来在狱中考取伦敦的校外法学学位),因此必须比其他人更勤奋的工作。眼见个个中委多是大学生和专业人士,林吉祥的献身精神就比其他人更出位,包括以党总部为居所,日以继夜地为党工作。
有两件事对林吉祥日后的爆红有很大的帮助,第一件事,是1968年11月24日,他代表行动党,与民政党中委赛纳吉博士,在吉隆坡进行一场轰动朝野的《文化大辩论》。那时他已是党的组织秘书。民政党除主讲人赛纳吉(他也是民政党主席赛胡申阿拉达斯的胞弟)外,陪同出席的人物有陈志勤、林苍祐及JB彼德医生。
挑起论战的原因,是在于以全新姿态出现在马来西亚政坛的民主行动党,提出了《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口号。 赛纳吉曾这样质问:他不了解《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的含义,他认为马来西亚的文学只能用马来文书写,而马来西亚文学也必须包括印尼文学在内。林吉祥形容赛纳吉所描述的文化政策是:《印尼人的马来西亚》。
这一场由上午10点直到下午4点半才结束的大论战,反映出更多的人;尤其是华人认同林吉祥的多元文化论述,而不是单元文化。虽然辩论不定输赢,但明显地,林吉祥已从中崛起成为年轻的能言善辩的从政者,他已经一炮而红。
第二件事,是沙登州议席补选。沙登一向是左翼社阵的堡垒区,因社阵议员辞职以抗议马来西亚的不民主而有了补选。由于林吉祥的辩才出色和在党内的活跃,当1969年正月沙登区州议席补选时,行动党就派林吉祥上阵。
虽然联盟(马华)的庄迪福以607张多数票压倒林吉祥,但林吉祥已使自己成为大众熟悉的政治新秀。联盟得票6535张,行动党得票5928张,而民政党的陈汉水只陪太子读书。林吉祥经这两次的考验,终于为他的日后政途铺设了一条康庄大道。
经过磨练的林吉祥,使自己更成为名副其实的重炮手,他一方面抨击左翼的劳工党在1967年领导的《槟城大罢市》未顾及可能引发的种族冲突;另一方面又对马华公会左右开弓,形容这个政党缺乏民族骨气。林吉祥更指责马来西亚在1967年加入《世界反共同盟》,他进而挑战联盟政府支持中国加入联合国,并与之建交。
由于1969年的政局对反对党有利,在劳工党杯葛选举下,所谓第三势力的反对党从中涌现,它们是民政党、人民进步党及民主行动党。选举结果,收获最大的除了民政党外(民政执政槟州,拥有8个国会议员),就是拥有13名国会议员及31名州议员的民主行动党了。林吉祥就是其中一名国会议员,奠定了他的政坛青云路。
不过,由于1969年大选后爆发的513种族冲突流血事件影响,当年在选举中大胜并没有给行动党带来政治上的优势,反而遭受一连串的磨难。最大的磨难发生在林吉祥身上。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由于沙巴州大选安排在联邦大选后的10天才举行,因此在5月10日联邦选举成绩揭晓后,林吉祥并没有歇下来大事庆祝,而是在1969年5月13日由隆飞赴沙巴,以为独立人士候选人打气。讵料在5月15日,也就是513事件后的第二天,沙巴首席部长慕斯达化将林吉祥驱逐出境,他只好从东马转机到新加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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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有亲友及同志特别赶到新加坡国际机场警告他不得返国,否则肯定会被捕。林吉祥没有接受劝告,他毅然决定在5月18日乘机飞返吉隆坡。一下飞机他就被逮捕了。而后在内安令下被扣留16个月,直到1970年10月1日获得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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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身系囹圄,林吉祥却因祸得福。他的被捕,虽然可以看做是他政治生涯的一次低潮,但是也因为如此,更突显了他不畏强权的人格特质。相比之下,行动党当时的秘书长吴福源就逊色得多了。
与林吉祥一样,吴福源也当选孟沙区国会议员。当时他还曾经到处奔走,要争取林吉祥的释放。后来,也就是1969年6月16日,吴福源代表行动党应邀参加在英国举行的第11届社会主义党国际大会,以便在大会期间向联盟政府施压释放林吉祥。
这期间,有压力迫使吴福源不要回到马来西亚,胆怯的他,结果在欧洲逗留两个多月后,在8月才来到新加坡,但他拒绝回国。因为他被告知一旦回国将被逮捕。由于他举棋不定,行动党一些领袖特别专程到新加坡劝他回国领导行动党。
根据范俊登在1972年的说法,吴福源表现得胆祛懦弱,他不想成为另一个林吉祥,也不想成为政治的殉道者,他甚至建议选林吉祥为秘书长,而由范俊登出任代秘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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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9年的10月1日,吴福源从香港致函给党主席曾敏兴辞卸秘书长职,中委会接受所请,选了林吉祥出任行动党的秘书长。林吉祥可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后来当林吉祥在1970年出狱后,他建议让吴福源重返行动党。吴福源要求担任党主席,但不被中委接受,只接受吴担任副主席(1971年2月)。
吴福源的另一个败笔是在1971年期间,介入与马华的秘密会谈。当时(1971年3月)马华建议解散民主行动党,党员个别加入马华公会;行动党则建议直接加入联盟或成为联合政府一员。结果无法达成协议。未料此事在后来掀起口水战,吴福源也因为擅自行动,背着党擅自决定行事,在1972年6月18日的中委会上被开除党籍。就这样吴福源加入了林苍祐的民政党。
1974年他代表民政(国阵)角逐孟沙国席但失败,从此退隐政坛。后来他跑到越南发展而闯出一个春天来,但这已和政治无关。吴福源的昙花一现也注定了他是一位政治悲剧人物。
没有了蒂凡那和吴福源的行动党,逐渐发展成林吉祥的行动党,正是因为有林吉祥这样充满魄力,不惧权贵打压,不向政治恶势力低头的领袖。林吉祥面对压力和挫折的忍耐力和坚韧性,是非常强的,这和安华的情况几乎一样。所以,即使称林吉祥和安华是大马政坛上两个不倒翁,相信也是贴切的。
今晚就讲到这里。谢谢大家的支持。
今天是大年初一,难得大家相聚一堂,来听我老人家说故事;再一次谢谢大家,恭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龙马精神,健步如飞,欢乐过新年。
晚安,明天同样时间,我们再见。
by: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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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1月12日星期四
《安华的真实人生》(整理版)

《安华的真实人生》(整理版)
安华的肛交案已经在2012年1月9日早上,获得吉隆坡高庭宣判罪名不成立,无罪释放。消息传来,国内的支持者和国际社会,不约而同都松了一口气。自从1998年安华被马哈迪革除副首相职位和开除出巫统以来,他就不断官司缠身。这些官司,绝大部分,是国阵对付他的政治手段。
无论巫统的领袖承认还是否认,国际的观感,就是这样。国内的民联支持者,更是100%相信,所谓的肛交案、招妓疑云,统统都是巫统针对安华而硬硬制造出来的政治官司。或许有人会问:民联的领袖那么多,为什么国阵偏偏只针对安华?
安华陆续被控告涉及鸡奸(Sodomy Trial II) 和与其它女士发生性关系(Dato T sex video)。巫统人士每天炮轰他,Bersih游行也要用催泪弹射他,还有,国阵枪手也每天在部落格、新闻网、面子书、Twitter、论坛里抹黑、人身攻击他。为什么都是安华呢?
这是因为第一;他在马来人中拥有强大的影响力!只要看看安华1998年被革职后,巫统流失大量党员,1999全国大选,巫统在全国马来选区的得票率少过一半!失去大量马来票,还造成了登嘉楼州变天;落入回教党手里;就可以看出安华的影响力有多大。
第二;他的学问、能力、立场,都是那么出类拔萃,那么坚定如一。公正党成立之前,华人不敢支持回教党,马来人不敢支持行动党。彼此之间的猜忌心很重。安华的立场中庸,多方都能接受。他也有执政的经验,并且与国际各组织有联系。再说,安华从大学时代一路走来,立场始终如一。那就是他坚决捍卫回教徒的权益,以发扬回教教育为最主要的斗争方向。
你可以说他曾经是极端宗教主义份子,但他不是一个极端的种族主义份子。他在担任副首相时,还曾经亲手以毛笔书写《我们都是一家人》。这在巫统过去和现在的领袖当中,都是创举。就算说他是做戏,至少,他写起毛笔字来,有纹有路。
华社对安华的观感,正面多过负面。单单这两点,已经足以令国阵寝食难安。所以政治界的说法是,国阵要结束安华的政治生涯(menamatkan riwayat politik),尤其是308反对党几乎拿下布城(如果选区规划公正、选举完全没有舞弊)。
至于国阵使用的是什么手段?这里就不必画公仔画出肠了。
因此,凡间猜测安华将在选举前被监禁,以结束他的政治生涯。虽然现在高等法庭已经宣判安华无罪释放;但是法律程序还没有走完。如果代表政府的律政司决定上诉,那么,安华还有上诉庭和最高法院三司会审的关卡要过。诉讼程序至少可以拖多一年至两年时间。到最后,只有通过全国大选,依靠人民的选票裁决了!
至于民联是否因为失去这位大将而无法攻下布城,这又不一定。因为如果安华被监禁,中间的游离票很可能全溜到民联手上,尤其是马来票。关于鸡奸1&2还有性爱短片,许多人都相信那只是政治迫害的一种手法而已,也都相信他是被诬赖的。
今晚的开讲,主题就在安华。我将向大家讲述一个真实的安华。所谓《真实》,当然包括他在马哈迪时代担任内阁高职是所做过的一切。至于安华是功大于过,还是过大于功;这个留待大家自己判定。
愤怒青年时期的安华
拿督斯里安华•依布拉欣Dato' Seri Anwar bin Ibrahim,1947年8月10日在北马大山脚出世。安华依布拉欣来自巫统政治世家的家庭,其父依布拉欣阿都拉曼是威中2届国会议员(1959-1969),曾任卫生部政务次长;母亲和哥哥也是巫统中坚份子。
安华中学时口才出众,很自然的成为学生领袖。1967年考进马来亚大学马来文系。在大学时期,才华显露, 1968年被选为马大马来语文学会主席及马来西亚回教学生会主席。
翌年发生《513》事件,安华开始思考用东方价值来取代西方思潮。他和马哈迪一样,反对东姑阿都拉曼的领导,强力要求政府关注马来人在教育和经济领域的应有权利。安华当时尊敬马哈迪,视他为代表新兴的力量,以反击令人沮丧,腐败和贪污的政府。他们认为东姑的领导已暴露弱点。相同的,马哈迪也赏识安华的朝气蓬勃,两人不久后即成为《新知旧友》。
1971年,安华借着在回教青年中的影响力,成立了回教青年运动组织(Muslim Islamic Youth Movement),简称ABIM(Angkatan Belia Islam Malaysia),旨在为大专毕业生提供一个促进回教运动的论坛,并要成为复兴回教的一座桥头堡。
这个组织虽不是政党,却在政治和社会领域扮演重要角色。因此,安华等了18个月才获准注册。在这段期间,马哈迪被东姑开除党籍,离开了巫统,但出版了动摇东姑政权的一本名书《马来人的困境》(The Malay Dilemma),旋即被东姑政府宣布为禁书。
由于论见被安华认同,在70年代,安华就摇着《马来人困境》这部书在进行回教政治斗争。这使人想起1966年毛泽东掀起文化大革命时,林彪因摇着“毛语录”大加造势而冒出头来。安华此举,自然使到马哈迪很是感动。一本禁书,竟然还有人敢于到处宣扬,确非平凡之辈敢为。安华就是因为有如此胆色,成为当权者眼中的《叛逆者》和鼓吹改革的头号麻烦制造者。
拒绝出国深造
然而,安华这种无畏无惧的精神,却也曾得到当时在任首相敦拉萨的赏识。1971年,当安华的父亲参加敦拉萨的生日宴会时,拉萨便向安华的父亲探问安华何时大学毕业,并建议把安华送到外国攻读法律,以备将来成为国家领袖。安华没有接受拉萨的好意,也不同意加入巫统。他的这一年少傲气使到敦拉萨感到困扰,不知这年轻人究竟想要做什么?
其实当时安华不做什么,他的思想简单:他要坚持搞回教复兴运动,仍不想参加任何政党。既然如此,拉萨尊重其意愿,于l971年派他代表马来西亚参加联合国主催的《国际青年研讨会》”。1972年,他成为马来西亚青年理事会主席。接着下来,他又成为联合国青年咨询团体的成员,声望不断上升。
不仅于此,安华也在同一个时期往教育领域发展。他在l971年协助组成一个名为《Yayasan Anda Akademik》的学院,主要是为被迫离校的青年提供就学机会,一批志同道合的青年与他全力投入了教育,在后来取得巨大的成就。
他热衷于回教复兴与推动教育的本色深入民间,他宁可每月只领取750元马币的薪水,而在1974年拒绝联合国粮农机构提供的一份月薪2000美元,相等于当时马币5000元的优差。他的《Yayasan Anda Akademik》最初在吉隆坡甘榜巴鲁开办时,只有80名学生,但很快地学生人数激增,接着乔迁至城市发展局(UDA)大厦内。这个地点处在马大和国大地带,只收适量的学费,让更多贫困的学子有机会受教育。
安华脑筋也动得快,向马来人和非马来人,尤其是生意人劝捐,设立奖学金提供给清寒学子,学校校务从此蒸蒸日上。 与此同时,安华也招请大学毕业生到来充当教师,只付月薪马币400元到700元不等,他们都乐意作出牺牲。YAA学院顺应需求,收生范围不断扩大,甚至远至沙巴和砂劳越的学生也加入其中。安华不单是这间学校的董事长,也兼任校长。
安华认为在搞回教复兴的同时推广教育,是不会在多元种族的社会中引致问题的,这是因为他们的目的是让在正常中学的落第生有机会进入他们的学校,然后经过良好教育后,仍有机会进入大学。结果他证明他成功了,在他培养下的学生,有很多人不仅在国内大学毕业,也负笈海外深造。
双管齐下的策略取得成功,安华无疑成为回教青年的偶像,这对他日后的发展很有帮助。另一方面,他在马大考取马来文研究学士文凭后,1971年创立马来西亚回教青年运动,1972年至1976年担任大马多元种族青年理事会主席,以及1974年起担任大马回教青年阵线主席。
1971年到1979年,是安华以「愤怒青年」形象显露锋芒的时代,当时,安华除了受到回教及左翼思想的影响外,马哈迪的著作──《马来人的困境》也是安华批判社会的重要参考。这可从安华当年不惜冒险印刷及分发这本禁书得以佐证。
相对于马哈迪的民族主义意识形态,安华则较倾向伊斯兰教的斗争,以争取穆斯林利益为己任,作风比马哈迪更激进。1974年安华更介入马大学生在华玲的反饥饿大游行,导致敦拉萨动用内安令将他拘捕两年。直到1976年才被胡先翁政府释放,这时马哈迪已升为副首相。
当马哈迪在1981年升任首相后,他想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安华带入巫统,与他一起推动改革,并通过ABIM这个组织,推行回教化运动。尽管在当时受到巫统元老的反对,马哈迪就是不加理会,做他认为应该做的事。很快的,安华成为马哈迪的政治宠儿,他们也被形容为一对《政治父子》,具有相同性格,在政府体制内大展拳脚。
不用说,此时的《马来人困境》一书已成为马哈迪的治国方针。安华也就成为马哈迪的先锋队长,影响力之大,鲜有人能出其右。不过,安华的不驯在进入马哈迪麾下后,逐渐被缓和下来。而且,他与西方国家,特别是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的关系,也更密切。这也是每个进入既有体制者,逐步被体制融合的必然结果。
加入巫统后的安华
1982年全国大选前一个星期,马哈迪宣布这名前回教青年运动领袖加入巫统,这也为他铺下一条康庄大道。马哈迪担任教育部长期间,对安华的勇气、辩才及见识极为欣赏,因此在出任首相后,便有意将安华延揽麾下。
除了受到马哈迪的器重外,回教党也有意邀请安华入党,以壮大势力。不过安华在经过思考后,拒绝了己故回教党主席拿督阿斯里慕达的邀请,选择加入使他更有机会施展抱负的巫统。经两位好友依布拉欣阿里(Ibrahim Ali,现任土权会主席)及苏卡兰沙米的穿针引线,并通过当时的财政部长东姑拉沙里的安排,安华得以和马哈迪见面。
而马哈迪更极力邀请安华加入巫统,加入巫统后,他立即参与大选,并成功攻下槟城唯一的回教党堡垒区--峇东埔国会选区,随后受委为首相署副部长。1982年9月,他在巫青团团长职竞选中,以183票对173票击败原任团长拿督苏海米,当选团长。
1983年,他受委为文化、青年及体育部长;在1984年出任农业部长。同年再度竞选青年团团长时,以226:137再次击败苏海米,证明其势力迅速膨胀。1986年改选,继续蝉联团长。他以303票,击败当时对手赛哈密,后者只得109票。他于1986年出任教育部长,直至1990年。
1987年,巫统爆发有史以来最激烈的党争;以东姑拉沙里和慕沙希淡领导的巫统B队,直接挑战马哈迪领导的A队。安华选择支持马哈迪的A队,并且放弃巫青团长一职,改为竞选副主席。投票结果;他和拿督阿都拉以及旺莫达中选为副主席,不过在这场六角战中,他仅得850票,排名第三。
由于他们的搭挡,马哈迪在1987年的党争中化险为夷,先是击败东姑拉沙里争巫统第一把交椅,后是在1990年的大选,将东姑拉沙里组成的46精神党打得落花流水。因为他们两人的合作,使到巫统在1990年后相对的稳定。
在1990年党选的同样六角战中,他却已经成为得票率最高的副主席。他的势力正在急速膨胀。此时的安华羽毛已告丰满,竟在1993年组成宏愿队伍(成员为署理主席安华、副主席慕尤丁、莫哈未泰益及纳吉),在竞选中崛起成为一股新势力。在国际事务上,安华也是表现非凡。
1989年,他当选为联合国文教科组织监督理事会主席,及东南亚教育部长理事会主席。1993年巫统党选,最引人瞩目是署理主席职位的竞选。最初安华宣布不会挑战原任署理主席嘉化峇峇,但是基层的意愿是要他打。
结果,以他为首的少壮派阵营横扫大部分高职,包括署理主席、三个副主席职位及巫青团长职。安华升任巫统署理主席;三个副主席是纳吉,慕尤丁和雪州大臣莫哈默泰益;巫青团长则是来自马六甲的阿都拉欣淡比仄。同年12月,安华出任马来西亚副首相。
虽然他们还是以马哈迪马首是瞻,但安华的太快举动被认为“功高震主”,引致马哈迪的不悦,乃决心在1996年的党选拆散安华的宏愿队伍。马哈迪重新重用当年的B队大将阿都拉巴达威,在96年党中央改选中,成功跻掉宏愿队的慕尤丁,中选为副主席。
安华遭革职及政治迫害
进入1998年,大马经济并没有好转,股市及汇市每况愈下,马哈迪对安华所采用的经济紧缩政策也感到不满。房贷利率以倍数高涨,民怨沸腾。令人们更加相信安华有意促使马来西亚发生暴乱,借助人民的力量以推翻马哈迪的政权,从而取而代之。
在这期间与巫统关系密切的企业,也蒙受巨大的亏损,欠下数十亿令吉的债务。其中一些更濒临倒闭。企业界普遍希望政府放宽银行贷款利率,使企业得以呼吸。时任财政部长的安华与马哈迪在这方面,显然有着不同的观点。
他不断地抬高利率。此外,在经济风暴的吹袭下,韩国及泰国都换下了政权,统治印尼32年的总统苏哈托更因其家族贪污滥权,被人民在五月的暴乱中推翻。这些讯息都给大马政坛带来一定的冲击。也印证了马哈迪必须将安华拉下马以保护本身及其儿子的船务公司的决定。
1998年六月的巫统大会,安华与马哈迪虽然达致互相支持,但是,巫统党内的斗争却到了如火如荼的地步。在巫统大会上,安华的支持者巫青团长查希哈米迪针对巫统党内的朋党主义及裙带风发炮,此外,查希也指政府不应顾着拯救大公司,也应拯救小型企业及穷人。
这种论点引起巫统代表的不满,使到查希成为众矢之的;马哈迪更公布在政府私营化下的名单,强力反驳查希的「朋党论」,使到查希穷于应付。另一方面,一本诋毁安华的书籍「安华不能当首相的五十个理由」,在被塞入巫统中央代表的公事包内。这本书中指安华涉及性丑闻及叛国,引起各界的关注。在安华报警后,警方介入调查,并逮捕了该书的作者阿都卡力。
不料尔后竟牵扯出另一段骇人听闻的事件,警方指有充足证据证明安华涉及性丑闻。七月,马哈迪委任前任财政部长敦达因出掌经济事务,任首相署特别任务部长。至此,许多政治观察家,都认为此举将影响安华的地位,他的财政部长职权已经被架空。
到了八月,国家银行正副总裁丹斯里阿末顿及拿督邝荣柏相继辞职后,安华辞职的消息也不胫而走。但他再度力斥「谣言」。9月1日,政府宣布管制货币的激烈措施后,安华的威信受到重挫。
翌日,首相马哈迪宣布革除安华的副首相及财政部长职,并由即日起生效。这意味着安华的政治前途已经出现前所未有的危机,很可能就此结束。马哈迪与安华不和的传言得到证实。这也证明了外国媒体的一些猜测不是空穴来风。
被革职后,安华立即展开反击,在全国各地公开揭发马哈迪领导下的各种贪污、滥权和朋党丑闻。安华的反击吸引了广大人群,特别是马来群众,激起一项强烈要求改革的人民运动,即《烈火莫熄》运动。
1998年9月20日,安华在独立广场领导了一场声势浩大的群众集会,警方宣布当时出席的人数约有6万人,而民间估计当时的人数多达10万。当天,安华及其主要支持者在《内安法令》下被逮捕,各政党及民间组织都激烈反对政府动用《内安法令》。稍后除了安华以外,所有被扣留者都获得释放。
安华被指控涉及不道德性行为,遭扣留在警察总部。9月29日,安华被证实在扣留所中遭全国总警长拉欣诺(Rahim Nor)殴打致伤,中文媒体称此警长伤人案为《黑眼圈事件》。由于《黑眼圈事件》引起举国关注,政府在1999年1月5日宣布成立皇家调查委员会对此案进行调查。 1月7日,拉欣诺被逼辞职,并在较后被提控和判罪。
安华与老马结怨的传闻
有关安华与老马不合的传言很多。其中当然包括了在国际货币基金组织贷款方面的看法不一;还有,在拯救陷入困境的巫统朋党关联企业方面,安华与老马的意愿,也是背道而驰。安华在1997经济风暴中,对国库的钱财看的很紧;不轻易发放出去。
尤其对于陷困的朋党企业,安华的看法是不应该用国家的钱去救私人企业。最明显的例子,是在马哈迪的大儿子米占马哈迪的事件上,安华因为不肯动用国库的钱拯救米占,因而得罪了老马。
当年米占马哈迪原本在大马经济蓬勃的时候被老马刻意塑造成为《马来人的商业奇才》;他拥有大马最大集装箱上市公司《Konsortium Perkapalan》;并且同时掌控5家挂牌大型企业,身家估计为20亿左右;更曾经跻身大马年度20大富豪榜。但是1997经济风暴一来,这位《马来商业奇才》立刻被打回原形!
由于经济好景时,他向国际基金过度借贷;企业本身的储备金不多;经济风暴一来,立刻面对问题。尤其97风暴令大马汇率大幅贬值;从原本一美元兑换RM2.50,一下爆跌至一美元兑换RM4.50!这就是说,比如你向国际基金贷款2千万美元,原本等于马币5000万而已。经济风暴一来,你积欠的2千万美元,立刻变成了RM9000万!平白必须多付4000万!
那些过度借贷的企业公司,多数无法承担这种汇率价差带来的打击;全部陷入困境,甚至濒临倒闭。而大马股市综合指数也从最高1350点左右,暴跌至只剩下不到300点!米占被迫变卖大多数的上市公司套现还债,然而还是不敷6亿马币。
为了拯救儿子,马哈迪只好老着脸皮要求安华动用国库的钱来协助米占脱离困境。但是安华认为这样不合理,一口回绝。老马从此对安华的心结更加深了。后来据说老马亲自向云顶老板林梧桐开口,以一次过更新5年赌场执照,外加士毛月一片将近一千亩的农耕芭地作为交换条件,要林梧桐拿出6亿马币救米占。才总算解决了问题,米占不至于被诉破产。
但是,这位《马来商业奇才》,老马的大公子,在98年初还闯出一件大祸!据后来离开巫统的高层人士透露;当年这位《马来商业奇才》在澳门赌场狂输20亿马币;连他的小女儿都被软禁扣押,要老马拿钱去赎人。
但是安华的财政部,始终是铁板一块,老马无法说服安华拿钱出来救他的儿子和孙女;最后还是依靠达因出手,拿着赎金去澳门救人。传言的真假,没有人可以拿出证据;但是,据说老马对安华更加反感了。这些种种,会不会才是安华被老马开除的真正导火线?
随着安华革职后,他也被巫统开除党籍。众叛亲离,加上面对严重的指控,他已无法通过巫统体制的管道,来展开政治斗争。由于他已不是副首相兼内阁部长,加上被开除党籍,一些媒体只对他何时被捕、被提控感兴趣。安华的谈话已不像过去般获得大篇幅的报导。
在这种情况下,安华唯有通过在他的住家发表「政治演说」来争取支持。外国媒体及电脑网际网络,也成为他散播「政见」的管道。马哈迪表明,即使法庭宣判安华无罪,安华也不可重回巫统。
这意味着至少在马哈迪主政期间,安华无望巫统回归。1998年,安华被控渎职及鸡奸罪,分别被判入狱6年及9年。安华随后上诉上诉庭失败,但联邦法院最终以2比1票决,推翻高庭对鸡奸案的判决。安华在2004年得以重获自由。
308全国选举,安华东山再起
真没想到马哈迪及安华从1982年合作到1998年,16年后竟反目成仇。马哈迪一脚踢开了安华,起用阿都拉来剪除安华在党内的势力。如果他们不闹翻,今天的局面肯定是安华主政,马哈迪退休,但会不会发生后来马哈迪又倒回来责难的事呢?
正如他对阿都拉那样,谁也说不准。安华虽然被排挤,受尽苦难,但他的个性就像马哈迪一样,永不认输,即使站在巫统门外,他还是继续抗争,而且10年后又再次成为举足轻重的人物,以民联领袖的身份直逼巫统。换句话说,安华以在野的身份,对国阵的威胁有增无减。
同样的,马哈迪在2003年退休后,虽然剩下孤家寡人,不在政治主流,但他还是喋喋不休地对政府施政给予诸多批评,而且言语越来越辛辣,不遑多让反对党。阿都拉政府就是这样在308政治海啸后被他的炮打司令部提早结束的。
如今上位的纳吉也开始感受马哈迪的压力,如果他始终无法改变阿都拉的政策和方针,也必然会被马哈迪再指指点点。这就是说,一个在野(安华),一个在闲(马哈迪),都不约而同地产生威力给政府带来压力。只可惜他们直到今天为止,还是不咬弦的一对。
马哈迪也一样不放过安华,处处拦阻他通向布城之路,在无从选择下,他只好挺纳吉抗拒安华。纳吉的性格完全不同于马哈迪和安华,面对这两位政坛老将(一位政治师父,一位政治师兄)的毫不容情的鞭挞,也实在使纳吉不得不战战兢兢应对。
2008年3月8日的全国大选是马来西亚政治的分水岭。安华本身所属的人民公正党一跻成为国会最大反对党。此外,由人民公正党和另外两个国会反对党——回教党及行动党组成的联盟(现命名为人民联盟,简称民联) 也打破了马来西亚的政治历史,第一次否决了执政党国阵在国会的三分之二多数议席。三党也破天荒地赢得了五个州属的执政权。
安华妻子旺阿兹莎(前任国会反对党领袖)于2008年7月31日宣布辞去峇东埔国会选区国会议员的职位,正式为其夫安华重返国会开路。
2008年8月26日,安华以15671张多数票大胜赢得了峇东埔国会选区补选。安华重返国会,并以反对党领袖的身份参与在8月28日的2009年马来西亚财政预算案。现在,安华是公正党掌握实权的领袖,同时也是马来西亚国会反对党领袖。
对安华的客观评价
1987年10月,安华执意委派不懂中文的校长掌管华文小学,造成华人社会普遍不安。马哈迪最后采用高压手段进行茅草行动(Operasi Lalang), 援引内部安全法扣留了100多人(包括年迈的华教人士沉慕羽)和关闭了4家中英文报章。
对于此,安华于2007年4月25日作出公开道歉,并说这是受巫统的框架所局限,他本人难以作出改变。到现在为止安华也是当时涉及此事的马来人领袖之中唯一为此事道歉的。
他在被革职之后面对政治迫害,前后坐了6年牢;直到2004年才出狱;更因为法律限制,他出狱后的5年内不准从政;直到2009年期满,才在妻子旺阿兹莎协助之下,重新中选委巴东埔国会议员;再次延续政治生命。
至于他以前在巫统里如何上位,我认为6年的监禁,也算是对他所犯的错的一个惩罚。妻儿为了他劳碌奔波,只为了一个公道,作为一个大男人,他肯定是非常不好受。被释放后,安华在大学执教。本来是可以过着很安逸的生活,可是为什么他选择回来大马?
报复吗?做首相梦很爽?可能还会受更多的牢狱之苦呢!我想,这是因为他的血液里流着的,是政治的基因所致。又或者,是因为他的任务还没达到?
他推动改革/Reformasi,可是国家却越来越腐败。他相信他的阿拉,相信正确的斗争将蒙眷顾。所以他回来了,继续他未完成的斗争。大家说安华想要做首相,巫统攻击说他做首相白日梦。你有没有想过,是他要做首相?还是马来西亚需要他当首相?
是他需要首相这个高位来证明他的能力和欲望;还是这个国家更加需要他站出来领导?让这个国家扫清烟雾,重拾绿地蓝天?看看目前大马国内的政治生态,我相信,大家心中都有答案了。
外一章:
安华1998年被老马革职之后,不但从此催生了公正党,改变了大马的政治生态;也大大影响了网络的版图。由于当年安华被革职的时候,主流媒体被当局训令不可大肆报导安华的新闻;造成人民根本无法从报章,杂志,电台,电视台获得正确的讯息(现在也是一样,甚至变本加厉);激发了一些人的斗志,千方百计想要突破当局的新闻封锁。
《当今大马》Malaysia就是在那个时候被催生了。《当今大马》创办人詹德兰( Premesh Chandran)回忆说;当年群众对独立新闻的需求是显而易见的。当时一群人在八打灵SS2的嘛嘛档喝茶,终于想出了创办网络新闻站的概念。
6个人集资3万元,买下了SS2一间网路咖啡厅,并于1999年4月取得注册。可是只经营了3个月,《当今大马》就因为蒙受亏损而面临倒闭危机。
幸而后来他们成功说服总部设在曼谷的《东南亚新闻联盟》(Southeast Asia Press Alliance),获得后者提供10万美金的资金,《当今大马》才得以存活下来,并于1999年11月20日正式启动网页新闻服务;直到今天已经迈入第12个年头。
谢谢各位捧场,晚安!
by:陈同 — 与 Sean Yap 还有 Love Y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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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1月11日星期三
马来西亚人都必须知道的 ~国油的”钱“和”国家机密“
忠政快讯
马来西亚人都必须知道的 ~
国油的 ”钱“ 和 ”国家机密“
马来西亚拥有较丰富的油气资源,天然气贮量占世界笫14位,石油贮量占世界第23位。马来西亚也是世界第3大液化天然气生产国,能量达每年2300万公吨。长期可靠及稳定的天然气供应可确保马来西亚石化工业的持续成长。
Petronas成立于1974年8月17日,由马来西亚政府全面拥有。该公司有拥有和管理国家石油资源并为它增添价值的权利。该公司还是东盟国家惟一被列入全球《财富》500强之一的公司,在2009年的世界500强里排名第80位,年营业收入约为77亿美元,利润约15.3亿美元。目前,该公司在30多个国家设有100多家子公司和联营公司,80%的收入来自国际贸易和出口。
在这个地球上, 我们看到的是, 凡是有生产石油的国家, 都是国家的财富会比较多的 , 比如中东国家, 美国的 Texas , 我们的邻国汶莱等, 就是领导人已经被自己公民怒杀的利比亚, 也是因为有了石油, 才从一个原本穷困的处境, 变成了一个福利非常好的国家。 这些国家的资产, 都是多到拿出来借的。。。。。。。 唯独马来西亚。
在国际原油价格又开始慢慢升高的今天, 照原理来说, 国油的收入, 应该是更加的好。 然而, 国油却宣布说如果他们继续将国油的盈利分给国家政府做国民汽油的津贴, 他们会在 2018 年面临倒闭/破产。 http://thestar.com.my/news/story.asp?file=%2F2008%2F6%2F6%2Fnation%2F21470681&sec=nation
这话一出, 无人不感到惊讶。
石油, 可是全世界最赚钱的物资, 而国油, 亦是整个马来西亚赚钱最多的公司。 从老马时代到今天, 业绩都是顶瓜瓜, 何以说那么几角钱的津贴就会搞到破产? 更何况,好些时候, 国际原油价格已经降了, 我们已经调高的油价却不会也跟着调底下来, 那一阵子, 说得难听些, 应该是人民在津贴国油呢 !
公布 2018 年就可能会破产的国家石油公司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是不是也应该说出来, 让人民了解呢?毕竟三个臭皮匠,胜过一个诸葛亮。 看来我们这些臭皮匠也应该进来了解情况, 帮帮国油度过这个难关了。
当然, 必须先叫国油将他们的一切公开。 我国的石油公司, 从一开始, 就被设计得像一个 “皇帝后宫” 那样, 外人一律不得进入, 不得过问, 比全世界的 “黑社会” 还要黑暗。 国油和国家所签下的所有合约都被列为 “国家机密” , 就是每年的常年报告, 也被禁止公开。 虽然到了今天, 他们还是无法解释出 : 为什么 。。。。。。
人民只能知道的是 , 国家石油公司是我国首相和一间国家政府旗下的公司所拥有, 而那是间什么公司? 。。。。。。 哦, 抱歉, 这个也是国家机密 ,就是公司名字也是国家机密不可告人也 。。。。 但, 今时今日我国首相的公信力已经在破产边境了, 谁还愿意将国家最富有的资产如此交给他操作呢? 更和况还搞到要破产了, 难道人民不能要求一个交代?
要解答疑问? 听好咯 ~ 80% 国油的生产, 都不是直接卖出给国际商场, 而是转道 6 家 (当然又是秘密的 ) 公司卖出, 这6家公司都和国油签了很长很长很长很长的合约, 听闻是 30 年吧 。。。。。 国油都必须以 ”指定“ 的价格卖给他们 。。。。 何谓 ”指定“ 的价格呢? 哦 。。。 就是 1974 年签约时 , 比当时石油市价还要低的价格 咯 。
今时今日的原油价格和 1974 年的价格可是好几倍的差别呢 ! 因此国油的确没有什么赚到钱, 赚到见牙不见眼的,是那不必拥有任何本钱开业, 又有 ”国家机密“ 法令保护着的 6 家公司 ~~
80% 国油的生产, 都必须以残价卖 “给” 这 6 家公司,只有 20% 是可以直接在国际市场卖出的。 而国油再向国际原油市场,以时价购买汽油来给自己国家的人民用 。。。。。 就算你是个白痴, 相信你也做不出这样的生意 。 而偏偏我们的国家就是当他的人民都是白痴的, 用一个 “国家机密” 就吃死你了。
国家反对党年年都拿国油的课题来讲, 申请公开国油一切合约, 让人民知道 那 6 家公司到底属于马来西亚的那些超级幸运者。 但都基于票数不够, 无法被通过。
如今, 国家的一些 油井已经快干了, 比如沙巴的就只剩下 6 年的开采期。 我们再不努力争取, 难道要等到国内所有的油井都被采干了, 钱被吸完了, 才来追讨, 才来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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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来西亚人都必须知道的 ~
国油的 ”钱“ 和 ”国家机密“
马来西亚拥有较丰富的油气资源,天然气贮量占世界笫14位,石油贮量占世界第23位。马来西亚也是世界第3大液化天然气生产国,能量达每年2300万公吨。长期可靠及稳定的天然气供应可确保马来西亚石化工业的持续成长。
Petronas成立于1974年8月17日,由马来西亚政府全面拥有。该公司有拥有和管理国家石油资源并为它增添价值的权利。该公司还是东盟国家惟一被列入全球《财富》500强之一的公司,在2009年的世界500强里排名第80位,年营业收入约为77亿美元,利润约15.3亿美元。目前,该公司在30多个国家设有100多家子公司和联营公司,80%的收入来自国际贸易和出口。
在这个地球上, 我们看到的是, 凡是有生产石油的国家, 都是国家的财富会比较多的 , 比如中东国家, 美国的 Texas , 我们的邻国汶莱等, 就是领导人已经被自己公民怒杀的利比亚, 也是因为有了石油, 才从一个原本穷困的处境, 变成了一个福利非常好的国家。 这些国家的资产, 都是多到拿出来借的。。。。。。。 唯独马来西亚。
在国际原油价格又开始慢慢升高的今天, 照原理来说, 国油的收入, 应该是更加的好。 然而, 国油却宣布说如果他们继续将国油的盈利分给国家政府做国民汽油的津贴, 他们会在 2018 年面临倒闭/破产。 http://thestar.com.my/news/story.asp?file=%2F2008%2F6%2F6%2Fnation%2F21470681&sec=nation
这话一出, 无人不感到惊讶。
石油, 可是全世界最赚钱的物资, 而国油, 亦是整个马来西亚赚钱最多的公司。 从老马时代到今天, 业绩都是顶瓜瓜, 何以说那么几角钱的津贴就会搞到破产? 更何况,好些时候, 国际原油价格已经降了, 我们已经调高的油价却不会也跟着调底下来, 那一阵子, 说得难听些, 应该是人民在津贴国油呢 !
公布 2018 年就可能会破产的国家石油公司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是不是也应该说出来, 让人民了解呢?毕竟三个臭皮匠,胜过一个诸葛亮。 看来我们这些臭皮匠也应该进来了解情况, 帮帮国油度过这个难关了。
当然, 必须先叫国油将他们的一切公开。 我国的石油公司, 从一开始, 就被设计得像一个 “皇帝后宫” 那样, 外人一律不得进入, 不得过问, 比全世界的 “黑社会” 还要黑暗。 国油和国家所签下的所有合约都被列为 “国家机密” , 就是每年的常年报告, 也被禁止公开。 虽然到了今天, 他们还是无法解释出 : 为什么 。。。。。。
人民只能知道的是 , 国家石油公司是我国首相和一间国家政府旗下的公司所拥有, 而那是间什么公司? 。。。。。。 哦, 抱歉, 这个也是国家机密 ,就是公司名字也是国家机密不可告人也 。。。。 但, 今时今日我国首相的公信力已经在破产边境了, 谁还愿意将国家最富有的资产如此交给他操作呢? 更和况还搞到要破产了, 难道人民不能要求一个交代?
要解答疑问? 听好咯 ~ 80% 国油的生产, 都不是直接卖出给国际商场, 而是转道 6 家 (当然又是秘密的 ) 公司卖出, 这6家公司都和国油签了很长很长很长很长的合约, 听闻是 30 年吧 。。。。。 国油都必须以 ”指定“ 的价格卖给他们 。。。。 何谓 ”指定“ 的价格呢? 哦 。。。 就是 1974 年签约时 , 比当时石油市价还要低的价格 咯 。
今时今日的原油价格和 1974 年的价格可是好几倍的差别呢 ! 因此国油的确没有什么赚到钱, 赚到见牙不见眼的,是那不必拥有任何本钱开业, 又有 ”国家机密“ 法令保护着的 6 家公司 ~~
80% 国油的生产, 都必须以残价卖 “给” 这 6 家公司,只有 20% 是可以直接在国际市场卖出的。 而国油再向国际原油市场,以时价购买汽油来给自己国家的人民用 。。。。。 就算你是个白痴, 相信你也做不出这样的生意 。 而偏偏我们的国家就是当他的人民都是白痴的, 用一个 “国家机密” 就吃死你了。
国家反对党年年都拿国油的课题来讲, 申请公开国油一切合约, 让人民知道 那 6 家公司到底属于马来西亚的那些超级幸运者。 但都基于票数不够, 无法被通过。
如今, 国家的一些 油井已经快干了, 比如沙巴的就只剩下 6 年的开采期。 我们再不努力争取, 难道要等到国内所有的油井都被采干了, 钱被吸完了, 才来追讨, 才来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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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密之半世纪的误导!
解密之半世纪的误导!
By Chia Wei Xian in 正义之声 · Edit Doc
巫 统 和 回 教 党
上面这两个政党的党员都是回教徒。不过,当年柔佛拉美士倒有一个华人非回教徒是巫统的党员。无巧不成书,柔佛州当年还有一个回教徒是马青的州团长呢。这两个政党,谁比较好,谁比较坏 ?
假如看官去问他们,谁都会讲自己是天下第一好人。他们好不好,坏不坏,大家看一看他们的行为便一目了然啦。
马来亚到马来西亚,联盟到国阵,整整半个世纪,短命的老早蒙主恩招,都是由联盟和国阵执政联邦政府,一两个州一时半次由回教党执政。这一次308破天荒被反对党扫掉5个州。不过,吡叻后来变天,存了4个州。
国阵的巫统叫他们的伥鬼马华到华社骗华人说,别相信回教党呀,他们要建“神权国”,不会尊重华社的。
到底是谁不尊重华社,我们并不难查。到底是讲的人坏和可怕或是做了的人坏和可怕。回教党到今天也只不过是讲讲要建神权国而已。巫统已经老早在国阵执政的州实行了“回教神权主义”。大家看看下面的例子:-
1) 马六甲的猪农到底是被回教党的神权国或是国阵的巫统州政府的“回教神
权主义”下,在马华的大力支持下迫到失业,甚至到了破产的边缘。
有谁听说过吉兰丹的回教党州政府说非回教徒不可以养猪这一回事。他们
在吉兰丹要养猪可以在屋后搭一间猪寮便养,只要猪寮附近没有人家住。
更有趣的是,他们也可以像养羊那样让猪到处走。这样的“奇景”在国阵
执政的州是“绝对”看不到的。要看,请到吉兰丹看。
2) 在巫统的“回教神权主义”下,所有国阵执政的州,卖猪肉的地方必 须围
起来,不能让回教徒看到猪肉。
为什么回教徒不能看到猪肉,是可兰经里讲的或是国政巫统讲的。要知道,只好去找可兰经。看看有没有那样讲。
可兰经可不是小本的经书,一共有114章,几千节。其中一共有150节讲什么事是回教徒不可以做的事。一共有47节讲什么事是回教徒可以做的事。讲回教徒不可吃猪肉的共有4节。本博士顺便把这4节的阿拉伯文翻译给可位看一看。有关经文如下:-
可兰经第二章,第一七三节
他只禁戒你們吃自死物、血液、豬肉、以及誦非真主之名而宰的動物;凡為勢所迫,非出自願,且不過份的人,(雖吃禁物),毫無罪過。因為真主確是至赦的,確是至慈的。
这里的他是指阿拉[伟大全能的主]
可兰经第五章,第三节
禁 止你們吃自死物、血液、豬肉,以及誦非真主之名而宰殺的、勒死的、捶死的、跌死的、觝死的、野獸吃剩的動物,但宰後才死的,仍然可吃;禁止你們吃在神石上 宰殺的;禁止你們求簽,那是罪惡。今天,不信道的人,對於(消滅)你們的宗教已經絕望了,故你們不要畏懼他們,你們當畏懼我。今天,我已為你們成全你們的 宗教,我已完成我所賜你們的恩典,我已選擇伊斯蘭做你們的宗教。凡為饑荒所迫,而無意犯罪的,(雖吃禁物,毫無罪過),因為真主確是至赦的,確是至慈的。
可兰经第六章,第一四五节
你說:「在我所受的啟示裡,我不能發現任何人所不得吃的食物;除非是自死物,或流出的血液,或豬肉——因為它們確是不潔的——或是誦非真主之名而宰的犯罪物。」凡為勢所迫,非出自願,且不過份的人,(雖吃禁物,毫無罪過),因為你的主確是至赦的,確是至慈的。
这里“你说”是回教先知穆罕默德。
可兰经第十六章,第一一五节
他只禁止你們吃自死物、血液、豬肉,以及誦非真主之名而屠宰者。但為勢所迫,非出自願,且不過份者,那末,真主確是至赦的,確是至慈的。
各位看官们,你们大家看一看上面的四节可兰经经文是不是讲“不可吃”,有那一节出现“不可吃也不可看到不可吃的东西”。
阿拉 [伟大全能的主] 不可能会讲“你们不可看到不可吃的东西”。因为人不可吃的东西太多了。请问有谁吃大便,吃人肉,吃砂石,吃衣服屋子,吃气车,吃老婆,吃孩子和父母。请问又有谁喝肮脏水和毒药水的。
假如不吃也不能看到,人类怎么生活呢。阿拉 [伟大全能的主]怎可能会告诉人类 “不吃也不可以看到”。
同是回教徒的回教党在吉兰丹执政。他们并没有“命令”卖猪肉的地方必须围着,不准吉兰丹的回教徒看到猪肉。为什么国阵的巫统会去命令卖猪肉的地方必须围起来,不准回教徒看到猪肉。
答 案只有两个。第一,巫统的党员不懂阿拉伯文,看不懂可兰经的经文讲什么。所以他们“假聪明”的认为,不吃便不能看到。可是他们忘了,难道他们有吃大便不 成。不然,为什么可以看到大便 ?第二,他们懂,但是故意找“碴”,使非回教徒对回教产生“恐惧”。这样他们便可以动不动就搬回教来唬非回教徒。这应该不是一位回教徒应有的行为。
事 实上,不吃这些东西的开山鼻主不是回教徒,是犹太徒。他们在5769年前便在犹太教的希伯来圣经里讲不准吃这些东西。在2009年前基督教徒也在开始的 50年不吃这些东西。谁要是不信,可以拿一本基督教圣经,打开申命记来看一看便知道。后来基督教徒不再跟犹太教徒不吃这些东西。现在的基督教徒都吃猪肉。 据说一部份的犹太教徒也吃猪肉了。
回教学者Abo Muhammed Samir Faid说,一些非回教徒错误的相信,回教徒拜的神和犹太教及基督教徒拜的神是不同的神。这,他说,当然是错误的。事实上,一神论的回教叫人们拜诺亚,阿 伯拉罕,摩西,基督和其他先知的神。无论如何,虽然犹太教徒,基督教徒和回教徒是拜同一个神,即是“唯一的神”,但对他(神)的概念有明显的不同。
由此可见,这三个宗教根本是同祖同宗。因为这三个宗教的信徒念完经都讲“阿门”。过去很多人以为基督教徒才讲“阿门”。这是错误的。
谁要是不相信这三个宗教是同祖同宗,请打开犹太教希伯来圣经的申命记第14章第3节到29节是不是讲什么东西不可以吃。而且,不能吃的理由会使
到各位摸不着头脑。第8节的希伯来文如下:-
ח וְאֶת-הַחֲזִיר כִּי-מַפְרִיס פַּרְסָה הוּא, וְלֹא גֵרָה--טָמֵא הוּא, לָכֶם; מִבְּשָׂרָם לֹא תֹאכֵלוּ, וּבְנִבְלָתָם לֹא תִגָּעוּ. {ס}
这一节希伯来经文是说 “猪因为是分蹄却不倒嚼,就与你们不清洁。这些兽的肉你们不可吃,死的也不可摸”。
上面这一段经文比回教可兰经多了一点有趣的东西;即是,犹太教徒不但不可以吃猪肉,也不可摸到猪的尸体。同样是没有讲“不能看到猪肉或猪尸体”。不过,不吃的理由是“猪是不清洁的”。而造成猪的不清洁是因为“猪脚是分蹄”。谁能摸出个“合理的理由”?
不吃猪肉的开山鼻主犹太教都没有讲不能看到猪肉。而且可兰经也没有讲不能看到猪肉。再者,回教党的吉兰丹州政府也没有讲回教徒不能看到猪肉,偏偏只是巫统讲“回教徒不可看到猪肉”。问题出在那里,谁能向大家解释一下吗 ?
早几年本博士问一位马华的草包县议员“为什么卖猪肉的地方必须围起来”。他搬出来的理由是“回教徒不吃猪肉,我们要尊重他们。所以卖猪肉的地方必须围起来”。
好一句“尊重”。但是,为什么国阵政府只尊重回教徒。难道兴都教徒有吃牛肉,佛教和尚和尼姑们和那些吃素者有吃鸡鸭鱼虾。为什么卖这些东西的地方没有围起来呢。马华和民政的国州及县市议员们能向华社及印度社会解释解释吗 ?
回 教徒不吃猪肉是事实。印度人不吃牛肉也是事实。不过双方是以不同眼光看待这两种动物。回教徒是跟据犹太教徒的说法“猪和猪肉是肮脏及不卫生的,不适合人食 用”。印度人却认为牛是一种很好的动物,能帮人耕田做工作,其奶又养人类的婴儿。这种动物是神圣的,必须得到人类的尊敬。
那么,假如有回教徒看到他人杀猪和吃猪肉,绝对不会,也不可能有什么“伤感”。因为猪并不是回教徒“尊敬”的动物。在印度人面前杀牛和吃牛肉会是会造成印度人“伤感”。因为他们尊敬的牛被他人杀来吃了。
巫统几时有尊敬过印度人。他们为了庆祝“伯拉”找到第二春,居然在国会大厦停车场杀牛,把过路的印度人当着是透明的。最近更是得寸进尺,砍了一个牛头抬着示威给印度人看。在大多数的巴杀,国阵政府不管印度人的感受,准许牛羊肉档当邻居。不知有没有印度姑娘拿错牛肉回家吗。
由此可见,巫统历来只懂的要别人尊重他们,他们是不必去尊重别人的。不过吗,一面对选举,须要得到别人的支持,便不知羞耻的喜皮笑脸去“三素”印度人和华人。印度人和华人真的会如此善忘吗 ?看来是不会的。
巫统除了会制造猪问题,也会写狗文章。他们说狗是回教徒的禁物。所以他们讨厌华人养狗。到底回教可兰经有没有讲,狗是回教徒的禁物呢。大家请看:-
可兰经第5章第4节
他們問你准許他們吃甚麼,你說:「准許你們吃-切佳美的食物,你
們曾遵真主的教誨,而加以訓練的鷹犬等所為你們捕獲的動物,也是可以吃的;你們放縱鷹犬的時候,當誦真主之名,並當敬畏真主。真主確是清算神速的。」
大家请注意“鹰犬等所为你们捕获的动物,也是可以吃的”。这几个字告诉大家回教徒可以养狗(犬)打猎,怎又说狗是回教徒的禁物。
有谁能替非回教徒解答这个“奇妙”的问题吗 ?
由此证明一个可能存在事实,几乎所有巫统的党员以及政府官员应该是不了解阿拉伯文。不然为什么他们看不懂可兰经里的阿拉伯文经文讲什么。他们虽然会念可兰经文,也许是像华校小学生读马来文。会念完整本书,但不懂是啥意思。
只要巫统这种只要别人必须尊敬他们,他们不必尊敬别人的思想存在的一天,再喊一百年“我们全民要团结,一个马来西亚”也是白喊,倒不如把气力省下来和海南朋友到暹罗“莫娘”(莫娘,海南人指去看妓女)。各位看官认为是不是呀 !
除此之外,大家也可以看到。在马来西亚,到底是巫统这个实行“回教神权主义”的政党不尊重非回教徒或是那个讲要建“神权国”的回教党。
回教党执政的吉兰丹州政府准许建“中国式回教堂”,国阵执政的州不准建“中国式回教堂”。因为国阵看到有中国或华人文化的东西就如眼晴进了砂,死不爽快。
事实上回教并没有明文规定回教堂必须是怎么样的款式,回教徒也没有穿的款式。只要不违反回教的,什么民族都可以建他们民族文化的回教堂,穿他们民族的衣服。
巫 统的会员是马来人,回教传进马来西亚的时候,他们并没有建“教堂或拜神礼堂”的文化,便依阿拉人建教堂的文化建,而错误的认为“那才是回教堂”。他们有这 种错误的观念是少做功课。他们忘了,回教已经在中国生长了1300年,在马来西亚才400年。相差近900年。而且,中国的回教徒人口多过马来西亚回教徒 的人口十倍。所以他们的回教知识比中国回教徒差就不足为奇啦。
讲一句不好听的话,他们大多数的巫统党员的回教知识很可能比本博士这非回教徒差。因为本博士问过他们的一两个“自称”是宗教师者“这个世界上是谁最先不吃猪肉”。他们的答案居然是“回教徒”。
开玩笑,回教的历史才1430年,基督教2009年,犹太教5769年。这三个同祖同宗的宗教都是不吃猪肉的。基督教不吃猪肉50年便推翻希伯来圣经中不吃猪肉的理由而开始吃起猪肉。不过,开始也算是比回教早不吃猪肉。据说,现在有30巴仙的犹太人也吃起猪肉。
假如把吃素的兴都教徒和佛教徒也算进去,不吃猪肉的开山祖师是有5769年的犹太教徒,下来是有3000年历史的吃素兴都教徒,2500年的吃素佛教徒,2009年的基督教徒。最后的才是1430年的回教徒。
由此可见,他们很少作功课。一被问到,便胡乱给答案误导非回教徒。假如各位不信,不防试问那些马来好朋友,看看有几个答对。
当然,要问便得问好朋友。千万别问“极端份子”。他们随时会“自认清高”反脸说你过问回教的问题。这种人是“借题发挥”的极端份子。他不了解每一个好的宗教信徒都有责任向非教徒解释自己的宗教问题让非教徒了解。不是借题发挥。
假如各位看官相信本博士上面讲的,便不需要去问任何人了。
由:敦符国荣博士 著
2009年10月12日
注:版权没有,翻印不究。多印多发,功德无量。连接:http://www.malaysia-chinese.com/cgi-bin/czreadall.pl?mesgdir=messages&board=%B4%F3%C2%ED%C2%DB%CC%B3&User&Pass&file=109&records=34605&year=2009&month=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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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 统 和 回 教 党
上面这两个政党的党员都是回教徒。不过,当年柔佛拉美士倒有一个华人非回教徒是巫统的党员。无巧不成书,柔佛州当年还有一个回教徒是马青的州团长呢。这两个政党,谁比较好,谁比较坏 ?
假如看官去问他们,谁都会讲自己是天下第一好人。他们好不好,坏不坏,大家看一看他们的行为便一目了然啦。
马来亚到马来西亚,联盟到国阵,整整半个世纪,短命的老早蒙主恩招,都是由联盟和国阵执政联邦政府,一两个州一时半次由回教党执政。这一次308破天荒被反对党扫掉5个州。不过,吡叻后来变天,存了4个州。
国阵的巫统叫他们的伥鬼马华到华社骗华人说,别相信回教党呀,他们要建“神权国”,不会尊重华社的。
到底是谁不尊重华社,我们并不难查。到底是讲的人坏和可怕或是做了的人坏和可怕。回教党到今天也只不过是讲讲要建神权国而已。巫统已经老早在国阵执政的州实行了“回教神权主义”。大家看看下面的例子:-
1) 马六甲的猪农到底是被回教党的神权国或是国阵的巫统州政府的“回教神
权主义”下,在马华的大力支持下迫到失业,甚至到了破产的边缘。
有谁听说过吉兰丹的回教党州政府说非回教徒不可以养猪这一回事。他们
在吉兰丹要养猪可以在屋后搭一间猪寮便养,只要猪寮附近没有人家住。
更有趣的是,他们也可以像养羊那样让猪到处走。这样的“奇景”在国阵
执政的州是“绝对”看不到的。要看,请到吉兰丹看。
2) 在巫统的“回教神权主义”下,所有国阵执政的州,卖猪肉的地方必 须围
起来,不能让回教徒看到猪肉。
为什么回教徒不能看到猪肉,是可兰经里讲的或是国政巫统讲的。要知道,只好去找可兰经。看看有没有那样讲。
可兰经可不是小本的经书,一共有114章,几千节。其中一共有150节讲什么事是回教徒不可以做的事。一共有47节讲什么事是回教徒可以做的事。讲回教徒不可吃猪肉的共有4节。本博士顺便把这4节的阿拉伯文翻译给可位看一看。有关经文如下:-
可兰经第二章,第一七三节
他只禁戒你們吃自死物、血液、豬肉、以及誦非真主之名而宰的動物;凡為勢所迫,非出自願,且不過份的人,(雖吃禁物),毫無罪過。因為真主確是至赦的,確是至慈的。
这里的他是指阿拉[伟大全能的主]
可兰经第五章,第三节
禁 止你們吃自死物、血液、豬肉,以及誦非真主之名而宰殺的、勒死的、捶死的、跌死的、觝死的、野獸吃剩的動物,但宰後才死的,仍然可吃;禁止你們吃在神石上 宰殺的;禁止你們求簽,那是罪惡。今天,不信道的人,對於(消滅)你們的宗教已經絕望了,故你們不要畏懼他們,你們當畏懼我。今天,我已為你們成全你們的 宗教,我已完成我所賜你們的恩典,我已選擇伊斯蘭做你們的宗教。凡為饑荒所迫,而無意犯罪的,(雖吃禁物,毫無罪過),因為真主確是至赦的,確是至慈的。
可兰经第六章,第一四五节
你說:「在我所受的啟示裡,我不能發現任何人所不得吃的食物;除非是自死物,或流出的血液,或豬肉——因為它們確是不潔的——或是誦非真主之名而宰的犯罪物。」凡為勢所迫,非出自願,且不過份的人,(雖吃禁物,毫無罪過),因為你的主確是至赦的,確是至慈的。
这里“你说”是回教先知穆罕默德。
可兰经第十六章,第一一五节
他只禁止你們吃自死物、血液、豬肉,以及誦非真主之名而屠宰者。但為勢所迫,非出自願,且不過份者,那末,真主確是至赦的,確是至慈的。
各位看官们,你们大家看一看上面的四节可兰经经文是不是讲“不可吃”,有那一节出现“不可吃也不可看到不可吃的东西”。
阿拉 [伟大全能的主] 不可能会讲“你们不可看到不可吃的东西”。因为人不可吃的东西太多了。请问有谁吃大便,吃人肉,吃砂石,吃衣服屋子,吃气车,吃老婆,吃孩子和父母。请问又有谁喝肮脏水和毒药水的。
假如不吃也不能看到,人类怎么生活呢。阿拉 [伟大全能的主]怎可能会告诉人类 “不吃也不可以看到”。
同是回教徒的回教党在吉兰丹执政。他们并没有“命令”卖猪肉的地方必须围着,不准吉兰丹的回教徒看到猪肉。为什么国阵的巫统会去命令卖猪肉的地方必须围起来,不准回教徒看到猪肉。
答 案只有两个。第一,巫统的党员不懂阿拉伯文,看不懂可兰经的经文讲什么。所以他们“假聪明”的认为,不吃便不能看到。可是他们忘了,难道他们有吃大便不 成。不然,为什么可以看到大便 ?第二,他们懂,但是故意找“碴”,使非回教徒对回教产生“恐惧”。这样他们便可以动不动就搬回教来唬非回教徒。这应该不是一位回教徒应有的行为。
事 实上,不吃这些东西的开山鼻主不是回教徒,是犹太徒。他们在5769年前便在犹太教的希伯来圣经里讲不准吃这些东西。在2009年前基督教徒也在开始的 50年不吃这些东西。谁要是不信,可以拿一本基督教圣经,打开申命记来看一看便知道。后来基督教徒不再跟犹太教徒不吃这些东西。现在的基督教徒都吃猪肉。 据说一部份的犹太教徒也吃猪肉了。
回教学者Abo Muhammed Samir Faid说,一些非回教徒错误的相信,回教徒拜的神和犹太教及基督教徒拜的神是不同的神。这,他说,当然是错误的。事实上,一神论的回教叫人们拜诺亚,阿 伯拉罕,摩西,基督和其他先知的神。无论如何,虽然犹太教徒,基督教徒和回教徒是拜同一个神,即是“唯一的神”,但对他(神)的概念有明显的不同。
由此可见,这三个宗教根本是同祖同宗。因为这三个宗教的信徒念完经都讲“阿门”。过去很多人以为基督教徒才讲“阿门”。这是错误的。
谁要是不相信这三个宗教是同祖同宗,请打开犹太教希伯来圣经的申命记第14章第3节到29节是不是讲什么东西不可以吃。而且,不能吃的理由会使
到各位摸不着头脑。第8节的希伯来文如下:-
ח וְאֶת-הַחֲזִיר כִּי-מַפְרִיס פַּרְסָה הוּא, וְלֹא גֵרָה--טָמֵא הוּא, לָכֶם; מִבְּשָׂרָם לֹא תֹאכֵלוּ, וּבְנִבְלָתָם לֹא תִגָּעוּ. {ס}
这一节希伯来经文是说 “猪因为是分蹄却不倒嚼,就与你们不清洁。这些兽的肉你们不可吃,死的也不可摸”。
上面这一段经文比回教可兰经多了一点有趣的东西;即是,犹太教徒不但不可以吃猪肉,也不可摸到猪的尸体。同样是没有讲“不能看到猪肉或猪尸体”。不过,不吃的理由是“猪是不清洁的”。而造成猪的不清洁是因为“猪脚是分蹄”。谁能摸出个“合理的理由”?
不吃猪肉的开山鼻主犹太教都没有讲不能看到猪肉。而且可兰经也没有讲不能看到猪肉。再者,回教党的吉兰丹州政府也没有讲回教徒不能看到猪肉,偏偏只是巫统讲“回教徒不可看到猪肉”。问题出在那里,谁能向大家解释一下吗 ?
早几年本博士问一位马华的草包县议员“为什么卖猪肉的地方必须围起来”。他搬出来的理由是“回教徒不吃猪肉,我们要尊重他们。所以卖猪肉的地方必须围起来”。
好一句“尊重”。但是,为什么国阵政府只尊重回教徒。难道兴都教徒有吃牛肉,佛教和尚和尼姑们和那些吃素者有吃鸡鸭鱼虾。为什么卖这些东西的地方没有围起来呢。马华和民政的国州及县市议员们能向华社及印度社会解释解释吗 ?
回 教徒不吃猪肉是事实。印度人不吃牛肉也是事实。不过双方是以不同眼光看待这两种动物。回教徒是跟据犹太教徒的说法“猪和猪肉是肮脏及不卫生的,不适合人食 用”。印度人却认为牛是一种很好的动物,能帮人耕田做工作,其奶又养人类的婴儿。这种动物是神圣的,必须得到人类的尊敬。
那么,假如有回教徒看到他人杀猪和吃猪肉,绝对不会,也不可能有什么“伤感”。因为猪并不是回教徒“尊敬”的动物。在印度人面前杀牛和吃牛肉会是会造成印度人“伤感”。因为他们尊敬的牛被他人杀来吃了。
巫统几时有尊敬过印度人。他们为了庆祝“伯拉”找到第二春,居然在国会大厦停车场杀牛,把过路的印度人当着是透明的。最近更是得寸进尺,砍了一个牛头抬着示威给印度人看。在大多数的巴杀,国阵政府不管印度人的感受,准许牛羊肉档当邻居。不知有没有印度姑娘拿错牛肉回家吗。
由此可见,巫统历来只懂的要别人尊重他们,他们是不必去尊重别人的。不过吗,一面对选举,须要得到别人的支持,便不知羞耻的喜皮笑脸去“三素”印度人和华人。印度人和华人真的会如此善忘吗 ?看来是不会的。
巫统除了会制造猪问题,也会写狗文章。他们说狗是回教徒的禁物。所以他们讨厌华人养狗。到底回教可兰经有没有讲,狗是回教徒的禁物呢。大家请看:-
可兰经第5章第4节
他們問你准許他們吃甚麼,你說:「准許你們吃-切佳美的食物,你
們曾遵真主的教誨,而加以訓練的鷹犬等所為你們捕獲的動物,也是可以吃的;你們放縱鷹犬的時候,當誦真主之名,並當敬畏真主。真主確是清算神速的。」
大家请注意“鹰犬等所为你们捕获的动物,也是可以吃的”。这几个字告诉大家回教徒可以养狗(犬)打猎,怎又说狗是回教徒的禁物。
有谁能替非回教徒解答这个“奇妙”的问题吗 ?
由此证明一个可能存在事实,几乎所有巫统的党员以及政府官员应该是不了解阿拉伯文。不然为什么他们看不懂可兰经里的阿拉伯文经文讲什么。他们虽然会念可兰经文,也许是像华校小学生读马来文。会念完整本书,但不懂是啥意思。
只要巫统这种只要别人必须尊敬他们,他们不必尊敬别人的思想存在的一天,再喊一百年“我们全民要团结,一个马来西亚”也是白喊,倒不如把气力省下来和海南朋友到暹罗“莫娘”(莫娘,海南人指去看妓女)。各位看官认为是不是呀 !
除此之外,大家也可以看到。在马来西亚,到底是巫统这个实行“回教神权主义”的政党不尊重非回教徒或是那个讲要建“神权国”的回教党。
回教党执政的吉兰丹州政府准许建“中国式回教堂”,国阵执政的州不准建“中国式回教堂”。因为国阵看到有中国或华人文化的东西就如眼晴进了砂,死不爽快。
事实上回教并没有明文规定回教堂必须是怎么样的款式,回教徒也没有穿的款式。只要不违反回教的,什么民族都可以建他们民族文化的回教堂,穿他们民族的衣服。
巫 统的会员是马来人,回教传进马来西亚的时候,他们并没有建“教堂或拜神礼堂”的文化,便依阿拉人建教堂的文化建,而错误的认为“那才是回教堂”。他们有这 种错误的观念是少做功课。他们忘了,回教已经在中国生长了1300年,在马来西亚才400年。相差近900年。而且,中国的回教徒人口多过马来西亚回教徒 的人口十倍。所以他们的回教知识比中国回教徒差就不足为奇啦。
讲一句不好听的话,他们大多数的巫统党员的回教知识很可能比本博士这非回教徒差。因为本博士问过他们的一两个“自称”是宗教师者“这个世界上是谁最先不吃猪肉”。他们的答案居然是“回教徒”。
开玩笑,回教的历史才1430年,基督教2009年,犹太教5769年。这三个同祖同宗的宗教都是不吃猪肉的。基督教不吃猪肉50年便推翻希伯来圣经中不吃猪肉的理由而开始吃起猪肉。不过,开始也算是比回教早不吃猪肉。据说,现在有30巴仙的犹太人也吃起猪肉。
假如把吃素的兴都教徒和佛教徒也算进去,不吃猪肉的开山祖师是有5769年的犹太教徒,下来是有3000年历史的吃素兴都教徒,2500年的吃素佛教徒,2009年的基督教徒。最后的才是1430年的回教徒。
由此可见,他们很少作功课。一被问到,便胡乱给答案误导非回教徒。假如各位不信,不防试问那些马来好朋友,看看有几个答对。
当然,要问便得问好朋友。千万别问“极端份子”。他们随时会“自认清高”反脸说你过问回教的问题。这种人是“借题发挥”的极端份子。他不了解每一个好的宗教信徒都有责任向非教徒解释自己的宗教问题让非教徒了解。不是借题发挥。
假如各位看官相信本博士上面讲的,便不需要去问任何人了。
由:敦符国荣博士 著
2009年10月12日
注:版权没有,翻印不究。多印多发,功德无量。连接:http://www.malaysia-chinese.com/cgi-bin/czreadall.pl?mesgdir=messages&board=%B4%F3%C2%ED%C2%DB%CC%B3&User&Pass&file=109&records=34605&year=2009&month=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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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鶴年的故事:忘恩負義的國陣政府
郭鶴年的故事:忘恩負義的國陣政府
By Washida Maren, 背水一战 and 2 others in 正义之声 · Edit Doc
最近那鸡政府得罪了郭鹤年,给大马经济带来的打击更加大到吓人!尤其中国温家宝总理来马官访以后,那鸡政府才真正体会到郭鹤年对中国的影响力有多大!
他们为了朋党的利益,硬硬吞掉了郭鹤年的玻璃市糖厂,表面上让朋党发财10几亿,但是却造成了全民损失超过200亿!知道内情的人,又忍不住要开骂PKHKC了!
大马糖王离开大马,变成世界糖王!他在澳洲买下世界最大的糖厂,有出资100亿美金,在耶加达发展世界最大的甘蔗种植计划和发展炼糖工业;世界糖王之名,郭老当仁不让。
反观大马,为了朋党的利益,却牺牲了全民的利益。。。。对于知情者而言,过去几十年来,郭老对大马政府的援手帮忙,真的是仁至义尽;没有想到政府反转猪肚就是屎,只有四个字可以形容那鸡政府:忘恩负义!
有一个《秘闻》,是关于最近中国总理温家宝访马,那鸡碰钉子的。
早在温家宝总理访马之前,那鸡和他的内阁就不止一次放话,说希望中国可以通过这次访马的时候,将购买大马棕油的数额提高一倍。
大家都知道中国是大马棕油最大消费国。经济急速崛起的中国是在近年来成为大马最大的棕油市场,不过我国目前也面对印尼的强力竞争,试图以更低价格出售棕油给中国和印度,分薄大马的市场。这正是那鸡最担心的。
那鸡希望温家宝总理能够签署一份新的棕油买卖合约,将平均每个月出口到中国的10多万公吨的数量提高一倍。可是温家宝一来到大马,就告诉那鸡,那是不可能的事。那鸡犹如被当头浇了一盘冷水。
那鸡知道中国市场需求量太大了,就算每月进口100万公吨的棕油,也不是问题。那么,问题在哪里?
问题就在:糖王郭鹤年不答应!
为什么糖王郭鹤年能够影响中国购买大马棕油的决定?
中国全国的食油市场是由谁垄断的呢?中国的食油市场老大,是《金龙鱼油》食油;占了全国食油市场将近40%!而金龙鱼油食油的大老板,正是郭鹤年!
想想,温家宝代表中国政府购买大马棕油,回国之后这些棕油交给谁去加工提炼成食油?当然就是民间企业啦!金龙鱼油食油公司不答应吃下这些货的活,你叫中国政府怎样消耗掉?
那鸡从一开始就傻呼呼的,根本不知道郭鹤年在中国竟然有这么大的影响力。他当初帮着朋党逼郭鹤年让出大马糖王宝座的时候,绝对没有想到这么快就得到报应!
郭鹤年被逼离开大马,心里当然非常不爽,要知道大马建国初期连航空业人才也没有,是联盟政府恳求郭鹤年的父亲帮忙设立马来亚航空公司的。
70年代大马海上航运业也真空,是大马政府亲自派代表去香港邀请郭鹤年帮忙,郭鹤年为了国家发展,将自己的集团业务暂时放下,回来大马协助政府设立国家海上航运业,这才有了后来的MALAYSIA INTERNATIONAL SHIPPING COPERATION,简称MISC。
连老马也多次遇到经济商业难题的时候找过郭鹤年帮忙,甚至当年马华的陈群川遇到新泛电官司,无法缴交保释金,都是郭鹤年两肋插刀帮忙搞定的!这表示,大马历任政府,从联盟到国阵,都欠了郭鹤年不少人情。但是大马政府竟然打完斋不要和尚,过桥抽板,硬硬以〈不批准白糖起价〉,〈必须国有化〉等等借口把郭鹤年在大马的基业给吃掉!大家说,这是不是忘恩负义?
70年代邓小平东山再起,宣布中国走改革开放路线的时候,最需要海外华裔企业家鼎力相助;最早坐言起行走进中国帮邓伯伯开拓中国市场创造经济奇迹的大企业家,香港是霍英东和李嘉诚,大马企业家就是郭鹤年第一个响应邓小平,在北京建造中国第一家五星级大酒店:香格里拉大酒店!
凭着过去30多年和中国政府领导层建立的深厚关系,郭鹤年的影响力之大,绝对是那鸡无法想象的。这就是为什么在这个帖子最前面说:他们为了朋党的利益,硬硬吞掉了郭鹤年的玻璃市糖厂,表面上让朋党发财10几亿,但是却造成了全民损失超过200亿!
郭老的糖厂被僵尸肥婆的家族硬生生吃掉,想他老人家叱咤国际商场,几曾受过这么大的屈辱?更何况还是自己一心一意帮助了几十年的祖国政府?而那鸡根本没有想到,他得罪了糖王的后果竟是如此严重。
【吃了一間廠,輸掉全世界。】--名句精华。
糖王这边才离开大马,那边立刻宣布收购澳洲最大的白糖制造厂,制造白糖的某种原料,就是由这家企业供应给全世界糖厂的,当然,包括被僵尸肥婆家族吃掉的玻璃市糖厂。
接着在今年初,郭老再宣布投资100亿美金,在印尼开发世界最大甘蔗种植区,还有先进的炼糖厂。世界经济不景,大马政府周游列国招商,外资来马的总投资额一年才多少亿?郭鹤年单独一人给印尼的单一项目投资就高达100亿美金!各位,看到这里,你会不会很想对那鸡夫妇大骂一句:PKHKC!?(不明PKHKC,哈哈)
现在郭老态度摆到明,中国和大马政府以前签下来的购买棕油合约照跑,但是,想增加购买数量?免谈!印尼的棕油比马来西亚更多,价格更便宜,加上现在他在印尼投资这么多钱,印尼政府当然把他当财神,什么都好谈。更何况印尼一直虎视眈眈,希望能够从大马手中抢走中国的买卖棕油合约。
至于中国购买冷冻榴莲,根本就是在无法得到更多棕油购买的承诺之下,中国给大马的CONSOLATION,安慰奖而已啦!哈哈哈!中国人有吃榴莲的习惯吗?你要花多少时间和心思去推销大马冷冻榴莲?泰国榴莲在中国都未必卖得好,更何况是冷冻榴莲?
在商言商,谁敢一下子将价值数百万美金的冷冻榴莲推进一个完全陌生的市场吗?万一中国人的接受度不足,时间久了面对退货问题,怎么办?血本无归啊!做生意是这样的吗?别傻了!
今年初,当郭老宣布在印尼投资100亿美金的消息见报之后,我看到一些人批评郭老不爱国,宁愿将这么多资金拿去印尼,都不照顾大马人;我就一直为郭老叫屈!你们忘恩负义把人家的基业吞掉,让郭老含恨离开大马;现在看到郭老不鸟大马市场了,你们有资格批评他吗?
追根究底,人家宁愿在澳洲和印尼大量投资,都不看你一言,应该怪谁?
顺便跟大家报告一下:郭鹤年不但是中国的酒店大王,食油大王,世界糖王,他还是coca cola汽水品牌在中国市场的专利权拥有者。他在中国涉及的业务极多而且多元化。为中国制造许多就业机会的商机,是中国中央政府领导人非常敬重的一位企业家。他讲一句话,份量绝对不会比一些外国领导人低。
他也是直到目前为止,唯一一位从来不接受大马皇室授勋的大马大企业家。很多人写他的时候,理所当然地称他《丹斯里郭鹤年》,事实上他并没有这些勋衔,也不稀罕。他不是丹斯里,也不是拿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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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那鸡政府得罪了郭鹤年,给大马经济带来的打击更加大到吓人!尤其中国温家宝总理来马官访以后,那鸡政府才真正体会到郭鹤年对中国的影响力有多大!
他们为了朋党的利益,硬硬吞掉了郭鹤年的玻璃市糖厂,表面上让朋党发财10几亿,但是却造成了全民损失超过200亿!知道内情的人,又忍不住要开骂PKHKC了!
大马糖王离开大马,变成世界糖王!他在澳洲买下世界最大的糖厂,有出资100亿美金,在耶加达发展世界最大的甘蔗种植计划和发展炼糖工业;世界糖王之名,郭老当仁不让。
反观大马,为了朋党的利益,却牺牲了全民的利益。。。。对于知情者而言,过去几十年来,郭老对大马政府的援手帮忙,真的是仁至义尽;没有想到政府反转猪肚就是屎,只有四个字可以形容那鸡政府:忘恩负义!
有一个《秘闻》,是关于最近中国总理温家宝访马,那鸡碰钉子的。
早在温家宝总理访马之前,那鸡和他的内阁就不止一次放话,说希望中国可以通过这次访马的时候,将购买大马棕油的数额提高一倍。
大家都知道中国是大马棕油最大消费国。经济急速崛起的中国是在近年来成为大马最大的棕油市场,不过我国目前也面对印尼的强力竞争,试图以更低价格出售棕油给中国和印度,分薄大马的市场。这正是那鸡最担心的。
那鸡希望温家宝总理能够签署一份新的棕油买卖合约,将平均每个月出口到中国的10多万公吨的数量提高一倍。可是温家宝一来到大马,就告诉那鸡,那是不可能的事。那鸡犹如被当头浇了一盘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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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就在:糖王郭鹤年不答应!
为什么糖王郭鹤年能够影响中国购买大马棕油的决定?
中国全国的食油市场是由谁垄断的呢?中国的食油市场老大,是《金龙鱼油》食油;占了全国食油市场将近40%!而金龙鱼油食油的大老板,正是郭鹤年!
想想,温家宝代表中国政府购买大马棕油,回国之后这些棕油交给谁去加工提炼成食油?当然就是民间企业啦!金龙鱼油食油公司不答应吃下这些货的活,你叫中国政府怎样消耗掉?
那鸡从一开始就傻呼呼的,根本不知道郭鹤年在中国竟然有这么大的影响力。他当初帮着朋党逼郭鹤年让出大马糖王宝座的时候,绝对没有想到这么快就得到报应!
郭鹤年被逼离开大马,心里当然非常不爽,要知道大马建国初期连航空业人才也没有,是联盟政府恳求郭鹤年的父亲帮忙设立马来亚航空公司的。
70年代大马海上航运业也真空,是大马政府亲自派代表去香港邀请郭鹤年帮忙,郭鹤年为了国家发展,将自己的集团业务暂时放下,回来大马协助政府设立国家海上航运业,这才有了后来的MALAYSIA INTERNATIONAL SHIPPING COPERATION,简称MISC。
连老马也多次遇到经济商业难题的时候找过郭鹤年帮忙,甚至当年马华的陈群川遇到新泛电官司,无法缴交保释金,都是郭鹤年两肋插刀帮忙搞定的!这表示,大马历任政府,从联盟到国阵,都欠了郭鹤年不少人情。但是大马政府竟然打完斋不要和尚,过桥抽板,硬硬以〈不批准白糖起价〉,〈必须国有化〉等等借口把郭鹤年在大马的基业给吃掉!大家说,这是不是忘恩负义?
70年代邓小平东山再起,宣布中国走改革开放路线的时候,最需要海外华裔企业家鼎力相助;最早坐言起行走进中国帮邓伯伯开拓中国市场创造经济奇迹的大企业家,香港是霍英东和李嘉诚,大马企业家就是郭鹤年第一个响应邓小平,在北京建造中国第一家五星级大酒店:香格里拉大酒店!
凭着过去30多年和中国政府领导层建立的深厚关系,郭鹤年的影响力之大,绝对是那鸡无法想象的。这就是为什么在这个帖子最前面说:他们为了朋党的利益,硬硬吞掉了郭鹤年的玻璃市糖厂,表面上让朋党发财10几亿,但是却造成了全民损失超过200亿!
郭老的糖厂被僵尸肥婆的家族硬生生吃掉,想他老人家叱咤国际商场,几曾受过这么大的屈辱?更何况还是自己一心一意帮助了几十年的祖国政府?而那鸡根本没有想到,他得罪了糖王的后果竟是如此严重。
【吃了一間廠,輸掉全世界。】--名句精华。
糖王这边才离开大马,那边立刻宣布收购澳洲最大的白糖制造厂,制造白糖的某种原料,就是由这家企业供应给全世界糖厂的,当然,包括被僵尸肥婆家族吃掉的玻璃市糖厂。
接着在今年初,郭老再宣布投资100亿美金,在印尼开发世界最大甘蔗种植区,还有先进的炼糖厂。世界经济不景,大马政府周游列国招商,外资来马的总投资额一年才多少亿?郭鹤年单独一人给印尼的单一项目投资就高达100亿美金!各位,看到这里,你会不会很想对那鸡夫妇大骂一句:PKHKC!?(不明PKHKC,哈哈)
现在郭老态度摆到明,中国和大马政府以前签下来的购买棕油合约照跑,但是,想增加购买数量?免谈!印尼的棕油比马来西亚更多,价格更便宜,加上现在他在印尼投资这么多钱,印尼政府当然把他当财神,什么都好谈。更何况印尼一直虎视眈眈,希望能够从大马手中抢走中国的买卖棕油合约。
至于中国购买冷冻榴莲,根本就是在无法得到更多棕油购买的承诺之下,中国给大马的CONSOLATION,安慰奖而已啦!哈哈哈!中国人有吃榴莲的习惯吗?你要花多少时间和心思去推销大马冷冻榴莲?泰国榴莲在中国都未必卖得好,更何况是冷冻榴莲?
在商言商,谁敢一下子将价值数百万美金的冷冻榴莲推进一个完全陌生的市场吗?万一中国人的接受度不足,时间久了面对退货问题,怎么办?血本无归啊!做生意是这样的吗?别傻了!
今年初,当郭老宣布在印尼投资100亿美金的消息见报之后,我看到一些人批评郭老不爱国,宁愿将这么多资金拿去印尼,都不照顾大马人;我就一直为郭老叫屈!你们忘恩负义把人家的基业吞掉,让郭老含恨离开大马;现在看到郭老不鸟大马市场了,你们有资格批评他吗?
追根究底,人家宁愿在澳洲和印尼大量投资,都不看你一言,应该怪谁?
顺便跟大家报告一下:郭鹤年不但是中国的酒店大王,食油大王,世界糖王,他还是coca cola汽水品牌在中国市场的专利权拥有者。他在中国涉及的业务极多而且多元化。为中国制造许多就业机会的商机,是中国中央政府领导人非常敬重的一位企业家。他讲一句话,份量绝对不会比一些外国领导人低。
他也是直到目前为止,唯一一位从来不接受大马皇室授勋的大马大企业家。很多人写他的时候,理所当然地称他《丹斯里郭鹤年》,事实上他并没有这些勋衔,也不稀罕。他不是丹斯里,也不是拿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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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孝友的殲侮与道歉
李孝友的殲侮与道歉
By Washida Maren in 正义之声 · Edit Doc
谈过了马华民政卸任者及离任者的谈话,诸位读者心里也许都会有很多感慨。现在让不平与大家共饗已故副教育部长李孝友先生臨离世前的悲鸣与殲侮;
让我们一起看看李先生是如何向华社殲侮与道歉:
2000年11月20日晚上董教总假雪华堂主办的“从华文中学改制看宏愿学校”汇报会上,丹斯里李孝友向全体人民,尤其是华社公开道歉。李孝友说,六十年代他受到联盟政府、受到马华公会的误导,大力鼓吹华文中学接受政府的津贴,改为国民型中学(英文中学),然后到了七十年代再改为国民中学(马来文中学)。华文中学的改制,华文教育被腰斩,对母语教育带来的破坏,对当时的华文中学的董事、家长、教师及学生直接带来伤害,李孝友请他们原谅。李孝友要求华社吸取华文中学改制的教训,千万不要再犯错,要及时地全力支持董教总,坚决反对“宏愿学校计划” 。李孝友以当年在马华公会(署理主席)及在政府(副教长)里工作的经验,证实了董教总的说法正确:五十年来政府没有放弃贯彻单元化思想指导下“最终目标”的教育政策。
在华社再次反对“宏愿学校计划”的关键时刻,李孝友先生拿出勇气,拿出良知,向人民讲真话,要求大家提高警惕,我们向李孝友先生致敬。
韩春锦不要再误导人民
拿督韩春锦(马华中央党要,副教长)说,当年华文中学改制是对的,不然,像他一样家境清寒的学生,进不了独中,只能进改制中学,才有机会免费念华文。韩春锦误导人民,因为根据教育法令,只要有15位家长提出要求,政府必须为学生开母语班。因此,任何国民中学(不只是改制中学)的学生都有权利接受免费的母语课程。政府没有有效地为国民中学的学生提供母语课程,那是因为政府没有负起应负的责任。韩春锦副教长应负起他的责任,纠正政府的不负责任态度,更正政府的“行政偏差” 。希望韩先生向马华公会的前辈李孝友学习,不要再说当年华文中学改制是对的,不要再到处误导人民。
一切保证落空
1956年阿都拉萨(第二任首相)向林连玉(前教总主席)保证,“最终目标”不会出现在教育法令。《1957年教育法令》没有“最终目标” ,但却出现在《1961年教育法令》 。
1962年政府保证,马华公会领袖保证,改制中学将有三分之一时间学习华文,董事会不需要再为经费烦恼。可是现实的情况是:改制中学只剩下3至5节华文,学生只能安排在课外或周末上课。改制中学的董事会还是要经年向华社筹建设费、设备费等。
教育部长、副教育部长换了一个又一个,2、3年内解决华小师资短缺的保证一次又一次,但到了今天华小依然缺少4、5千名合格教师。教育部长又来保证2、3年内解决华小师资短缺问题,但我们哪里还有信心?政府应该即刻公布解决华小师资短缺的详细方案。
1987年政府保证以“四一方案”解决“华小高职事件” ,但今时今日,政府不守诺言,继续派不谙华文华语或不具华文资格的教师到华小担任高职。
政府欠华校太多了!
现任教育部长曾说,华文小学没有缺少(因此不需要建新的华小)。这是一项误导人民的谎言。请看以下事实:
1968年及2000年政府资助各源流小学学校数目及学生人数比较
1968 2000 增/减 学校间数 学生人数 学校间数 学生人数 学校间数 学生人数 国小
2770 666,389
5407
2,218,747
+2637
+1,552,358
华小
1332 434,914
1284
622,820
-48
+187,906
淡小
670 81,428
526
90,280
-144
+8,852
资料来源:教育部教育政策研究与策划组
华校学生增加,华小反而减少,淡米尔学校也是如此,事实摆在眼前,这哪里公平?哪里合理?
在第七大马计划(1996-2000)下,华小与淡小所得到政府的拨款少得可怜,根本不成比例,请看以下事实:
政府在第六及第七大马计划下给予各源流学校的拨款
学校 第六大马计划(1990-1995)
第七大马计划(1996-2000)
拨款 % 拨款 % 国小 RM1,33,076,000 89.72 RM1,027,167,000
96.54
华小 RM102,726,000 8.14 RM25,970,000
2.44
淡小 RM27,042,000 2.14 RM10,902,000
1.02
总数 RM1,262,844,000 100 RM1,064,039,000
100
资料来源:前教育部长拿督斯里纳吉于1996年11月5日书面回答前马六甲市国会议员林冠英在国会的提问。
如果根据学生人数的比例,在第七大马计划下,华小与淡小最少应获得21.07%及3.63%的拨款!
教育部长、副教育部长说,华小拨款少是因为华小绝大部分是“半津学校” ,只有校地是属于中央政府(教育部)的华小才是“全津学校”(连校地属州政府的华小也属“半津” ),才能获得足够拨款。将华小分为“全津”与“半津” ,是政府法外立法,所以是不合法、不合理、不公平的“偏差” 。华小和淡小与国小同样是国家教育体系里的教育机构,因此我们应为华小和淡小的身份与地位平反。
华小董事会将名存实亡
董事会是华小的保姆。董事会没有地位,华小也没有地位。没有了董事会,华小就完蛋。
在宏愿学校内,共同管理三所学校的是三位校长和六位教师组成的协调委员会,加上淡小和国小没有董事会,华小董事会最后(可能是数年后的事情)也就“名存实亡” 。
教育部长慕沙说(29/10/2000)全津学校(指校地属政府者)将没有董事会。虽然马华部长冯镇安及副教育部长韩春锦先后作出否认,但谁敢说教育部长不是不小心说出真话呢?因为在《1996年教育法令》下的新董事会章程还没公布。
其实在《1996年教育法令》下,有好几项法律条文,若严格执行起来,对华小董事部非常不利,例如:
1. 如果部长认为董事没有履行职责时,部长可暂停或开除所有董事,而委任他认为适当的人选执行董事职务,任期则由部长决定。(第58条)
----这条文也可用来改组或控制董事部,以达到其目标和政策。
2. 部长若认为董事会违反这项法令或有关条例时,也可解散董事会。(第59条)
除了反对,还是反对
我国是一个多元开放,多元种族的国家。在联合国人权宪章及我国宪法赋予的保障下,国民享有各种基本的人权,包括接受母语教育的权利。
50年来,政府通过种种方法与措施,千方百计尝试打击本邦华族接受母语教育的权利。
1956年我们反对《拉萨报告书》的“最终目标” ,因此《1957年教育法令》没有出现“最终目标” ;
1961年我们对《1961年教育法令》说不,我们保住了华小;
1975年我们对不要举办统考的“劝告”说不,我们的统考才能有今天的成就;
1983年我们对3M课程说不,我们保住了华小的特征;
1985年我们对《综合学校计划》说不,我们保住了申办建新华小的权力;
1987年我们对“不谙华文华语教师出任华小高职的决定”说不,我们得到“四一方案” ,保住了华小主要高职的教师具有华文资格;
1995年我们对《宏愿学校计划》,对《1995年教育法案》大声说不,我们保有了对母语教育的发言权;
2000年的《宏愿学校:概念与实施》,换汤不换药,依然是要贯彻“最终目标”,我们除了反对还是反对!
受骗了五十年
五十年的斗争经验,我们有以下三点总结:
1. 几十年的受骗,我们不再相信政府或部长的任何口头保证。
2. “宏愿学校计划”是“最终目标”的幽灵再现。“以国语作为主要的教学媒介”的教育制度,就是我国教育政策的“最终目标” 。
3. 政府贯彻“最终目标”的教育政策五十年不变,我们坚决反对单元化思想主导的教育政策的抗争立场,也是五十年不变。
我们的呼吁
1. 坚决要求政府取消“宏愿学校计划” 。
2. 坚决要求政府修改《1996年教育法令》 ,以明文保障国民型学校的地位。
3. 坚决要求政府负起责任,以人民的意愿为依归,尊重各民族的基本人权,在需要的地方兴建足够的各源流学校,以满足各族人民对母语教育的需求。
4. 呼吁全体人民行使公民的权利,促请政府放弃单元化教育思想,落实全民所接受的多元开放,各语文源流学校并存的教育政策。
董教总专案小组
赞 · 追踪 · 举报 · 2011年10月15日19:12
http://www.facebook.com/groups/220041441344085/doc/304595142888714/
By Washida Maren in 正义之声 · Edit Doc
谈过了马华民政卸任者及离任者的谈话,诸位读者心里也许都会有很多感慨。现在让不平与大家共饗已故副教育部长李孝友先生臨离世前的悲鸣与殲侮;
让我们一起看看李先生是如何向华社殲侮与道歉:
2000年11月20日晚上董教总假雪华堂主办的“从华文中学改制看宏愿学校”汇报会上,丹斯里李孝友向全体人民,尤其是华社公开道歉。李孝友说,六十年代他受到联盟政府、受到马华公会的误导,大力鼓吹华文中学接受政府的津贴,改为国民型中学(英文中学),然后到了七十年代再改为国民中学(马来文中学)。华文中学的改制,华文教育被腰斩,对母语教育带来的破坏,对当时的华文中学的董事、家长、教师及学生直接带来伤害,李孝友请他们原谅。李孝友要求华社吸取华文中学改制的教训,千万不要再犯错,要及时地全力支持董教总,坚决反对“宏愿学校计划” 。李孝友以当年在马华公会(署理主席)及在政府(副教长)里工作的经验,证实了董教总的说法正确:五十年来政府没有放弃贯彻单元化思想指导下“最终目标”的教育政策。
在华社再次反对“宏愿学校计划”的关键时刻,李孝友先生拿出勇气,拿出良知,向人民讲真话,要求大家提高警惕,我们向李孝友先生致敬。
韩春锦不要再误导人民
拿督韩春锦(马华中央党要,副教长)说,当年华文中学改制是对的,不然,像他一样家境清寒的学生,进不了独中,只能进改制中学,才有机会免费念华文。韩春锦误导人民,因为根据教育法令,只要有15位家长提出要求,政府必须为学生开母语班。因此,任何国民中学(不只是改制中学)的学生都有权利接受免费的母语课程。政府没有有效地为国民中学的学生提供母语课程,那是因为政府没有负起应负的责任。韩春锦副教长应负起他的责任,纠正政府的不负责任态度,更正政府的“行政偏差” 。希望韩先生向马华公会的前辈李孝友学习,不要再说当年华文中学改制是对的,不要再到处误导人民。
一切保证落空
1956年阿都拉萨(第二任首相)向林连玉(前教总主席)保证,“最终目标”不会出现在教育法令。《1957年教育法令》没有“最终目标” ,但却出现在《1961年教育法令》 。
1962年政府保证,马华公会领袖保证,改制中学将有三分之一时间学习华文,董事会不需要再为经费烦恼。可是现实的情况是:改制中学只剩下3至5节华文,学生只能安排在课外或周末上课。改制中学的董事会还是要经年向华社筹建设费、设备费等。
教育部长、副教育部长换了一个又一个,2、3年内解决华小师资短缺的保证一次又一次,但到了今天华小依然缺少4、5千名合格教师。教育部长又来保证2、3年内解决华小师资短缺问题,但我们哪里还有信心?政府应该即刻公布解决华小师资短缺的详细方案。
1987年政府保证以“四一方案”解决“华小高职事件” ,但今时今日,政府不守诺言,继续派不谙华文华语或不具华文资格的教师到华小担任高职。
政府欠华校太多了!
现任教育部长曾说,华文小学没有缺少(因此不需要建新的华小)。这是一项误导人民的谎言。请看以下事实:
1968年及2000年政府资助各源流小学学校数目及学生人数比较
1968 2000 增/减 学校间数 学生人数 学校间数 学生人数 学校间数 学生人数 国小
2770 666,389
5407
2,218,747
+2637
+1,552,358
华小
1332 434,914
1284
622,820
-48
+187,906
淡小
670 81,428
526
90,280
-144
+8,852
资料来源:教育部教育政策研究与策划组
华校学生增加,华小反而减少,淡米尔学校也是如此,事实摆在眼前,这哪里公平?哪里合理?
在第七大马计划(1996-2000)下,华小与淡小所得到政府的拨款少得可怜,根本不成比例,请看以下事实:
政府在第六及第七大马计划下给予各源流学校的拨款
学校 第六大马计划(1990-1995)
第七大马计划(1996-2000)
拨款 % 拨款 % 国小 RM1,33,076,000 89.72 RM1,027,167,000
96.54
华小 RM102,726,000 8.14 RM25,970,000
2.44
淡小 RM27,042,000 2.14 RM10,902,000
1.02
总数 RM1,262,844,000 100 RM1,064,039,000
100
资料来源:前教育部长拿督斯里纳吉于1996年11月5日书面回答前马六甲市国会议员林冠英在国会的提问。
如果根据学生人数的比例,在第七大马计划下,华小与淡小最少应获得21.07%及3.63%的拨款!
教育部长、副教育部长说,华小拨款少是因为华小绝大部分是“半津学校” ,只有校地是属于中央政府(教育部)的华小才是“全津学校”(连校地属州政府的华小也属“半津” ),才能获得足够拨款。将华小分为“全津”与“半津” ,是政府法外立法,所以是不合法、不合理、不公平的“偏差” 。华小和淡小与国小同样是国家教育体系里的教育机构,因此我们应为华小和淡小的身份与地位平反。
华小董事会将名存实亡
董事会是华小的保姆。董事会没有地位,华小也没有地位。没有了董事会,华小就完蛋。
在宏愿学校内,共同管理三所学校的是三位校长和六位教师组成的协调委员会,加上淡小和国小没有董事会,华小董事会最后(可能是数年后的事情)也就“名存实亡” 。
教育部长慕沙说(29/10/2000)全津学校(指校地属政府者)将没有董事会。虽然马华部长冯镇安及副教育部长韩春锦先后作出否认,但谁敢说教育部长不是不小心说出真话呢?因为在《1996年教育法令》下的新董事会章程还没公布。
其实在《1996年教育法令》下,有好几项法律条文,若严格执行起来,对华小董事部非常不利,例如:
1. 如果部长认为董事没有履行职责时,部长可暂停或开除所有董事,而委任他认为适当的人选执行董事职务,任期则由部长决定。(第58条)
----这条文也可用来改组或控制董事部,以达到其目标和政策。
2. 部长若认为董事会违反这项法令或有关条例时,也可解散董事会。(第59条)
除了反对,还是反对
我国是一个多元开放,多元种族的国家。在联合国人权宪章及我国宪法赋予的保障下,国民享有各种基本的人权,包括接受母语教育的权利。
50年来,政府通过种种方法与措施,千方百计尝试打击本邦华族接受母语教育的权利。
1956年我们反对《拉萨报告书》的“最终目标” ,因此《1957年教育法令》没有出现“最终目标” ;
1961年我们对《1961年教育法令》说不,我们保住了华小;
1975年我们对不要举办统考的“劝告”说不,我们的统考才能有今天的成就;
1983年我们对3M课程说不,我们保住了华小的特征;
1985年我们对《综合学校计划》说不,我们保住了申办建新华小的权力;
1987年我们对“不谙华文华语教师出任华小高职的决定”说不,我们得到“四一方案” ,保住了华小主要高职的教师具有华文资格;
1995年我们对《宏愿学校计划》,对《1995年教育法案》大声说不,我们保有了对母语教育的发言权;
2000年的《宏愿学校:概念与实施》,换汤不换药,依然是要贯彻“最终目标”,我们除了反对还是反对!
受骗了五十年
五十年的斗争经验,我们有以下三点总结:
1. 几十年的受骗,我们不再相信政府或部长的任何口头保证。
2. “宏愿学校计划”是“最终目标”的幽灵再现。“以国语作为主要的教学媒介”的教育制度,就是我国教育政策的“最终目标” 。
3. 政府贯彻“最终目标”的教育政策五十年不变,我们坚决反对单元化思想主导的教育政策的抗争立场,也是五十年不变。
我们的呼吁
1. 坚决要求政府取消“宏愿学校计划” 。
2. 坚决要求政府修改《1996年教育法令》 ,以明文保障国民型学校的地位。
3. 坚决要求政府负起责任,以人民的意愿为依归,尊重各民族的基本人权,在需要的地方兴建足够的各源流学校,以满足各族人民对母语教育的需求。
4. 呼吁全体人民行使公民的权利,促请政府放弃单元化教育思想,落实全民所接受的多元开放,各语文源流学校并存的教育政策。
董教总专案小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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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化控股的内幕真相
马化控股的内幕真相
By Laughin Kow, Ken Leong and Selina Tan in 正义之声 · Edit Doc
马化控股的内幕真相
马化控股今天已经成为马华生金蛋的鹅,今年年初,它才刚刚宣布以
16亿的代价全面收购万能企业。
马化控股已经成为一家纯博彩公司。它连唯一曾经掌控的马化银行也卖了。80年代马化控股成为全马华人的噩梦,其实追根究底,最大的祸首,还是老马!要提马化控股,就不能不提四个关键人物:李三春,陈群川,马哈迪,还有;一位你可能没有想到的人:郭鹤年!当年国阵推行新经济政策的时候,在内阁会议上有说过,以20年为限,到1990年就结束。目标是提高土着经济能力,分享30%左右的国家财富。所以马华才答应支持新经济政策。当马来人动起来的时候,当年还是马青总团长的李三春已经意识到,华人也必须有所作为,否则到1990年新经济政策结束的时候,华人的经济会被远远抛到后头。因为当年华资企业大多数是小型企业,传统经营,如果不改变经营方式,迟早会被壮大的马来企业吞并。李三春集合华商智慧,决定成立马化控股,再招揽了陈群川,朱正华,温成利,三员大将,通过马化控股成立马化合作社,鼓励华裔小商家加股,变卖土地给合作社,搞房地产;目的就是要集合华资力量,壮大华裔经济实力,期待到了1990年新经济政策结束的时候,华商可以占据40%左右的国家经济份额。本意是好的。但是,当年的首相老马,眼看1982年全国大选,李三春到芙蓉对撼曾敏兴,带动马华士气,取得非常好的战绩,心里就视李三春为眼中钉了!老马看不得华裔实力强盛,这个一直都是公开的秘密。1983年李三春忽然宣布退休,原因至今还是谜,但是大家都猜测跟老马有关。1984年,马华就进入战国时代!当年梁维拌与陈群川的党争,闹得沸沸扬扬,梁维拌,麦汉锦和陈忠鸿派系,一举开除陈群川,李金狮,林良实等14精英的事,将党争推向最高潮。马华内斗激烈,耗尽人力物力财力,哪里还有心思搞好马化合作社?马华党争旷日持久,人仰马翻,最后还搞到频频开特大,跑出三个总会长。陈群川,梁维拌之外还多出一个口口声声有ATAS加持的麦汉锦。后来连嘉化巴巴也成为马华过渡总会长。真是华人的耻辱。当马华党争结束,陈群川当选总会长,领军参与1986年全国大选的时候,马华其实已经五劳七伤。大选过后,内阁名单出炉,马华只分得3个内阁部长职位,是前所未有的少。大选过后不久,经济风暴就来临了!当年房地产市场大崩溃的情景,有经历过的朋友一定不会忘记。当年许多房屋发展计划中途搁置,许多购屋者被害得有多凄惨?屋子看到住不到,银行贷款却不能不供。马化大搞房地产,当让也是严重受创。还有海运业务也蒙受巨大亏损。1986年马化控股财政报告出炉,一年就净亏损1亿9千多万!马化合作社连续三年亏损,几乎已经将所有资金亏光。连抵押在银行的41%股权,也随时会被马来人吞并!1987年,新泛电事件爆发,陈群川当年被传召赴新加坡面对司法审讯。当年很多人都说,如果老马肯出手,从政治途径协助陈群
川
的话,陈群创就不会遭遇如此大灾难。但是这个《经济奇才》是老马
眼中钉,还不趁机会除之而后
快吗?当年陈群创面对新加坡新泛电大灾难,被逼辞掉马华总会长,由林良实接任。当年新泛电开庭审讯,法庭允许陈群川保释,但是保释金却高达2千万星币!马华已经没钱,华商遭遇经济风暴还在水深火热中,谁能救得了陈群川?只有郭鹤年。根据当年一份有关马化控股的财务报告显示,直到1987年,马化控股累计亏损不少过2亿美金,折合马币5亿!(当年一美金兑2.5马币)。陈群川是大马华人的领袖,大马华商为此迅速行动起来,为保释陈群川而积极筹款。作为大马首富,郭鹤年自己也认为应该出力。然而,80年代中期正是郭鹤年的商业舰队面临困难之际,客观地说,此时他手头也不宽裕,曾通过一系列按揭,向银行借贷。朋友有难,当鼎力相助,这是郭鹤年的一贯作风,更何况陈群川又非一般的朋友,他是大马华人的领袖。郭鹤年不顾航运业、酒店业连遭亏损、正筹资向地产进军以香格里拉上市出现反复的现实,毅然决定出资保释陈群川。据说郭鹤年把这个想法告诉了老母,得到了郑格如居士的首肯。这样,大马华商在第一时间就筹齐了2000万新元的保释金。这笔巨款有一半据说是郭鹤年出的,显示出郭鹤年的侠义心肠。陈群川因为新泛电而被判坐牢。林良实刚刚接手马华,面对马化控股的烂摊子,如何收拾?面
对30万华裔小民的投资亏损,血本无归,如何是好?
如果无力偿还银行贷款,抵押在银行的41%马化控股股权,随时会被马来判断吞掉。如此一来,马华振兴华社经济的努力将成为泡影。
马华根本没有人才能够解决燃眉之急。大马华社也在一片凄
风苦雨中,自保都成问题,哪有能力出手帮马化控股?林良实想破了头,最后还是只有请郭鹤年从香港回来帮忙收拾烂摊子。如果41%股权被银行拍卖的话,马华公会的商业旗舰就极有可能落到马来人手中,丧失直接经济支持的马华公会,将如大雁折翼。大马华商以及一些关心政治的华人,都意识到马华公会以及华人在大马的地位已受到严重威胁,危难之际希望有人挺身而出来拯救这艘要的“船”。有责任感的华人都在为马华公会及其商业旗舰焦虑。郭鹤年本来一向对政治不感兴趣,他是一个典型的商人,据说他喜欢研究语言和古典音乐,所以他名下的公司和酒店名称都起得很有书卷气。由于自己集团亦出现资金短缺和受经济衰退的打击,他为重振旗鼓一直很忙。在这种情况下,无论在公在私他都难以抽空兼顾其他事项。令人颇感意外的是,郭鹤年义不容辞地挑起担子,受邀进入马化控股董事部。 1987年2月13日,综合商社的6名董事被迫全部辞职。在这种情况下,与政府关系良好的郭鹤年等4名著名华商,宣布全面接管马化控股,郭鹤年担任主席,从而保住了集团的41%股权未落到马来人手中。郭鹤年对马华,也有救命之恩的啊!郭鹤年进入董事部后,发现马化控股内部非常混乱,士气低落。找出问题的关键之后,郭鹤年立即对症下药,他采取双管齐下的措施,先利用本身的关系,为马化控股筹措了一笔巨额贷款,然后着手研究集团的内部行政,整顿管理机制。经过郭鹤年大刀阔斧的改革,马化控股的亏损势头被煞住,由1986年的2.283亿元亏损,急速降至1988年的2766万马元,从而及时地阻止了马化控股的内部大出血,使集团能在往后的日子迅速恢复元气。郭鹤年出手救马化控股,当年令许多人感到意外,同时又使人看到他骨子里的“大马故乡情结”。当马化的业务渐渐步入正轨,开始转亏为盈的时候,1988年郭氏以年迈为由辞去了董事部主席职务。在马化病入膏肓之时妙手回春,不仅显示了郭鹤年高超的商业技巧,更显出他的古道热肠、侠肝义胆。出手营救陈群川和接掌马华公会商业旗舰,树立起华人领袖的新形象。
看到郭老如此尽心尽力协助大马商界,我们现在是不是更应该鼎立支持他的MASSIMO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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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化控股的内幕真相
马化控股今天已经成为马华生金蛋的鹅,今年年初,它才刚刚宣布以
16亿的代价全面收购万能企业。
马化控股已经成为一家纯博彩公司。它连唯一曾经掌控的马化银行也卖了。80年代马化控股成为全马华人的噩梦,其实追根究底,最大的祸首,还是老马!要提马化控股,就不能不提四个关键人物:李三春,陈群川,马哈迪,还有;一位你可能没有想到的人:郭鹤年!当年国阵推行新经济政策的时候,在内阁会议上有说过,以20年为限,到1990年就结束。目标是提高土着经济能力,分享30%左右的国家财富。所以马华才答应支持新经济政策。当马来人动起来的时候,当年还是马青总团长的李三春已经意识到,华人也必须有所作为,否则到1990年新经济政策结束的时候,华人的经济会被远远抛到后头。因为当年华资企业大多数是小型企业,传统经营,如果不改变经营方式,迟早会被壮大的马来企业吞并。李三春集合华商智慧,决定成立马化控股,再招揽了陈群川,朱正华,温成利,三员大将,通过马化控股成立马化合作社,鼓励华裔小商家加股,变卖土地给合作社,搞房地产;目的就是要集合华资力量,壮大华裔经济实力,期待到了1990年新经济政策结束的时候,华商可以占据40%左右的国家经济份额。本意是好的。但是,当年的首相老马,眼看1982年全国大选,李三春到芙蓉对撼曾敏兴,带动马华士气,取得非常好的战绩,心里就视李三春为眼中钉了!老马看不得华裔实力强盛,这个一直都是公开的秘密。1983年李三春忽然宣布退休,原因至今还是谜,但是大家都猜测跟老马有关。1984年,马华就进入战国时代!当年梁维拌与陈群川的党争,闹得沸沸扬扬,梁维拌,麦汉锦和陈忠鸿派系,一举开除陈群川,李金狮,林良实等14精英的事,将党争推向最高潮。马华内斗激烈,耗尽人力物力财力,哪里还有心思搞好马化合作社?马华党争旷日持久,人仰马翻,最后还搞到频频开特大,跑出三个总会长。陈群川,梁维拌之外还多出一个口口声声有ATAS加持的麦汉锦。后来连嘉化巴巴也成为马华过渡总会长。真是华人的耻辱。当马华党争结束,陈群川当选总会长,领军参与1986年全国大选的时候,马华其实已经五劳七伤。大选过后,内阁名单出炉,马华只分得3个内阁部长职位,是前所未有的少。大选过后不久,经济风暴就来临了!当年房地产市场大崩溃的情景,有经历过的朋友一定不会忘记。当年许多房屋发展计划中途搁置,许多购屋者被害得有多凄惨?屋子看到住不到,银行贷款却不能不供。马化大搞房地产,当让也是严重受创。还有海运业务也蒙受巨大亏损。1986年马化控股财政报告出炉,一年就净亏损1亿9千多万!马化合作社连续三年亏损,几乎已经将所有资金亏光。连抵押在银行的41%股权,也随时会被马来人吞并!1987年,新泛电事件爆发,陈群川当年被传召赴新加坡面对司法审讯。当年很多人都说,如果老马肯出手,从政治途径协助陈群
川
的话,陈群创就不会遭遇如此大灾难。但是这个《经济奇才》是老马
眼中钉,还不趁机会除之而后
快吗?当年陈群创面对新加坡新泛电大灾难,被逼辞掉马华总会长,由林良实接任。当年新泛电开庭审讯,法庭允许陈群川保释,但是保释金却高达2千万星币!马华已经没钱,华商遭遇经济风暴还在水深火热中,谁能救得了陈群川?只有郭鹤年。根据当年一份有关马化控股的财务报告显示,直到1987年,马化控股累计亏损不少过2亿美金,折合马币5亿!(当年一美金兑2.5马币)。陈群川是大马华人的领袖,大马华商为此迅速行动起来,为保释陈群川而积极筹款。作为大马首富,郭鹤年自己也认为应该出力。然而,80年代中期正是郭鹤年的商业舰队面临困难之际,客观地说,此时他手头也不宽裕,曾通过一系列按揭,向银行借贷。朋友有难,当鼎力相助,这是郭鹤年的一贯作风,更何况陈群川又非一般的朋友,他是大马华人的领袖。郭鹤年不顾航运业、酒店业连遭亏损、正筹资向地产进军以香格里拉上市出现反复的现实,毅然决定出资保释陈群川。据说郭鹤年把这个想法告诉了老母,得到了郑格如居士的首肯。这样,大马华商在第一时间就筹齐了2000万新元的保释金。这笔巨款有一半据说是郭鹤年出的,显示出郭鹤年的侠义心肠。陈群川因为新泛电而被判坐牢。林良实刚刚接手马华,面对马化控股的烂摊子,如何收拾?面
对30万华裔小民的投资亏损,血本无归,如何是好?
如果无力偿还银行贷款,抵押在银行的41%马化控股股权,随时会被马来判断吞掉。如此一来,马华振兴华社经济的努力将成为泡影。
马华根本没有人才能够解决燃眉之急。大马华社也在一片凄
风苦雨中,自保都成问题,哪有能力出手帮马化控股?林良实想破了头,最后还是只有请郭鹤年从香港回来帮忙收拾烂摊子。如果41%股权被银行拍卖的话,马华公会的商业旗舰就极有可能落到马来人手中,丧失直接经济支持的马华公会,将如大雁折翼。大马华商以及一些关心政治的华人,都意识到马华公会以及华人在大马的地位已受到严重威胁,危难之际希望有人挺身而出来拯救这艘要的“船”。有责任感的华人都在为马华公会及其商业旗舰焦虑。郭鹤年本来一向对政治不感兴趣,他是一个典型的商人,据说他喜欢研究语言和古典音乐,所以他名下的公司和酒店名称都起得很有书卷气。由于自己集团亦出现资金短缺和受经济衰退的打击,他为重振旗鼓一直很忙。在这种情况下,无论在公在私他都难以抽空兼顾其他事项。令人颇感意外的是,郭鹤年义不容辞地挑起担子,受邀进入马化控股董事部。 1987年2月13日,综合商社的6名董事被迫全部辞职。在这种情况下,与政府关系良好的郭鹤年等4名著名华商,宣布全面接管马化控股,郭鹤年担任主席,从而保住了集团的41%股权未落到马来人手中。郭鹤年对马华,也有救命之恩的啊!郭鹤年进入董事部后,发现马化控股内部非常混乱,士气低落。找出问题的关键之后,郭鹤年立即对症下药,他采取双管齐下的措施,先利用本身的关系,为马化控股筹措了一笔巨额贷款,然后着手研究集团的内部行政,整顿管理机制。经过郭鹤年大刀阔斧的改革,马化控股的亏损势头被煞住,由1986年的2.283亿元亏损,急速降至1988年的2766万马元,从而及时地阻止了马化控股的内部大出血,使集团能在往后的日子迅速恢复元气。郭鹤年出手救马化控股,当年令许多人感到意外,同时又使人看到他骨子里的“大马故乡情结”。当马化的业务渐渐步入正轨,开始转亏为盈的时候,1988年郭氏以年迈为由辞去了董事部主席职务。在马化病入膏肓之时妙手回春,不仅显示了郭鹤年高超的商业技巧,更显出他的古道热肠、侠肝义胆。出手营救陈群川和接掌马华公会商业旗舰,树立起华人领袖的新形象。
看到郭老如此尽心尽力协助大马商界,我们现在是不是更应该鼎立支持他的MASSIMO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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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污腐败黑幕真相——please share out五鬼搬运,8000亿!(完整版)

贪污腐败黑幕真相——please share out五鬼搬运,8000亿!(完整版)
By Samc Chen, Selina Tan and 5 others in 正义之声 · Edit Doc
贪污腐败黑幕真相——五鬼搬运,8000亿
Episode One:是谁杀了他?
1983年6月18日,香港警方在新界一处香蕉园里发现一具尸体。这具尸体的身上,没有身份证,没有钱包,没有任何资料,没有人知道他是谁?为什么会死在那个平时很少人经过的香蕉园。警方只从他的裤袋里,找到一枚硬币。那是一枚马来西亚的硬币。
24小时之后,警方才从这枚硬币的线索,抽丝剥茧,找出他的真实身份。他原来就是两天前被同事报案,指他失踪了的大马人。他的名字叫做加里尔伊布拉欣(Jalil Ibrahim)。他的身份,是马来西亚土着银行的高级助理总经理。香港警方原本以为这只是一宗普通的命案,可能又是一起谋财害命案。直到警方找到加里尔的日记,和一封来不及寄出去给他妻子的信函之后,警方才开始意识到,这宗命案背后可能隐藏着一个大秘密!
一个足以牵动国际金融业神经,内情错综复杂的秘密!从他的日记和信件所透露的消息,警方开始怀疑,死者可能私下调查,发现了一个可怕的秘密丑闻,有关的丑闻秘密可能会为他自己、他服务的银行、甚至是他的国家带来灾难性的后果!他可能已经意识到自己的危险处境,因此写了一封信准备将秘密告诉他在马来西亚国内的妻子。
信中,他详细说出了他对某一件交易的看法,他认为那是错的,可是他却无法阻止它发生而感到心灰意冷。他在信中还告诉妻子,他刚刚以香港土着金融副总经理的身份,阻止了一笔400万美元的贷款发放出去。由于信件来不及寄出去,警方怀疑加里尔是在当天就被人掳走,到荒郊杀害。巧的是,就在他的尸体被发现的6月18日当天,那笔曾被他极力阻止发放的400万美元贷款,成功发放出去了。。。。
简单的说,加里尔正准备揭发一宗世纪大丑闻,但是他来不及揭发真相,就已经被灭口了!他是因为知道得太多了而被杀的。但是,他到底知道了什么?真相可怕到什么程度?可怕到足以令他赔上一条大好前途的生命?这些,就是香港警方所要调查的重点。
警方从加里尔的出入境记录中发现,加里尔原来早在1982年11月便被大马土着银行母公司秘密派遣来港,主要是为了调查一系列批核程序有很大疑窦的贷款问题。经过国际警察的配合调查,进一步发现,马来西亚土着银行设在香港的子公司土着金融,在短短一年之内,连续发放巨额贷款给几家有关联的公司,款项总额高达马币25亿!
香港土着金融丑闻,是大马建国有史以来最大宗的财经欺诈案!25亿,在当年是一个惊人的天文数字!这些涉嫌欺诈土着金融25亿巨款的公司,它们的幕后老板,都是同一个人:陈松青。
陈松青是马来西亚人,拥有新加坡国籍;原本在新加坡担任土木工程师,由于经营不但在新加坡破产。1972年,37岁的陈松青以一张为期3个月的签证前往香港,在地产商钟正文的益大集团担任项目经理。1975年,陈松青成立独资的地产公司。正好搭上香港地产经纪起飞的好景,令他赚取了第一桶金。
1978年,陈松青与钟正文合作,成立《佳宁控股集团》,并相续成了许多空壳子公司和有关联的公司,迅速发展起来。据说。陈松青和大马土着银行当年的董事主席东姑拉沙里、马华总会长李三春,还有不少大马政界重量级人物过从甚密。70年代末期,陈松青高调收购香港上市公司《美汉》,易名为《佳宁置业有限公司》,又以10亿港元向香港怡和集团收购香港最值钱的房地产之一《金门大厦》,易名为《佳宁中心》。
当年香港传媒大肆报道,可是始终没人知道佳宁的资金来源和幕后人物的背景。陈松青因此被香港媒体称为《神秘大亨》。收购金门大厦才短短6个月,佳宁就将金门大厦整体以16亿8千万港元的代价出售,赚取毛利6亿8千万!而佳宁的股价也在短短9个月内,从6港元飙升到15.4港元。上涨了250%!
1983年,随着加里尔命案发生,警方严密调查之下,所有的秘密被一一解码。就在加里尔命案发生后的3个多月,即同年10月2日,陈松青被捕,1994年被控欺诈罪,1996年罪名成立,被判入狱3年。由于陈松青的财经诈骗手法被一些不法者模仿,对股市投资者构成莫大影响,香港政府后来不得不修改法令,杜绝类似的犯案手法。
那么,陈松青是如何搭上土着金融这条财路的?土着银行为什么会信任陈松青,甚至在贷款条约都还没签好的情况之下就发放巨额款项给陈松青?这起涉及25亿的金融丑闻,到底是如何发生的?巫统朋党后来从土着金融丑闻中学习到了什么经验?他们又如何从土着金融丑闻的经验里学懂了《五鬼搬运大法》,用短短20年的时间,陆陆续续将国库掏空,将高达8千亿的国家财产搬到国外去占为己有?
贪污腐败黑幕真相,五鬼搬运,窃国8千亿!
Episode Two:幕后黑手是谁?
昨天说到被谋杀的香港土着金融副总经理加里尔;他其实是马来族群众少见的精英分子。他来自马六甲,是一位高材生,求学时代就很喜欢数学及理科。不像其他马来贵族子弟不学无术;加里尔勤奋好学,凭借自己的努力考取好成绩,考取LCE后1963年加入皇家军事学院。接着到纽西兰基督城大学留学,考取会计学学位文凭。
1971年学成归来,曾当过短暂的教师,1974年加入土着银行担任内部稽查师。由于勤奋及忠于工作,加里尔晋升迅速,1978年已经升任土着银行稽查部经理。1980年,加里尔获得土着银行奖学金,赴瑞士Imede大学继续深造,并考取工商管理硕士学位。1982年学成归来,晋升为土着银行助理行政总经理。随即因为香港子公司土着金融出现贷款程序舞弊疑云,而被派往香港调查内幕。没有想到,就这样白白葬送生命。
加里尔的妻子罗斯娜维Rosnawi是马大毕业生,任职教师,两人育有4个孩子。加里尔遇害的时候,他们的长子Ruzail Fitri只有8岁,次子Razman6岁,女儿Ros Anita3岁,幼子Ahman Razlan只有6个月大。如今加里尔的四个孩子都已成材,在土着银行的照顾之下,4个孩子皆已大学毕业,并且已经成家立室。加里尔如果还在世,已经做公公了。熟悉加里尔的朋友,都为他感到可惜;因为他正直无私,忠于职守,对贪污舞弊行为绝不妥协,结果葬送了大好前途和生命。如果当时他选择同流合污,今天的他又会是怎样的呢?
人生不能假设,也无法重来。但是,因为他的死,而令到香港土着金融丑闻得以曝光,让玩弄权术和贪赃枉法之徒落网,他的死,不是没有价值的。当初到加里尔下榻的香港丽晶酒店约见加里尔,并且下手将他杀害的凶手,后来查出是大马巴生商人麦福生。他在香港落网,经审讯确定罪名成立,判处死刑。但是因为香港已经废除死刑,因此改为终生监禁。终生监禁的刑期为20年,经过假期的七除八扣之后,他只服刑13年便刑满出狱。据说如今他在槟城经商。
当年涉案的佳宁集团总裁陈松青,香港土着金融主席罗连奥斯曼,董事拿督莫哈末山苏丁,高级总经理莱斯沙尼曼,总经理伊不拉欣查化和助理总经理亨利陈,全部因为涉案而被捕,被检控。有些坐牢,有些无罪释放。其中罗连奥斯曼潜逃到英国伦敦,因为抗拒被遣送到香港面对审判而申请人身保护令,一拖就是7年,最后引渡到香港受审,判处入狱一年。由于案情错综复杂,司法程序旷日持久,单是司法开销就高达2.2亿港币。
这里想跟大家讨论一下:如果你是一家商业集团分公司的高职,当你发现从你的最高上司,到你的总经理,全部都是贪污滥权,自私自利的小人,你会怎么做?
如果你是加里尔,你会怎样做?你会:
(1)选择向总公司举报他们,但是会面临杀身之祸;
(2)选择保持缄默,明哲保身;
(3)选择跟他们同流合污,不拿白不拿;
(4)选择离开公司,另谋高就。
如果你是加里尔,你会选择那一项?
这关系到国家的前途;就像我问你,如果你明明知道国阵贪污滥权,蛮横专制,不断监守自盗,将国库掏空;你会怎么做?你会:
(1)选择与强权对抗,敢于表达不满,面对警察恶势力捕你、给你安插谋反罪名,依然勇往直前,无怨无悔。
(2)选择缄默,明哲保身,不认同也不反对,得过且过。
(3)选择跟国阵同流合污,不贪白不贪,有机会也要跟他们一样大发国家财。
(4)选择移民到海外,没眼看。
你会选那一项?
言归正传。
香港土着金融丑闻弊案看似已经落幕,但是,真相是否真的如我们表面看到的?更大的疑问是:幕后真凶到底是谁?这么大笔的贷款,25亿马币,到底是谁批准贷出去的?幕后黑手是谁?
为了彻查土着金融丑闻,大马政府当局在1986年成立一个特别听证会。由前任国家总稽查长丹斯里阿末诺丁(Ahmad Nordin)、徐万寿(Chooi Mun Shou)、蓝利伊布拉欣(Ramli Ibrahim)。但是这个听证会的权限是受到限制的,不像皇家调查委员会那样比较有调查的实权。他们只能根据当局提供的资料来查证,他们可以传召土着金融、土着银行的相关人士到来举行听证,但是,就算证人不肯合作透露实情,他们也是无可奈何的。
简单的说,这个所谓的《听证会》,根本只是当局为了对外界有所交代而设立的,调查真相,并不是重点。阿末诺丁三人,花了两年时间工作之后,写出一份厚达6千页的《裕民调查报告书》,这份报告书,当局只印刷两千份,公开发售给公众人士,每份报告售价RM250.00.
阿末诺丁在报告中明确指出:虽然委员会是被委任调查此事,但是除了几位土着银行职员以外,委员会无法获得土着金融董事部的充分合作。但是,报告也明确说明,香港土着金融(Bumiputera Malaysia Finance,简称BMF,在香港被称为《裕民财务公司》)和佳宁集团,私底下是有很多《预订计划》的;就是说,裕民财务公司和佳宁集团,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没有佳宁,就没有裕民!
整体的计划看似复杂,事实上很简单:这是一个洗钱的计谋!
土着银行在1979年将第一批30亿马币的资金注入香港土着金融,土着金融借助佳宁集团总裁陈松青为代理人,运用这笔钱去赚取更多金钱,然后进入私人口袋,连本带利吃到光光!所幸当年,巫统朋党的《五鬼运财计划》运用起来还不够熟练,出现很多破绽,加上当年巫统内幕暗流汹涌,马哈迪上台与慕沙组成2M政府之后,党内的皇族势力极为不满;新一轮的党争正在酝酿成形中。
根据熟知巫统历史人士透露,70年代当敦拉萨忽然病逝伦敦,胡申翁上台接任首相之际;曾经在挑选副手人选方面伤脑筋。当年巫统党内票选第一副主席,是东姑拉沙里;马哈迪只是排名第三。后来据说内部达成协议,因为马哈迪是敦拉萨非常具重的人才,当年马哈迪被东姑阿都拉曼开除出巫统之后,敦拉萨上台不久就将马哈迪重新恢复党籍;因此胡申翁决定提拔马哈迪担任副首相;但是为了安抚保皇派,内部达致的协议是一旦胡申翁退位,马哈迪接任首相,就会安排东姑拉沙里出任副首相。
谁知道当马哈迪上台,大权在握后,却不按照君子协议提拔东姑拉沙里,而是直接挑选第二高票副主席慕沙希淡出任副首相。这一来,以东姑拉沙里为首的保皇派大为不悦,于是在1981年的巫统代表大会上,宣布与慕沙希淡竞选党署理主席;但是由于慕沙希淡得到马哈迪支持,投票结果,慕沙以微弱多数票胜出。
1984年,东姑拉沙里卷土重来,继续挑战慕沙,再次落败。1985年,因为发生默马里事件,副首相兼任内政部长的慕沙违反了马哈迪的意愿,两人的关系开始趋向恶劣;渐行渐远。1986年,平地一声雷,慕沙希淡忽然宣布辞去副首相及内政部长职位,只保留党署理主席。
马哈迪为了应变,找来了嘉化峇峇当任临时副首相;而原本敌对的慕沙和东姑拉沙里却开始结盟,在1987年联手挑战马哈迪和嘉化峇峇。出人意表的,是东姑挑战马哈迪的党主席大位,慕沙对垒嘉化峇峇。由于时任彭亨州务大臣的纳吉,原本被认为是东姑拉沙里领导的B队支持者,最后一分钟临阵倒戈,宣布支持马哈迪的A队;最后东姑拉沙里一微差的43票落败,马哈迪惊险保住了党主席宝座。
以上有关巫统党争的演变时,跟土着金融丑闻有关系么吗?当然大有关系。
从听证会主席丹斯里阿末诺丁在调查报告书里所说:发生在土着金融的丑闻事件,只不过是《冰山一角》(The tip of the iceberg),就可以看出端倪。
阿末诺丁在报告书中直接挑明:土着金融后面,有更大的黑手。而这个黑手是不可触碰、不可言喻、不可调查的,整个事件,就是由幕后黑手操控,所有被调查、被定罪的,几乎都只是代罪羔羊!
但是阿末诺丁的报告书,却令政府,尤其是马哈迪震怒,马哈迪极度不满阿末诺丁的调查报告,不但否认幕后黑手的说法,更斥责阿末诺丁,指他与反对党勾结,抹黑他的政府。
那么,那个幕后黑手,到底是谁?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贪污腐败黑幕真相,五鬼搬运,窃国8千亿!
Episode Three:最终章,五鬼搬运,窃国8千亿!
昨天说到,巫统80年代党争的演变,跟土着金融丑闻有关系吗?当然大有关系。
在深入探讨巫统与土着金融丑闻的瓜葛之前,有必要让大家好好认识这个人:东姑拉沙里。东姑拉沙里生于1937年,现年74岁。他在巫统推行新经济政策的计划里,扮演着非常重要的角色。如果说,敦拉萨是新经济政策的总舵手;那么,东姑拉沙里就是总执行长CEO。
或许年轻的朋友并不知道,其实国家企业控股(Perbadanan Nasional Berhad,简称Pernas),国家石油公司(Petronas Bhd),国库控股(Khazana Bhd),马来亚银行(Malayan banking corporation,现已改名Maybank)和土着银行(Bank Bumiputera Malaysia Bhd),都是由东姑拉沙里负责创立,并且担任执行主席。
另外,由于大马独立。英资撤走不在少数,原本由英国人创办并掌控的许多企业,比如海峡时报(Straits Times),森那美(Sime Darby),牙直利集团(Guthrie)等等,如何由英资转为国家企业,这些工作都是由东姑拉沙里一手策划进行。可以说,东姑拉沙里是60年代和70年代大马经济发展的总策划师。
东姑拉沙里是吉兰丹王子,他天资聪颖,在霹雳江沙马来学院毕业后负笈英伦,在林肯学院修读法律,取得荣誉学位后返回大马;进入商界发展。由于在商界表现标青,因此受到当年的正副首相东姑阿都拉曼和敦拉萨青睐,将他招揽入巫统。
东姑拉沙里1962年加入巫统,同年获选为乌鲁吉兰丹(如今的话望生Gua Musang)区会主席。1967年晋升为巫统吉兰丹州联委会主席。1964年他在国会选举中击败回教党主席拿督阿斯里,中选为话望生国会议员,直到今天,已经担任国会议员长达37年。1974年,东姑拉沙里被敦拉萨招揽入阁,接替敦陈修信,出任财政部长,直到1984年改任贸易及工业部长。
1987年巫统爆发有史以来最严重的党争,由马哈迪领导,成员包括嘉化峇峇和安华的当权派A队,面对东姑拉沙里,慕沙希淡和阿都拉巴达威领导的挑战派B队正面交锋,双方势力平分秋色,谁都没有必胜把握。就在投票前夕,当年的巫青团长候选人纳吉忽然临阵倒戈,宣布支持马哈迪领导的A队。至使东姑拉沙里以43票微差落败。来回只差22票。
落败之后的东姑拉沙里,也丢掉了贸工部长的内阁官职;此后10年,他和马哈迪的关系,形同水火。如果当年不是纳吉临阵倒戈,马哈迪势必倒台,今天大马的政局,也许完全不一样了。当然,历史是不可能改变的,绝对不是通过篡改教科书,就可以将历史真相抹杀。
言归正传,大家了解了东姑拉沙里的背景之后,我们讲回土着金融丑闻。丑闻是怎样发生的?它的源头来自哪里?
前面已经跟大家说过;土着银行和国家石油公司是东姑拉沙里在敦拉萨的授意之下一手创办的。即使在1974年东姑拉沙里被委任为财政部长,敦拉萨仍然要求他兼任土着银行,国家石油公司和国家企业公司的执行主席。一直到1980年左右,东姑拉沙里才放弃土着银行执行主席职。70年代推行的新经济政策,要怎么执行?姑里显然有他的一套方式。
在当年,国家企业Pernas的资金来自国库;而土着银行的资金来源,则是来自国家石油公司。土着银行成立的宗旨,是帮助土着经商,提供免息贷款给土着做生意。国家石油公司在胡申翁和马哈迪政府时代,每年规定必须贡献20亿至30亿左右的股息给政府,其余的利润则上缴国库。而在那个时代,为了扶持土着银行,当局规定,国家石油必须每个月存入5千万马币到土着银行的户头。至于这每月5千万的现金是否纯粹存款,还是无息贷款,不得而知。
土着银行成立初期,最高决策层缺乏管理金融体系的经验,在国内面对许多商业银行的竞争,无法取得漂亮的业绩,空有大把钱,却无法通过各种投资来钱生钱。加上只做小型商业贷款给土着做生意,往往贷出去的钱无法回收,土着小商人拿到贷款,往往任意挥霍,花光了钱,生意又没做到,如何还钱?几年下来,土着银行的业绩表现普通。
1978年的时候,据说,当年的佳宁集团主席陈松青,通过管道认识了马华总会长李三春。陈松青能言善道,令当时的李三春相信他确实是商业奇才,又相信他所说的。香港地产正在蓬勃发展,市场一片好景。陈松青力劝李三春穿针引线,让大马资金进入香港楼市,趁机会搭上香港经济发展的列车。由于李三春和东姑拉沙里交情甚笃;于是将陈松青引荐给了姑里。
这就是为什么当香港土着金融丑闻爆发后,李三春忽然宣布退隐政坛。两者之间外表看来似乎没有瓜葛,即便李三春不完全是因为土着金融丑闻而下台,但这也可能是其中一个因素。1981年,巫统中央党领导层改选,胡申翁刚刚退位由马哈迪在无对手的情况下中选位党主席,署理主席则由慕沙希淡对垒东姑拉沙里。当年李三春公开支持也是财政部长的姑里。
当年政坛盛传,李三春认为姑里必胜,所以每次和几个好友聚餐,美酒高歌之际,李三春借着酒意,不只一次豪言,戏称姑里必胜。他甚至表示如果有人敢跟他打赌,他买姑里胜选,如果姑里选输的话,他就将自己的阳具割下来喂鸡!
很不幸的,李三春的酒后戏言传到慕沙希淡的耳中,偏偏姑里又不争气输掉了。于是这个成了慕沙希淡的把柄,每次内阁会议,慕沙见到李三春,总爱喻揶他:丹斯里,你几时割下阳具喂鸡?也因此慕沙和李三春之间有了心结。
当香港土着金融丑闻爆发,由于李三春是陈松青向土着金融贷款的牵线人,在副首相兼内政部长的慕沙步步进迫之下,李三春唯有黯然引退,从此避谈马华事。而由于李三春忽然引退而引起马华前所未有的激烈党争,梁陈两派斗得死去活来的事件,则不在本文讨论范围。
当年,就在陈松青鼓动三寸不烂之舌,说服姑里将投资眼光放到香港之际。根据内幕消息指出,姑里指示土着银行到香港成立土着金融分行。也就是香港人所熟悉的《裕民财务公司》。当时由于国油每个月提供5千万资金,土银现金充裕,第一笔拨给香港土着金融的周转现金,就高达30亿马币!
按照当年大马政府的标准作业,涉及这么大宗的现金转移,土银的执行总裁纳瓦威博士和董事部成员是不能在政府不知情的情况下拨出的,即便是东姑拉沙里身为财政部长也不能,必须知会首相。所以,香港土着金融事件,马哈迪,姑里等人,都是知情的。在当时,香港土着金融被土银选为外汇
交易和外汇市场操作的执行处。
昨天说过,土着金融丑闻听证会主席丹斯里阿末诺丁在报告书中指出,香港土着金融和佳宁集团是早有《预定计划》的。他们的预定计划,就是趁着香港地产和股价飙升时《利用土着金融的钱在香港赚钱》。
这个赚钱计划,分成三个阶段进行。
第一个阶段,是由佳宁集团动用 土着金融的2亿美金(相等于马币5亿),收购香港上市公司《美汉》(Mai Hon Enterprise Ltd),易名为佳宁置业有限公司(Carrian Investment Limited):但是却在短短半年内,以2亿5千万美元的价格,卖给大马人拥有的公司!一来一往之间,陈松青就赚了5千万美金!
接着进行的第二阶段,是由佳宁动用土着金融提供的资金,以2亿5千万美元收购香港维达航运有限公司(Grand Marine Holding Linited),然后,以5亿8千万美元将公司出售给大马人拥有的公司。一来一往之间,陈松青又赚了3亿3千万美金!
再然后,陈松青又利用土着金融提供的贷款,以2亿5千万美元的价格收购香港最高级的大厦之一《金门大厦》,然后又以3亿美金的代价转卖给大马政府。更离奇的是,原本收购金门大厦只需2亿5千万美元,可是土着金融竟然批准拨出2亿9千2百万美金!多出来的4千2百万去了哪里?没有人知道。还有更离奇的,是大马政府完全否认有购买维达航运,金门大厦和美汉公司这回事!那么,这些公司到底最后落在谁的手上?
根据资料,直到丑闻爆发时,这些公司还是在佳宁集团名下。也就是说,陈松青用土着金融的钱收购上述3家公司之后,不但没有完成脱售手续,土着金融又额外支付巨额买价给佳宁。比如收购金门大厦,土着金融实际贷给佳宁的,是2亿9千2百万美金,接着又在花3亿美金给佳宁,前后支付了5亿9千2百万美金,而金门大厦却还在佳宁的手里!这是一个怎样离谱的交易?最后这些钱又去了哪里?没有人知道。答案就是一个谜。
还有更糟糕的,是佳宁集团所成立的许多子公司,专门用来收取土着金融巨额贷款,全部都是注册资本只有两元的空壳公司!当丑闻即将爆发前夕,佳宁集团已经向香港证卷委员会申报指公司面对财务危机,这使得佳宁股价暴跌。佳宁的债权银行在1982年10月入禀香港法院寻求清盘令。离谱的事继续发生。
就在佳宁于1982年10月26日宣布面临《暂时性》周转困境的时候,3天后,土着金融继续发放一笔3千20万美金的款项给佳宁。这是完全违反金融业标准作业的。一般上,如果银行发现客户面对还债危机时,银行绝对不可能继续发放新的款项,反而会紧缩银根,加紧催债。土着金融明知佳宁财务陷入困境,贷给它的20多亿马币,很可能变成呆账了,为什么还继续发放贷款?
也就是因为这样,终于惊动了大马母公司土着银行。从这里,我们可以得到一个明确的讯息,就是:当初土着银行发放30亿现金给香港土着金融,与陈松青合作在股市和房地产赚钱的事情,马哈迪,姑里和集团总裁纳华威博士是知情的。可是,当千到了香港之后,香港土着金融和陈松青之间进行的交易详情,如何偷龙转凤,以五鬼搬运手法将30亿现金陆续掏空,这一点,马哈迪,姑里和纳华威博士,知不知情?
我认为,至少纳华威博士心中是充满疑窦的。否则他也不会委派加里尔到香港调查真相了。一个月后,土着金融又向佳宁发放多一笔4千万美金的款项。1983年5月,佳宁手头上可以拿来抵押再抵押的产业,已经没有了。于是佳宁提出将美国一块土地,以7千6百万的价值抵押给土着金融,换取相同数额的附加贷款。
83年6月,加里尔受命前往美国调查佳宁所说的那块土地,邀请了着名的地产估价师进行估价,发现那只是一块位于贫民窟的荒地,价值最多只值3千万美元,与佳宁宣称的7千6百万美元,相差甚远。加里尔回到香港之后,以电话通知大马土银的顶头上司,跟着他以副总经理的身份,阻止分批发放的贷款继续流入佳宁。他亲自阻止一笔将要在6月18日发放的4百万美元贷款。但是6月17日他就在酒店客房里失踪,隔天他的尸体被发现遗弃在新界一片少有人烟的香蕉园。而他所阻止的那笔4百万美元贷款,如期在6月18日发放给佳宁。。。。
香港警务处同时在1983年9月调查佳宁在1980年买卖金钟金门大厦的交易中涉嫌诈骗,并提出检控陈松青等人。经过复杂司法程序,案件至1987年在最高法院审判。奇怪地,主审的按察司柏嘉在最后阶段指控方控罪重复,而将被告等人释放。柏嘉之后被受司法界抨击,于次年自行辞职,翌年即在海外交通”意外”中死亡。
1984年,诈骗案中的关键人物之一律师温宝树被发现倒卧于家中寓所的泳池,当场证实死亡,其后法院裁定为死于”自杀”,温宝树的身故引致佳宁集团诈骗案的审讯造成一定的影响。
香港土着金融丑闻已经过去28年,很多涉案者已经落网,最大的《首脑》,香港土着金融执行主席罗连奥斯曼也已经在今年9月病逝伦敦。整起案件看似已经落幕,但真正的幕后黑手,所有人都相信,迄今仍然逍遥法外。
就像听证会主席丹斯里阿末诺丁在报告书中写的:他们敢于如此明目张胆,胆大妄为,将公家的钱洗进私人口袋;唯一可以解释的,就是幕后还有更强大的黑手在操控,他们必然有其他议程!至于《其他议程》是什么?没有人知道,除了当事人。
如果不是因为巫统爆发党争,姑里和马哈迪针锋相对,我想,香港土着金融丑闻就可能不会爆发,而是会像许多更大更丑陋的案件一样,被扫进毛毯底下了。
就在1987年巫统党争落幕,马哈迪彻底清除了党内的异己之后。真正的《五鬼运财大法》开始了源源不绝的输送运作,直到1997年经济风暴为止,国库里被搬走的钱财不计其数。所使用的方法,其实与香港土着金融大同小异。他们都会通过在海外设立投资公司,将国库的钱财发放给这些投资公司,有些涉及的款项是几千万,有些则高达数十亿!
这些投资公司,大多数都已亏本告终,亏完了几亿,几十亿之后,只需申请清盘,国库的钱就血本无归。至于是不是真的亏光了,还是暗地里被安排运走了,这个没有人知道,当然,也不会有人敢去查-----除非你嫌活得不耐烦了!
最明显的一个例子,就是土着银行在土着金融丑闻之后持续亏损;两度需要政府从国油搬钱来救;两次救亡行动,就用掉国油100亿的资金!土银亏损的钱,亏去了哪里?
1990年,国家石油公司因为发展需要,原有的吉隆坡《大地宏图》大厦(Dayabumi)已经不敷使用;国油在寻找着更适合建造总部大厦的新低点。原本已经找到一片位于安邦帝国大厦(Imperial Tower)后面的空地;但是老马否决了这项建议。
由于当年的吉隆坡赛马场处于市中心,每逢赛马日,吉隆坡必出现严重塞车情况,搬迁已是势在必行。老马建议国油就在这块马场宝地兴建新的行政大楼。当年这块地皮的估价,是马币3千万。但是老马指定国油不能直接跟赛马公会买地。赛马公会以3千万的价格,卖给老马指定的一家土着朋党公司;然后,这家公司已以6千万的价格转卖给国油!而且,国油只能乖乖从命掏钱,不能过问为什么!
从这里,你就可以看出,国阵朋党是如何运用伎俩赚取暴利。所以当你看到国家稽查报告出来,指说望眼镜,马匹,国防开支,各种用品配备价格离谱,而贪污局的说法竟然是《不是贪污,只是买贵了》的时候,你就可以明白,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了!
我的标题虽然写着《五鬼搬运窃国8千亿》,但实际上,马来西亚人民的钱财,在过去20多年里,被巫统朋党,和无人敢碰的黑手,以各种巧立名目的方法窃走的,岂止8千亿?
根据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最近公布的数目字;从2000年到2008年,短短8年内,从大马流到海外去的钱,就高达8880亿!这些钱,很多是无从追查的。那么,从1987年过后,到2000年,被神秘黑手运走的大马人民血汗钱,又有多少?你能想象吗?
这里,列出一小部分相当机密的统计数字,供大家参考,保证大家看了会血脉忿张,怒发冲冠,恨得咬牙切齿!这些只是国家不见了的钱的冰山一角:
1:投资马明可公司,亏损6亿6千万。
2:土着银行,亏损100亿。
3:国家银行投资外汇,亏损470亿。
4:柏华惹炼钢厂,亏损150亿。
5:锡业交易公司Tin Caper,亏损10亿。
6:Embezzlement公司,亏损500亿。
这些还不包括1998年,老马的长子米占,在澳门赌场输掉的20亿,还有过去多年协助国内一些州统治者偿还的外国赌债,高达30亿。当年米占在澳门无法清还赌债,儿子被软禁当成人知质,最后劳动敦达因向林梧桐要了6亿,加上从国库搬出来的钱,赶到香港去救人,才脱离虎口。这些都是报章不敢报道的事。
另外,老马手上还有不少海外投资的《亏损纪录》,包括一笔在英国的投资亏损20亿,还有一些无从追查的生意亏损,估计不下120亿。
我们的国家,养了什么样的领袖?
我们的钱,被什么样的人从公家变成了私人财产?
我们的国家,天然资源丰富,地理环境得天独厚,如果不是被窃国,今天我们的国家会这样穷吗?会面对破产的危机吗?
请大家深切思考,我们的国家,未来要走向怎么样的道路?
来届全国大选,在你投票的那一刻,请好好想想。认真的想想。
即使不为你自己,也请为了你的下一代,好好珍惜这个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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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By:Mask 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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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草行动:你不知道的真相!(完整版)

茅草行动:你不知道的真相!(完整版)
By Samc Chen in 正义之声 · Edit Doc
One:为什么总是拿华人开刀?
相信大家都听到过,也都知道,大马80年代末期发生过一次以内安法令到处胡乱捉人的所谓《茅草行动》,马来文叫做《Operasi Lalang》。
时间是1987年10月27日。
这是大马人权发展史上,最黑暗的一天。
在进入正题之前,请先容许我跟大家温习一下,《茅草行动》的演进表:我认为这是有必要的,虽然许多经历过24年前那个动荡时代的朋友,或许已经知道《茅草行动》,但是许多年轻的朋友未必清楚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因此我觉得有需要先让大家了解《茅草行动》的轮廓。
1987年4月24日,巫统党中央举行代表大会,中央代表们在激烈的党争中投票,让A队的马哈迪以微弱的43张多数票,击败由东姑拉沙里领导的B队。马哈迪派系大胜之后,迅速在党内清除异己;大会过后,12位巫统党员入禀高庭,指巫统代表大会出现程序错漏违法,要求宣判巫统为非法组织,并且判决选举无效。当时,马来社会也因为巫统这场前所未有的党争而分裂,失去一半马来社会支持,马哈迪的政权,岌岌可危。
1987年8月,政府宣布派遣约100名不谙华文华语的马来公务员,到全国华小出任校长,副校长,行政主任和训导主任这4个高职,引发董教总严厉抗议,华社群起鼓噪。要求政府教育局收回成命。但是,时任教育部长的安华却坚持不肯妥协。当年董教总所喊的口号,是说华社不是反对不同种族的公务员到华小担任高职,只要对方懂得华文华语,董教总不会反对。董教总一再声明,这是教育问题,不是种族问题,更不是政治问题。
10月4日,教育部长安华公开表示,他只是执行政府的既定政策,不谙华语的高职人员调指令,他是不会收回的。安华的宣布,进一步激怒了华社。由于捍卫华小,是当年华社的首要任务,华小问题一直牵动着每个华人的敏感神经;马华公会,民政党,史无前例地与行动党,董教总和100多个华团组织站在一起连成一线,向政府施压,要求将不谙华语的高职人员调走。
10月8日,一个以捍卫华小的名义成立的委员会成立,决定在3天后,即10月11日,在吉隆坡天后宫发动一场捍卫华小,抗议不谙华文者派到华小担任高职的大集会。集会上宣布,如果政府不肯俯顺民意,3天后将号召受影响的华小展开罢课行动。当时响应号召的学校极多,学生人数估计多达4万5千人。
当时代表大会发言的董总主席林晃升强调:这个课题绝对不是种族课题。他说:“我们准备接受任何种族1老师,只要他拥有合格的华文资格。”由于教育部始终不肯妥协,因此罢课行动进入倒数。
10月13日,马华与民政的部长在内阁力争,内阁终于决定愿意与董教总及华团进行协商。有鉴于政府表达了协商的意愿,捍卫华小委员会决定取消罢课行动。但是由于时间紧迫,一部分受影响的华小,还是在10月14日进行了一天的罢课行动。罢课的学生人数多达3万人。虽然罢课行动取消,但是这却为巫统提供了一个很好利用的平台。
10月15日,巫统宣布,原本预订11月在新山举行的党周年庆典改在吉隆坡举行,并宣称将号召50万人走上街头《誓死捍卫马来人权益》。
10月17日,由时任巫青团长的纳吉号召,超过两万人出席在吉隆坡kg.baru的露天体育馆举行《捍卫马来人权益大集会》。会场内充满了极端种族主义的口号和布条,所有的口号和布条,都是冲着华人而来!其中一张布条。画了一把马来短剑,上书《以华人的鲜血染红它》!
当时在场的马来群众,群情汹涌,个个好像吃了兴奋剂一样,情绪濒临失控。响应纳吉号召的巫统领袖,包括当时的新闻部长莫哈默拉末、雪州州务大臣莫哈默泰益、农业部长沙努西祖聂、副内政部长梅格祖聂、柔佛州务大臣慕尤丁等等。而事件的主角人物,教育部长安华,并没有出席集会。
刚刚在4月当选中选为巫青团总团长的纳吉,故意怂恿巫青团员及巫统极端种族主义分子,大肆抨击马华署理总会长兼劳工部长李金狮;炮火也扫到教育部长安华。当时巫统党内有一股声音,要求首相马哈迪革除李金狮和安华的部长职位。整个事件已经演变得渐渐失控。10月17日马来人大集会当天,吉隆坡许多华人经营的商店纷纷关门歇业。当时走在吉隆坡街头的华人,都很害怕到马来人居多的地区,尤其是Kg.Baru一带。
有人事后回忆说,当时吉隆坡气氛紧张而且诡异,要上街头都得找伴;经过马来人居多的地方,都会觉得那些马来人一直盯着你,表现得非常不友善。这种紧张而且诡异的气氛,通过传播媒体,迅速扩散至全国各地。如果把这种紧张气氛形容为充气的气球,那么,天后宫的华人大集会,为这粒气球充了一半的气;马来人在Kg.Baru的激情大集会,则已经将这粒气球填满了所有的空间;濒临爆破边缘了!如果加上2个星期后的巫统50万人街头示威游行,局势肯定将会失控!
当年的全国总警长敦韩聂夫在回忆中说:当时的气氛非常紧绷,警方也意识到很可能随时会失控,马来人与华人之间的敌意已经被无限上岗。如果巫统党庆所号召的50万人走上街头,万一有人乘机会滋事,种族冲突的惨剧随时爆发,就像513的时候那样,一发不可收拾!
吊诡的是,国家最高决策人,马哈迪,却在这个关键时刻保持缄默,既不阻止马来人继续发表充满种族仇恨的言论和挑衅动作,又不针对平息两族之间的矛盾而努力安抚。感觉得到,当时的马哈迪,似乎幕后隐藏着另外一个议程。到底是什么议程?
已故国父东姑阿都拉曼在回忆录中,一针见血的指出;当时的巫统经历了史无前例的严重党争,正在面临分裂,马哈迪在党内的主导权正在面临危机。12名巫统党员于1987年6月25日入禀法庭,要求宣判刚刚落幕的巫统代表大会与党选为非法;当时诉讼仍然在法庭进行中。东姑说:如果法庭的判决对马哈迪不利,那么,他就别无选择,只能下台。东姑这样写道:马哈迪必须寻找出路脱离困境,因此制造了一个国家危机和假想敌,以便重新团结巫统,来对抗《共同的敌人》。而这个想象中的敌人,就是华社!
专门研究《茅草行动事件》的学者,在分析所收集到的资料之后,认定东姑的看法是有根据,而且是正确的。为什么东姑在茅草行动刚发生不久,就洞察先机,一语道破迷津?原因很简单:因为他曾经也是类似的阴谋之下的受害者!
当然,大家都应该知道,东姑就是1969年五一三事件的受害者,他被政敌巧妙的利用马来人和华人的流血冲突惨剧逼宫。在华人被马来人大屠杀,流了无数鲜血的情况之下,东姑被迫隐退,将国家最高行政领导权的相位,拱手让给副手敦拉萨。是谁踩着华人的尸体上位?答案自己找。
时隔18年,马哈迪又以同样的方法,利用牺牲弱势的大马华族,来巩固他自己的政权!五一三和茅草行动,虽然是两件不同的事件,但殊途同归;两次都是以牺牲华人的利益和生命来终结。生活在大马的华人,在两次冲突事件中,都成为巫统领袖夺权、巩固势力的牺牲者。在他们眼中,华社就是巫统领导人的《另类提款机》。五一三种族冲突流血事件。我们将在下个星期重点探讨,这里我们讲回《茅草行动》。
前面说过,国内的紧张气氛,在1987年10月17日马来人大肆攻击华人的大集会之后,已经像一粒濒临爆炸边缘的气球。这粒气球,隔天就在枪声中,爆破了!19月18日,当天中午,一名《据说》精神有问题的,名字叫做阿丹的士兵,擅自离开了鹅唛军营,手持M16 Rifle冲锋枪,步行到人口稠密的秋杰路,对着人群胡乱扫射,当场打死一个马来人和两个华人,同时射伤数人。
事件发生后,警方迅速动员包围秋杰路,全国总警长韩聂夫亲自出马指挥,出动重型装甲车,如临大敌。对峙了将近3个小时之后,军人阿丹终于缴械投降就擒,结束了这场悲剧。但是,军人阿丹开枪,却在这个关键时刻打断了紧绷的神经,因为阿丹一个人,导致全国大骚动。有亲戚朋友在吉隆坡的人,纷纷从全国各地打电话进来吉隆坡,造成电话线路严重阻塞。许多无法及时联络上吉隆坡亲人的外州家长,甚至担心得哭了!
事发过后,也出现了一些质疑的声音。有人怀疑,军营内军纪严谨,军人岂能进出自如?更何况还带着冲锋枪?而且穿着军服,荷枪实弹的走在街头,竟然没有警察截查,非常不可思议。因此,有理由怀疑,军人阿丹是被某些有关联的认识故意煽动,然后刻意放出来行凶的。背后的动机和意图明显。无论如何,这些都已经是无法可查了。
由于军人阿丹开了枪,令气球爆破之后,巫统、华基政党、董教总和华团虽然马上噤声,不约而同不再发表针锋相对的言论;但是紧张的气氛已经蔓延到全国。政坛的短暂宁静,其实更让关注事件发展的人绷紧神经,明显觉察到: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山雨欲来风满楼!
距离军人阿丹开枪之后的第九天,10月27日傍晚,马华副总会长忽然在没有事先通知的情况之下,紧急到梳邦国际机场乘搭航机飞往澳洲。当时他面对记者提问时,只是说到澳洲探访在那里求学的儿子。时隔多年,内情才给公开:原来当时李金狮是被马哈迪训令,必须马上离国!原因?很简单:茅草行动已经展开,如果李金狮不走,他一定会被捕。
大家不要以为马哈迪是在救李金狮,事实上,他是在保护他的巫统朋党!李金狮是部长,如果他被捕,那么,同样的,纳吉、安华、莫哈默拉末、莫哈默泰益等等,也必须被捕。因为他们都是挑起骚动事件的《元凶》之一。如果李金狮被捕,而巫统部长没有一个被捉,《茅草行动》将可能失去正当性。所以,李金狮无论如何必须走,走的越远越好!
茅草行动在10月27日雷历展开,被捕的认识多达119人,全部是在内部安全法令INTERNAL SECURITY ACT下被捕。当年被捕者,包含了巫统、民主行动党、马华、董教总、回教党、华团领袖、社会运动份子、原住民、华教人士、基督教工作者,还有原住民。最有趣的,是回教党从头到尾,都没有参与这件事故,偏偏党领袖莫哈默沙布也被捕。事后从获释的国阵领袖口中才知道,原来《茅草行动》的执行原则,是所有政党和团体,都必须有《代表》被捕,如此才能显示马哈迪《公平》。
行动党被捕的国会议员有7人,包括国会反对党领袖林吉祥和马六甲市区国会议员林冠英父子、副主席日落洞国会议员卡巴星、甲洞国会议员陈胜尧、怡保国会议员刘德琦,还有P巴都、V David。
巫统方面,被捕的是Pasir Mas国会议员伊布拉欣阿里、巫青团教育主任莫哈默法米伊布拉欣。
马华被捕的有副总会长陈立志、叶柄汉、陈思源、邓思汉。回教党方面有末沙布、回青团团长哈林阿斯哈。
董总主席林晃升、教总主席沈慕羽、教总副主席兼尊孔独中校长庄迪君,隆雪华堂华社研究中心主任柯嘉逊等人。
有趣的是,当年在这起事件中言词激烈的先锋大将陆庭瑜,却没有被捕。当每个人都在害怕被捕的时候,陆庭瑜老师却独自一人,收拾简单几件衣服,独自坐在雪兰莪中华大会堂门口,等待警方来捉!因为他认为,比他温和的人都被捕了,以他那么激烈的言论表现,没有理由幸免于难的。可是,他偏偏没有被捉。他等了两天。都没有人来捉他,当被记者问起是,他还自嘲:真没面子。
后来,据说警方没有逮捕他,是因为陆老身体健康状况不好,万一在监狱中有什么三长两短,后果难于估计;也是警方不愿意看到的,所以决定放他一马。
明天《茅草行动---你不知道的真相》第二回:《华文教育最黑暗的年代》
茅草行动第二章:华文教育最黑暗的年代
2007年4月,刚刚从监狱里被释放不久的公正党顾问安华,在雪兰莪依约镇(Pekan Ijok)发表政治演说的时候,公开承认在1987年茅草行动中,自己担任教育部长时《委派不谙华文老师出任华小高职》的政策执行过程中,出现偏差个案。他承认在处理这件事方面出现错误,并且向广大华社道歉。
不过,他也说明,由于受到巫统制度框架的限制,无论是谁担任教育部长,都无法做出改变。因此,唯一能够促成改变的途径,只有政治变天,政权轮替。安华的解释,受到前任教总主席沈慕羽局绅的认同。
沈慕羽局绅在60年代曾经是马华青年团的创立人兼第一任团长(后来被陈修行开除党籍),对于政府内部的运作多有了解,因此他明白安华的处境,接受安华的解释。不过,沈慕羽局绅也认为,除了安华之外,还有两个人必须对1987年《茅草行动》事件 ,向大马华社道歉。这两个人,就是前任首相马哈迪,和现任首相纳吉。
沈老认为,纳吉和前任首相马哈迪,应该为1987年茅草行动负责任,并向人民公正党顾问安华依布拉欣看齐,承认错误,并公开道歉。沈慕羽说:当年以《1960年内安法令》逮捕以及扣留华教工作者的内政部长是马哈迪,因此老马有必要为自己的行为道歉。
至于纳吉。沈老说:纳吉当年在Kg.Baru发动马来人大集会,公开张挂《用华人的鲜血染红马来人的剑》布条,还有发表许多极度煽动种族对立情绪的言论,是在为当年的《茅草行动》铺路而营造的暴动气氛。因此他认为纳吉也应
该为此事道歉。
不过,后来纳吉一口否认当年有发表过这些煽动言论,虽然面对铁证如山的证据,他始终否认到底。这个就是纳吉的个人风格,他不断为他自己曾经亲手干过的错事漂白、否认;或者指别人污蔑他,认为他其实什么错事都没干过。
面对当年拍摄的照片证据,他也是一贯否认,或者,顾左右而言他。这个就是我们现任首相受到公认的品格特质。针对马华不断要求安华对《茅草行动》负起全责,沈慕羽虽然表示《个人有各人的看法》,但是他显然对马华从来不敢要求马哈迪和纳吉向华社道歉一事,很不以为然。
沈慕羽承认,目前一党独大的巫统,是摧毁华教的根源,更指责进入巫统的马来人,都是为了“升官发财”。他也指出,“新经济政策”的执行偏差,是造成“马来人特权”出现的最主要原因。但是他也说:“我们只能说反对新经济政策,不能说反对巫统,因为会引起种族冲突。”
这是因为巫统认为他们代表马来人,批评巫统就是批评马来人;从过去许多例子证明,巫统往往喜欢把非土着对他们的批评,转变成操弄种族及宗教的课题;继续在华社的伤口上挖掘他们最大的利益。事实上,华人的权益问题和华文教育问题,一直就是巫统不断用来剥削,以取悦马来社群的《定期存款》。《茅草行动》只是把这种剥削行为推向最高峰而已。
自从《内安法令》于1960年在国会通过并实施以来,《茅草行动》是第一次被动用来对付华教最高领导机构的领导人!马来西亚历任首相,从东姑阿都拉曼、敦拉萨,到敦胡申翁,虽然不断通过各种手段打压及剥削华文教育的发展空间;但是,动用内安法令来对付华文教育,马哈迪却是第一人!
1987年《茅草行动》中,被逮捕的4名华文教育机构最高领导人,包括董总主席林晃升、教总主席沈慕羽局绅、教总副主席兼尊孔独中校长庄迪君博士,和华社研究中心主任柯嘉逊博士。柯嘉逊博士在他的回忆录中这样写着:“《茅草行动》已经彻底暴露了《内安法令》完全只是国阵的工具的虚伪!”
所谓《内安法令是为了保护国家安定,不受恐怖主义份子破坏安宁》云云,只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谎言!尤其是,当《内安法令》被利用来对付手无寸铁的华教人士的时候,无论马哈迪政府如何自圆其说,马华如何为它涂脂抹粉;都无法掩饰国阵的丑陋真相。
柯嘉逊说:《茅草行动》的丑陋真相,在大马发展史上还有一项无法磨灭的污点:这是大马华文教育185年的发展历史上,第一次被国家领导人以《破坏国家和平》罪名,动用《内安法令》逮捕4名华教最高机构领导人!
手无寸铁的文弱书生,竟然被当成《破坏国家和平的恐怖份子》,这种只有在民智未开的落后国家才会用的打压伎俩,竟然被强调民主自由的国阵一再滥用,胡乱套上莫须有罪名,不须审讯,受害者也无法获得辩解机会的情况下,被收押监禁。因此,《茅草行动》堪称是大马华文教育史上最黑暗的年代!
《茅草行动》一共逮捕了119人,包括巫统、马华、回教党、行动党、董教总、华团、华社志愿团体和个别人士。表面看来,《内安法令》的逮捕行动很《公平》,因为连执政党的人也名列被捕者名单。但是,往深一层探讨,却不难发现,许多逮捕的动作、被捕的人士,其实只是《做戏》罢了。
基本上,巫统和马华国州议员也被捕,只是为了掩饰他们背后的真正意图。背后的意图是什么?背后的意图,其实就是他们真正要捉的,只是反对党和华教人士!至于被捕的执政党人士,只是配合当局演一场戏罢了!我这样讲,是有足够的文件记录证明的。有三个疑问和理由支持我的论点。
第一个疑问:被捕的人士都是相对比较温和的;而在同一个课题上措辞强烈的人,包括李金狮、纳吉、莫哈默拉末、莫哈默泰益、沙努西祖聂,为什么都没事?
第二个疑问:为什么被捕的人士,受到当局双重标准的对待?
执政党的扣留者,在扣留所里可以享受KFC炸鸡和肉骨茶(这是当年有份被扣留的马华领袖叶炳汉和陈思源亲口说的);而且也不会受到太多盘问和刁难;甚至还受到礼遇。但是反对党和董教总的被扣者,却只能吃不新鲜的食物,简单的咖喱配饭;几乎每天晚上每个一个小时就押你出去盘问,来来去去就是重复同样的问题,故意不让你睡觉,让你精神崩溃。为什么同样是内安法令扣留犯,待遇却有天渊之别?
第三个疑问:在过了60天的单独囚禁期过后,为什么执政党的被扣者绝大多数获得释放,只有反对党、董教总和华社人士大部分被马哈迪亲自签署扣留令,被押送到太平甘文丁扣留营继续囚禁?
当年被扣留的马青署理总团长陈思源回忆说,当时其中一位盘问官曾经很坦白的告诉他:《我们需要从每个执政党中挑选至少一位代表,将他们送进甘文丁;这样才能显示我们公平对待所有人;而你就是最适合的代表。》结果陈思源成为马华被扣者当中,唯一在单独扣留60天期满后,被送往甘文丁继续扣押的《马华代表》。这不是做戏,是什么?
陈思源是马华里面比较有良知的年轻领袖。针对恶名昭彰的内安法令,他说:任何人如果被不公平或错误的扣留,而《内安法令》又不允许公开审讯,也不允许受害者进行抗辩,那要如何说出事实?如何为自己鸣冤?
另外,还有一名被逮捕人士是一名信奉基督教的马来妇女,名字叫做希尔米诺。她被逮捕的原因是,身为马来人却信奉基督教!在大马联邦法令条文中指出,马来人应该信奉回教、说马来文及学习马来文化。但是,内安法令一向只用来对付破坏国家和平的恐怖分子;用内安法令逮捕反对党和董教总人士,基本上就已经不对。现在还被用来对付改信基督教的马来妇女!很明显的,内安法令已经被马哈迪滥用;绝对的滥权和独裁专制!
舆论形容,这是马哈迪首相确立其“强人政治”的标志。他的强人标志,是牺牲全国人民,尤其是华社族群的利益和权益而树立起来的。《茅草行动》就是马哈迪充分利用华教问题,刻意挑起马来族群和华社指教的尖锐对抗;从两大民族之间的矛盾来谋取他个人最大的政治利益。
这种行为,非常接近古三国时期,曹操那句流传千古的名言:《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从个人的奋斗过程来看,如何从一个亡命之徒变成后来的政治枭雄,马哈迪和曹操之间,颇有相似之处。
我们现在来清算一下,在《茅草行动》之中,获得最大利益的人是谁?
当然,第一个就是马哈迪。他因此而巩固了他在巫统党内的强人地位;真正达到了只手遮天的境界。
第二个,是纳吉。因为在巫统党选中,最后一分钟倒戈支持马哈迪,他因而得罪不少B队的领袖。但是《茅草行动》里他落力的表演,无所不用其极的大量施展煽动功夫,最后协助马哈迪成功进行大逮捕;功劳很大。从此他在党内平步青云,20多年后的今天,成为首相。
第三个,是莫哈默拉末Mohamed Rahmat。觉得有点意外?其实,他绝对是其中一个最大的受益者。当年他在老马上台之后,一度被边缘化,1982年还被派去印尼担任大使。1987年,由于在党争中力挺马哈迪的A队,结果押中积宝JACKPOT,政治前途咸鱼翻生;在内阁改组中受委为新闻部长。接着,他凭借在《茅草行动》中非常出色的演出而进一步得到马哈迪信任和重用,一直担任新闻部长,兼任巫统总秘书,直到1999年退休。
而在《茅草行动》中,得到最艰苦心志磨练的人,是谁?或许你不会想到。这个人,就是----林冠英!
这里特别提起林冠英,是因为要告诉大家,他在扣留营里的铁汉风格表现。根据后来陆续被释放的行动党领袖当时的描绘;林冠英在面对盘问官不断重复骚扰、重复精神轰炸、重复盘问同样的话题的时候,不但没有崩溃,还表现出铁一般的意志力。他不但大声回呛盘问官,有一次甚至在面对狱卒的无理欺负时,虽然手上戴着手铐;他还奋力举起椅子,准备跟狱卒对着干!最后反而是狱卒被吓得不敢造次!这件事,当年在甘文丁扣留营内轰传,人人都对林冠英另眼相看!连那些原本以为外表文弱的林冠英好欺负的狱卒,以后见到他都不敢在招惹他。
成为内安法令扣留犯,对林冠英是很好的体验和磨练;让他更清楚的体会到政治局势的黑暗面和不公不义的一面。对于他几年后再次因为为未成年少女申冤而扛上千人马六甲州首席部长,最后被恶势力打压而再次坐牢;在心志上已经完全可以承受冲击。永远不向恶势力低头的林冠英,终于在2008年的308大选中吐气扬眉,率领民联大军,一举拿下槟州执政权;成为槟州首席部长。
3年多以来,他的政绩标青;虽然不断受到巫统背后撑腰的反对势力的破坏,但是他始终没有被击倒,反而经常谈笑用兵。林冠英的表现,使他成为槟州选民的偶像;如无意外,民联槟州执政权在来届大选应该是稳若泰山;国阵短期内撼动不了。
最后,在《茅草行动》中,受害最大的是谁?
第一个受害者,当然就是华文教育。
第二个受害者,是国家的民主制度。
第三个,也是最大的受害者,是印刷媒体。
当年被吊销出版准证的国文《祖国报》Watan;英文星报The Star和中文星洲日报,经历过这段苦难日子以后,各自的发展不尽相同。尤其中文报界,因为这次事件之后,出现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报界的版图从此洗牌!
今天就讲到这里。明天的《茅草行动最终章:马哈迪对印刷
媒体的致命打击》再跟大家开讲。谢谢!祝大家晚安。
《茅草行动---你不知道的真相》
《最终章:马哈迪对印刷媒体的致命打击》
今天早上,有正义之声的管理员向我反映,说我在昨晚讲述被扣留的受害者之中,为何可以突出林冠英的硬汉表现,而没有叙述其他人?
我想在这里说明一下,我跟林冠英没有私交,他也不认识我。我只是因为知道他当时是所有受害者中,最敢向当权者呛声,甚至不顾一切准备牺牲生命来跟当权者对着干的一个。我特别提起林冠英,只是想告诉大家有关当时发生在甘文丁扣留营里面的事,没有要刻意吹捧他的意思。
当年在扣留营里,表现得很有风骨傲气,不屈不挠的,还有董总主席林晃升先生,教总主席沈慕羽局紳。国会反对党领袖林吉祥,卡巴星,柯嘉逊等人。这些人因为坚持信念不肯屈服,所以被关押最久,是最后一批被释放的受害者。
根据记录,1987年10月27日展开的《茅草行动》,所逮捕的119人当中,属于执政党的被捕者,最早是在关押数日后就获释。按照内安法令的条文,任何在内安法令下被捕者,可以在无需任何理由之下被扣留60天,一旦60天期满,如果当局认为被捕者必须继续被关押,则必须由内张部长签署拘留令。当年的内政部长,就是马哈迪。
是马哈迪亲自签署扣留令的,今天他却还在为自己辩护说《茅草行动》跟他无关!当年60天扣留期满,119人当中已经有超过一大半获释;只剩下49人被马哈迪指示,移送到太平甘文丁扣留营继续扣留。
这47人当中,单单是行动党的国州议员就多达7人,他们包括林吉祥和林冠英父子、卡巴星、陈胜尧,刘德琦,V大卫和P巴都。还有《华教4君子》林晃升、沈慕羽、庄迪君和柯嘉逊。他们都是因为不肯妥协,坚持原则而被继续关押的。
当年《茅草行动》大逮捕之后,几乎所有受害者都获得盘问官献议:只要愿意签署一份认错悔过书,承认自己犯了破坏国家和平安宁罪;并且诚心向政府和国家道歉,他们就可以马上获释。执政党的被扣者,当然愿意签署----反正只是配合做戏罢了。
反对党阵营和社会运动的被扣人士,一些因为受不住当局的酷刑。比如每天24小时轮番盘问不让睡觉、不让外界亲友接触,完全与世隔绝,关在一个不见天日的斗室里,不让洗澡换衣服,让你每天忍受着无边的寂寞孤独,让你度日如年,强烈感受到仿佛被这个世界抛弃。。。。。等等。一些更特地被安排从晚上被间歇盘问到天亮。。。。种种手段,足以令意志力不足的受害者崩溃、甚至精神错乱。
因为承受不了这些种种的压力折磨,一些反对党人士,如森州的火箭强人胡雪邦,就是其中一个向当局投降,签下悔过书的受害者。胡雪邦很快被释放,但是之后他选择迅速淡出政坛,不再谈论政治。而态度强硬的林吉祥父子,陈胜尧、卡巴星、刘德琦,和华教4君子;因为坚持自己没有错,认定这是当局刻意安排的一种政治迫害;因此拒绝签署悔过书。因此他们就被继续关押在太平甘文丁扣留营。
按照内安法令规定,由内政部长签发的扣留令,每一次扣留期为两年。两年届满,必须再次由内政部长签发新的扣留令,才能继续将受害者扣押。而《茅草行动》的所有受害者,没有一个被扣留满两年。
林晃升、沈慕羽、庄迪君、柯嘉逊、卡巴星、刘德琦、陈胜尧、V大卫和P巴都,是在1988年6月陆续获得无条件释放。最迟获得无条件释放的林吉祥和林冠英父子,是在1989年4月获释;总共被扣18个月。
《无条件获释》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们本来就是无罪的!
正如林吉祥后来在他的部落格写道:《茅草行动》的结局就是:纵火者逍遥法外,救火者成代罪羔羊》!他说:我们之所以被扣留,因为我们被视为对国家安全和马哈迪领导的国阵政府构成严重威胁。
《但是,全世界都知道,我们队国家安全毫无威胁!我们之中,没有任何一人在扣留令下被扣留足两年。这证明说我们威胁国家安全,根本就是谎言。》林吉祥说。
林吉祥说过,当他获释后不久见到马哈迪,他曾经质问老马,为什么那些真正导致国家安全局势恶化的罪魁祸首获得逍遥法外,没有一个被扣留时;马哈迪这样回答:不能怪罪他们,因为他们是被挑衅后才采取相关的行动。
国父东姑阿都拉曼说的没错,他说;马哈迪通过茅草行动的大逮捕,已经将马来西亚变成一个警察国。政府越是诉诸内安法令扣留异议分子,越显示掌政者和警队具有警察国心态。
平心而论,华社对于教育部不公平的举措表达不满,到底威胁到马来社会什么地方?马来人的特权和语文地位根本不受影响!因此,导致当时局势紧张的责任确实是在巫统,与其他政党和华教团体无关。
茅草行动过后,马哈迪的权力迅速膨胀,标志着强人时代的来临。而当年被老马利用的马华,在国阵内的影响力却一落千丈。当年那个能够与华社站在一起的马华公会,今天在国阵的地位已经大不如前,与巫统从盟友的关系已经大幅度降为《主仆关系》。
华社一般相信,如果今天再度发生类似当年威胁华教的危机,马华公会显然不会再向当年一样站在前线捍卫华教。更糟糕的是,大家更相信今天的马华,面对危机的方式,就是系统性的以《协商精神》消解华社民间的战斗力,把一些可怜的《协商成果》夸大成为华社必须万分感激的《收获》。
同时会把真正基于民主人权原则的抗争,污蔑诋毁为是《玩弄政治的反对党伎俩》;或者说成是《少数人的观点》。于是大马华社权益和华教前景,在马华的《协商精神》之下,变成《削伤,削伤,越削越伤》!
茅草行动发生后,马哈迪更加严厉管制所有的法令。1988年,马哈迪修改印刷及出版法令,对印刷公司和出版商实施更严厉的管理;规定他们每年必须更新印刷执照。若印刷执照被吊销,将不得以法律途径上诉法庭。还有,如果出版商和印刷商出版假新闻,将会面对监禁不超过3年的惩罚。
接着,马哈迪制定一项全新的《官方机密法令》(Official Secret Act,简称OSA)。任何人如果泄露属于官方机密法令保护下的文件资料,包括贪污滥权的证据,只要是被列为官方机密文件,任何人如果谈论、泄密,都会被OSA对付。
因此,《官方机密法令》和《内部安全法令》、《煽动法令》,加上如今的《和平集会法令》,已经被法律界称为《马来西亚4大恶法》。
《茅草行动》最后要谈的,是面对政府全面打压的印刷媒体。
当年同时受到对付的三大语文报章,分别是马来文《祖国报》Watan;英文《星报》The Star和中文《星洲日报》。
先说马来文的《祖国报》。《祖国报》是80年代市面上广受欢迎的一份小报。素以敢于报导其他报纸所没有的政坛内幕消息而受人称道。1987年的时候,《祖国报》以三日刊的方式出版,每期发行量高达7万份,每份售价RM0.80。销量甚至比马来前锋报Utusan还高!
《祖国报》的出版商是位于吉隆坡敦伊斯迈花园的Karangkraf集团。在当时,它的报导方针秉持中立,不偏向政府也不偏向反对党,只积极报导他们认为真确的内幕消息。1987年华教事件发生时,《祖国报》积极报导两个国阵成员党巫统和马华之间的政治角力。当年在《祖国报》担任记者的山苏里罗斯兰回忆说:当时巫统与马华出现政治角力,马华获得反对党的支持。
巫统则在Kg.Baru的Raja Muda路体育场举行马来人大集会,种族冲突的可能性越来越大中南区的华人商店纷纷关门走避,似乎都有预感,类似五一三的种族冲突事件即将再次发生。
他说:当时《祖国报》虽然尽量保持中立,但是却引起朝野双方不满。巫统最高理事会曾经建议吊销《祖国报》出版准证;而反对党也指责《祖国报》挑拨离间。虽然巫统领袖,包括纳吉,曾经向《祖国报》保证他们能够继续自由报导而不会被关闭,但是最后却还是被吊销出版准证。
山苏里说:在《祖国报》被关闭的事件中,再一次印证了政治领袖言而无信。他们信誓旦旦保证不会对付《祖国报》,但是才过不久,《祖国报》就被关闭,这是完全不能接受的。他说:他认为《祖国报》是被巫统领袖欺骗了!政府在关闭报馆之前,也没有给予任何事先警告。山苏里感到非常不满的是,那些挑起课题制造冲突的政治领袖,如李金狮和纳吉,在茅草行动期间,竟然逃到国外避难!
《因此我相信是有人在幕后策划整个事件,我也觉得李金狮似乎是受到默许来挑战马来人的特权。》山苏里说。他认为真正犯错的人应该受到惩罚,而不是只对付无辜的人士。身为马来人,他也无法了解,为何回教党没有涉及当时的政治纠纷,该党的两名领袖莫哈末沙布和玛夫兹却也在内安法令下被扣留?
几个月后,《祖国报》重新获得解禁出版,但是内容受到很大的限制,再也无法畅所欲言。尤其对政府完全不能有批评的字眼出现。因此《祖国报》原有的支持者大失所望,读者人数越来越少,销量日益萎缩,最后终于在马来报摊上消失。后来另一份由回教党出版的党报《哈拉卡》Harakah,由于敢讲敢写,极受民众欢迎。不过,这是题外话了。
至于同样被查禁的英文星报,在当年是一份刚刚由槟城搬迁到吉隆坡,由马华持有控制性股权的小报。1982年的时候,星报曾经因为报导过《回教堂清晨祷告声音扰人清梦》的文章而一度受到当局恫言吊销准证。
后来是在担任星报主席的国父东姑阿都拉曼连续写了几篇赞扬回教教义的专题文章之后,才获得网开一面。但是当年负责有关新闻的记者、编辑和编辑主任都被革职或调职。1987年,马哈迪为了表示公平,决定三种语文报章各自挑选一份来开刀。
马来文报章已经挑中《祖国报》。英文报章呢?
当时的英文报两大主流,就是星报和新海峡时报。两家报纸的发行量势均力敌。新海峡时报《New Straits Times》是巫统投资臂膀直接控制,算是自己的报章,没有理由拿自己的报章来当替死鬼的。那么,只有星报了。星报当时最大股东就是马华。
在马哈迪眼中,反正是马华的,又不是巫统的,再加上《茅草行动》展开的第一天,星报天天以显着版位报导来龙去脉,非常公正。因此,老马认为拿它开刀,没关系。结果星报遭遇了创刊以来最惨重的《报难》。
10月28日当天下午就收到了出版准证被吊销的通知;停刊了足足5个月,才恢复出版。但是恢复准证的星报,已经完全变了样。不但集团主席国父东姑阿都拉曼必须辞职,编辑部也改头换面,所有新闻必须先由当局派来监督的官员过目,确定没有问题之后才能出街。言论自由的空间已经被极大的压缩。
最后,是星洲日报。
当年的大马中文报市场,以南洋商报为第一大报。星洲日报的销量,跟南洋商报有一定的差距。星洲日报的创办人,是《虎标万金油》老板胡文虎胡文豹兄弟。历经两代,80年代掌舵人是胡文虎女儿胡仙。80年代初期,胡仙将大马星洲日报控制性股权转手卖给槟城殷商林庆金。
林庆金将报馆管理权交给儿子管理。他的儿子却是一名不折不扣的二世祖,只会花钱不会赚钱。据说林公子80年代中期最喜欢出入夜总会,还有过跟朋友斗阔气,以面值100元的Agong头钞票来点烟的记录。当钱挥霍完了,就到星洲日报会计部支领。如此败家,让原本就面对周转不灵的星洲日报,面对更严重的经济困境。
最后,星洲日报的债务终于崩溃,报馆业务被债券银行《合众银行》UMBC援引所签订的信贷合约条款接管。而当时有别与南洋商报以商为主,以文化教育为主轴的星洲日报,给人的印象是比较中立和敢怒敢言,在舆论上比较敢为华社发言。相信这个就是马哈迪选中星洲日报作为开刀的对象的最主要原因。
在报馆被令吊销出版准证后,报馆高层认为这只是短暂性而已,政府迟早会重新发出准证,因此银行接管人也不敢贸贸然将《星洲日报》关门大吉,但是停刊的日子却过得非常艰难。星洲日报被关闭后,员工感到非常紧张。本来报馆的经济情况已经很糟糕,出粮也不准时,高层人员的薪水也被拖延。如今再被停刊,大家就惊慌失措。
停刊的首两个月,接管人照样发出薪水给员工。但是,第三个月开始就逐步减少到一半。在最后一个月即3月份时,只减少至四分之一。在《星洲日报》停刊期间,报馆高层曾经找过多名著名商家洽谈,以便购买该报,包括已故林梧桐和郭鹤年。但是这些商业大亨都不愿牵涉在媒体行业。
最后,由前商联会总会长黄文彬推荐同样来自砂拉越的木材大亨张晓卿,后者最终同意收购《星洲日报》。内政部於1988年3月底重新发出准证予3家报馆,但是《星洲日报》并没有像《星报》般立即复刊,因为张晓卿与银行之间的买卖交易还没完成。
等买卖交易完成后,他还要处理员工的问题。因此,《星洲日报》拖到4月8日才复刊,比星报迟了整10天。但是,茅草行动也同时改变了中文报业原本的生态。因为在茅草行动之前,中文报业是由《南洋商报》一枝独秀,《中国报》也趁着《星洲日报》停刊期间重新出发。
但是在茅草行动遭到对付的《星洲日报》却塞翁失马,获得华社普遍上的同情,加上报馆在易主后重新振作,这导致该报在短短两、三年内,就超越了过后接二连三爆发内部问题的《南洋商报》,形成了张晓卿崛起成为马来西亚报业大亨的契机。
因此报界中人普遍认为,中文媒体在《茅草行动》中的最大得益者,其实是张晓卿。如果没有茅草行动,或许张晓卿也不会进入报界。今天的中文报形式,可能也不一样。
茅草行动发生后,所有报馆的老板都心惊胆战,此事对报馆业主来说,是一个很大的心理影响。可以这么说,经过茅草行动的冲击,中文报章已不再真正替华社讲话,其水平慢慢的滑落下来。亲眼见证本地报业兴衰过程的报人都认为,今日的新闻界已经是一池死水。
虽然,国内拥有很多外在的限制性法令,限制了媒体的言论自由;但是新闻从业员本身也在堕落,尤其是在报馆高层。茅草行动对大马印刷媒体造成的伤害,绝对是致命的。
什么时候,大马的新闻媒体才能找回一片自由的蓝天?
《茅草行动---你不知道的真相》全文完。
在这里向为维护华教完整遭受扣留的斗士致以最崇高的敬意!感激你们的付出!谢谢!
谢谢大家的支持。
谢谢。祝愿大家晚安,再见。
by:Mask Man
赞 · 追踪 · 举报 · 2011年12月12日1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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